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表哥救我!”赵安发立出惨痛求救声。
眼见刘大眼手持匕首再度扑来,王立猛地从地上窜起,他发出冷笑。
“不自量力的东西,偷袭都奈何不了我,何况是现在正面硬碰。”
“我要把你那对恶心的大眼珠子给挖出来,喂狗,姓刘的。”王立恶狠狠地说道,他运起内炁,浑身筋肉炸起,如同魔鬼筋肉人一般。
正当王立准备给两人演示一下什么叫空手夺白刃时,他突然感觉腿脚一软,整个人便踉跄了一下。
此时刘大眼的匕首已经到眼前了,趁他病,要他命。
刘大眼直接挑断了王立的右手手筋,吃痛的王立疯狂地想要提起力气反击,而赵安此时却强忍双腿剧痛来到王立背后给了他结结实实一记朱砂掌。
朱砂掌乃阴手,以内劲专伤脏腑,极为阴损。王立虽然同时精通外家横炼和内家气功,但却无法在体内中毒的情况下防御专破外家功夫的朱砂掌。
赵安的肉掌还未贴近王立的肌肤,王立便感觉到一股阴损的内劲渗进了他的体内,击中了他的肺部。
眼见王立再次受创,刘大眼当机立断,冒着自己被重创之危,往前一跨,手中匕首如同一道黑光,瞬间划开了王力的咽喉。
“你.....”王立口吐鲜血,眼中满含不甘的倒下了。
赵安艰难地拖行着自己的身体,走到了气喘吁吁瘫倒在地的刘大眼身边。
“哥,这王立还真有两把刷子,要不是你幸运得了这件匕首法器,我们俩估计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刘大眼望着王立的尸体,眼中满是快意。
“是啊,也就是王立这王八蛋大意了。没注意到我匕首里暗藏的机关,我最开始那一记突刺本就不是为了割喉,而是让匕首距离他够近,好让匕首射出来的牛毛毒针击中他。”
刘大眼平复了气息,从地上窜起,狠狠地走上前给了王立的尸体数脚。
“安子,这下你表姐的仇我给报了,你表姐的亡魂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
赵安不屑地朝着王立的尸体吐了口唾沫,他从小没爹没妈,在小姨家里长大,和表哥表姐感情非常好。
后来有一天,他在外面打工时突然接到了家中表姐的死讯,回来后才知道表姐是被人给奸杀的,因为凶手是异人,因此不被警察立案。
但哪都通也是个不管事的,因为他们家也算是个异人家庭,因此哪都通便将其定为异人之间的冲突便草草了事,他们可没心思多管一门异人之间的奸杀案。
十佬也对此也没有多关注,能让十佬出面的都是足以影响异人社会安稳的大事,区区小案,也值得劳烦十佬?更重要的是,这起案件没有惹到任何大门大派的头上。
申冤无门之下,表哥李勋(也就是刘大眼)多番调查,才知道凶手就是全性中的“大力黑罴”王立,据传这王立还是十佬王家某一成员的私生子,只不过受到了王家排挤才入了全性,为非作歹,好色成性。
因此,赵安和李勋为了报仇,也隐姓埋名加入全性,找机会接近王立伺机动手,多番算计之下才有今天的这一幕。
李勋捡起王立口袋里的方形物体,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拆开,露出其中包裹的,一盘磁带?
赵安费力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哥,这就是最近道上流传的不用任何代价就能提升一个人修为和异术强度的幻想御手?”
李勋有些烦闷,他直接将磁带往旁边的沟渠里一扔。
“别想那么多了,你姨夫在教你炼炁时也说过,异人想要正儿八经地提升修为都需要水磨工夫,走捷径的都是些歪门邪道,指不定后边要付出什么可怕的代价呢?”
“这幻想御手肯定也不例外,快速提升修为,拔高术法,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想啥好事呢?”
“咱们赶紧把王立的尸体和现场处理了,你表姐的仇既然已经报了,那我们以后就找个新地方好好过日子。全性是个魔窟,我们不能把自己也给陷进去。”
李勋语重心长地教训着表弟,可在昏暗的巷子中,他没有注意到赵安眼底那暗藏的火焰。
赵安一开始确实是为了给表姐报仇加入的全性,但少年人心性未定,见识了全性放纵浪荡的生活之后,赵安已经回不到过去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凡日子了。
在两人清扫完现场离开后不久,一名走路踉踉跄跄、鬼鬼祟祟的人影再度溜入小巷,朝着沟渠寻摸而去。
“我记得哥就是扔在这个位置的呀?啊!找到了。”赵安从干涸的沟渠中寻摸出了一盘没有任何标记的磁带。
还好没有水,磁带是完好的,赵安心里感叹道。
望着手里那盘磁带,赵安的眼底满是欲念。
他不仅怀念全性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体会到知晓表姐死讯那天自己深深的无力感了。
为此,他需要力量,即便这份力量背后有着他所不清楚的代价。
第73章 一人之下:乱象初显
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夜幕之下,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片灯红酒绿、璀璨辉煌的景象。然而,在这繁华的表象背后,却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
这些角落如同城市的阴影,被霓虹灯的光芒所掩盖,成为了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藏身之所。
在城市的郊外,有一处废弃的仓库,这里远离喧嚣,静谧无声。仓库内,昏暗的灯光摇曳着,勉强照亮了四周的空间。在这片昏暗中,一群人悄然聚集。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看清他们的真实面目。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形形色色。他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连口音都各不相同。
“永觉师傅,窦姐呢?”梳着大背头、穿着豆豆鞋的精神小伙张放看着一脸福态、大腹便便的胖和尚高宁,询问道。
高宁摇摇头:“贫僧不知啊?”
张放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便不再与高宁搭话,退到了一边。
高宁心中暗自诧异,张放和窦梅之间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亲密了呢?这着实让人感到有些意外。然而,与此同时,他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由于他与窦梅的能力很搭,彼此配合默契,因此常常一同行动。然而,近几个月来,窦梅却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完全没有主动与他联系过。这种情况对于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来说,无疑是有些反常的。
“难道她撞到某个厉害的人物手里了?比如说那位陆老爷子?”高宁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并且这个想法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意。
他的本性就是如此,总是喜欢看到他人陷入困境甚至崩溃的状态。即便是与他共事多年的搭档,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罢了,自然谈不上有多少情分可言。
今天的聚会召集人是苑陶,具体是什么事高宁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跟如今道上闹腾的一件东西有关。
高宁将自己的肥胖身躯掩藏在全性人群的外围,看着集装箱上挥舞着一盘磁带,讲的神采飞扬、唾沫乱飞的苑陶,心中嗤笑。
“我说原来最近怎么突然集中出现了一批原本默默无闻的高手呢?原来根底在这。”
高宁看的很清楚,这东西绝对跟沈冲的高利贷是一回事,修为进步神速的背后绝对有极大的代价暗藏。
现在无人发觉只说明对方图谋更大、藏得更深,而不是没有代价。
不过看着站在