车头撞上旁边的绿化带。
魏父阴沉着脸。
“越来越不像话了!”
“还是跟之前一个样子,一闹脾气就找人假扮医生,说自己受伤在医院。”
听见魏父的话,其余三人脸上的担忧彻底消散。
“之前她就用过这招,我当时急急忙忙赶去医院,看见她好端端站在医院门口。”林砚嗤笑道。
“没想到这次更过分了!”魏母附和道。
“本来想着我们四个一起回去看看她,现在看来也不用了,她既然说自己死了,那就让她好好在医院呆着吧。”云柳说。
魏父下去检查了一下车头,便掉头去了新家。
他们慢慢悠悠做了一桌子菜,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把监控投屏。
屏幕没有像以往一样出现魏栀的脸。
“怎么回事?”云柳捣鼓着手机。
“我这里显示监控损坏了。”
魏父魏母凑上去,脸色一黑。
“她应该是把监控砸了。”林砚说。
魏父哼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魏母心里却升起一阵莫名的心慌,突然想起魏栀当初想不开跳海的身影。
“会不会小栀真有意外了?”
云柳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不会的,我最了解她了。”
“阿姨,不会有事的,如果真出事了,警察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而不是医院直接通知我们死亡。”林砚道。
“对,小砚说的对。”魏母压下内心的慌乱。
直到敲门声响起。
一位中年妇女拿着一封信站在门口。
“你们是魏栀的父母吧?我是青安福利院院长,小栀生前跟文静走得近,她说要跟文静在同一个地方走。”
中年妇女叹了一口气,“我没拦住。这是她跳楼前留的信,托我一定要转交给你们。”
魏父一把抢过去。
“什么?!”
随后又了然地笑了,
“是她让你来的吧?”
“她真是长本事了,做戏还知道要做全套。找人假扮医生还不够,还要找人假扮院长给家里送遗书!”
魏母也彻底拉下脸,“不带这么整父母的。”
她抽走遗书,把遗书撕了个稀碎。
“你走吧,告诉魏栀,这个家她爱回不回!”
“别想拿死威胁我们!”
中年妇女立刻变了脸,“你们怎么好意思说小栀拿死威胁你们?难道你们没有拿死威胁小栀吗?”
“说漏嘴了吧,你承认魏栀是在拿假死威胁我们了。”林砚说的斩钉截铁。
中年妇女气得发抖,“看见你们,我终于知道小栀为什么要离开了!”
“你走吧,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魏父“砰”的一声关了门。
三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他们没理会。
但敲门声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魏父烦躁地打开门,“说了让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并不是刚才的中年妇女。
而是两名警察。
他们出示了证件。
“您好,是魏栀的父亲吧?您女儿于今天下午三点四十在青安福利院跳楼自杀,医生赶到后抢救无效死亡。”
“我们是来通知您,请尽快去医院认领尸体,并在一个月内去当地派出所办理死者的销户手续。”
魏母这时冲过来,连连道:
“不可能!”
“你们是骗人的!”
“我要看你们的证件!”
她一把抢过证件。
外壳正面的警徽图案和内卡上镶嵌的金属警徽,真的不能再真。
林砚和云柳也惊慌失措地拿过证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是真的。”
“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