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三毒华盖虽然也因宿体的死亡而消散了很多,但却没有像龙傲天那样彻底溃散。它化作一面更小的顶盖飞走了,似乎要寻找一个新的“主角”。
洛兰记下了顶盖飞走的方向,准备之后再去找找全新的“主角”。
而魔婴则在三大制魔神通的不断作用下,不断地被净化烧炼,最后化为了一枚金灿灿的丹药一般的东西。
洛兰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这颗宛如“金丹”一般的魔胎精华,这玩意严格来说属于“人丹”的一种。
在三毒华盖的催化下,魔种萌发为魔胎,吸取了叶仙一身的精气神,然后被洛兰以三大制魔神通烧炼出魔念,只留下这最精华的部分。
服下这颗金丹,实际上就吞吃了叶仙一身的精华所在,而且丝毫不会有所谓的丹毒,只要这一颗便能省却洛兰一年打磨真气外罡的苦功。
实际上,人跟宝药之间真的会有多大的区别吗?按照内丹术的理论,人身就是最宝贵的大药。
“这是真正的吃人流啊!”洛兰心中略带寒意。
考虑了一会,洛兰还是把这枚蕴含着纯粹精气的丹药服了下去,不吃白不吃,他方寒能做得鲸吞世界之事,我洛兰吃个丹药还畏首畏尾的,焉能成大道?
第17章 死神:草冠宗次郎
“你想复仇吗?”
草冠宗次郎行走在虚圈的荒漠之中,在斩杀一只试图偷袭他的虚后,心底再度响起这个声音。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冰轮丸回鞘,向着一处山洞走去,他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至于那个问题?
草冠宗次郎不屑于回答,他怎么不想着复仇?或者说他时时刻刻想着复仇,复仇之火煎熬着他的内心,每一次挥刀,他都会想起那天诸多贤者们恶心的嘴脸。
「不得追求刀剑交错的美学,不得追求死而不归的美德,不得只考虑一己之性命,若欲守护一王五公,则应将敌自叶荫之中尽数屠尽」
草冠宗次郎心中默念着这段话。
这是他还在真央灵术院修行时念叨的最多的一句话,出自真央灵术院必修教本,死神心得大鉴的卷首语。
每一位死神都必须铭记在心。
一王,指的就是三界至高无上的灵王。
五公,指的便是传承自三界开辟之前,秉持灵王意志治理世界的五大贵族。
“哈哈哈!!!”
草冠宗次郎凄凉着笑着,他一直在悲伤些什么?他之前发誓效忠的尸魂界不一直是这个样子吗?为了守护一王五公,他们什么都可以利用,什么规则道义都可以无视。
只是因为自己与冬狮郎拥有一样的斩魄刀,就要处死自己,处死自己这个足以与冬狮郎这位尸魂界百年难遇的天才媲美的死神。
就因为在他们定下的规则中,尸魂界的斩魄刀必须是独一无二的,自己的出现违逆了他们的规矩。
草冠宗次郎心中在愤怒地咒骂中央四十六室的腐朽与不公,而潜伏在三界虚空之中,时时刻刻关注着草冠宗次郎的洛兰通过『他化自在』感知到了对方的想法。
他心里默默想道:“或许这次尸魂界并不是真的小题大做,而是草冠宗次郎触及到了尸魂界根本的东西。”
所有的斩魄刀都是由零番队之首兵主部一兵卫「真名呼和尚」所命名的,而和尚的「名之力」一部分来自他的斩魄刀能力,但能上升至三界根源的层次还是来自灵王之力的赐予。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和尚突然发癫给日番谷冬狮郎和草冠宗次郎的斩魄刀赋予一样的名字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这代表着有玩意颠覆了和尚的「名之力」,颠覆了代表着三界根本的灵王之力,三界之中已知能够颠覆和尚的「名之力」的还要等到若干年后灵王之子友哈巴赫再度出世呢。
考虑到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在混沌前就被灭却的最终大虚和一直神秘超然的地狱之外,三界之中能颠覆灵王之力的也只有另一股灵王之力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灵王碎片,而是颇为强大的灵王之力。
再考虑到草冠宗次郎在被处刑之后魂魄居然能被王印之光照耀在虚圈重生,草冠宗次郎绝对和王印——这一灵王秘宝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草冠宗次郎的冰轮丸很可能也是因为王印的力量诞生的。
尸魂界那帮贵族把王印看守得如此严密,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萌新死神就能接引王印之力,涉及到了三界根本,他们不急得跳脚才怪。
恐怕所谓的二人之间只有一人能存活下去的判决也只是四十六室编出来欺骗冬狮郎和外人的,中央四十六室一开始就没想着让草冠宗次郎活下去。
草冠宗次郎是个完美的夺道目标,他天赋异禀,除了跟王印之间存在的神秘联系,本身资质就足够优异。
在真央灵术院,他仅次于日番谷冬狮郎这一绝世天才,位列第二。
斩魄刀冰轮丸有着最强冰雪系斩魄刀的美名,潜力足以与总队长的流刃若火媲美。
在原剧场版中,他可以重创百年队长京乐春水,虽然有王印的成分在,其实力也可见一斑,天才之名当之无愧。
可以说,洛兰只要夺舍了他,就能获得十分完整成体系的死神知识和一具资质上佳的躯体。
而且对方与王印之间的神秘联系或许可以屏蔽和尚的窥视,让洛兰安全降世。
对方正陷入被处刑后的信念崩溃之中,自身又陷入茫茫虚圈之中,入目尽是一片荒凉的灵沙和暴虐野蛮的虚群,没有任何人为他开解内心,这简直是天魔夺道的最佳时机。
洛兰耐心的利用『障碍魔音』一点点撬开他的心防,种下魔种。
然后借助他陷入与虚无尽的杀戮战斗之后的空虚,不断地消磨着他的意志,终于在今天,洛兰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草冠宗次郎遇上了数头亚丘卡斯组成的狩猎团体。
虚圈的虚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先是由人类魂魄转化来的最低级的虚,然后由成千上百的虚不断聚合吞噬形成大虚中最低级别的基力安。
大部分的基力安都是浑浑噩噩的,只有极少天赋异禀的基力安具备吞噬其他基力安的本能。
再经过不断地互噬,吞下无数魂魄之后,基力安进一步缩小形体,转变为有着独特形态的亚丘卡斯。
亚丘卡斯在往上就是瓦史托德了,整个虚圈都没有几只瓦史托德。
每只亚丘卡斯都是无数魂魄的集合体,它们的强大根本不是草冠宗次郎这个刚从真央灵术院毕业没多久的学生能比的,即使草冠宗次郎是个超级天才,毕竟他终究不是黑崎一护这个挂逼。
面对数只亚丘卡斯组成的团体,草冠宗次郎只能狼狈逃窜。好在他的瞬步足够优秀,冰轮丸的力量也足够给力。
经过一番苦战,草冠宗次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逃脱了,他躲进了一处隐蔽的洞穴之中,蜷缩着身体。
他虽然在鬼道上颇有造诣,但是并不精通回道。
在尸魂界,除非想去四番队,不然没有多少人会下功夫去研习回道。
而绝大部分心高气傲的天才都不屑于进入四番队这个医疗番队,在后方干一些杂活,要知道四番队一向在护庭十三队中地位低下,连打扫下水道这种脏活都归属于四番队。
因此,面对这种情况,草冠宗次郎只能简单下处理下伤口,然后硬顶,靠着自己的恢复力慢慢去愈合。
一般来说,只要灵压不弱,恢复力一般都不弱。
人在受伤之后,生理与心理会联动失衡,安全感随之崩塌,被动依赖心理会强化脆弱性,尤其是之前的创伤记忆会被伤痛所唤醒。尤其是孤独感会指数级上升,让人的内心脆弱到极致。
草冠宗次郎失血过多,陷入了半昏迷之中。随着对外界感官的迟钝,他陷入到了一种极致的恐惧之中。
之前的亚丘卡斯是不是追了过来?
他还没有向虚伪的尸魂界复仇呢,他不想死,他想活。
人在孤独脆弱时就喜欢胡思乱想,而越是胡思乱想内心就越是郁闷和脆弱。
草冠宗次郎就陷入了这个恶性循环中,他越恐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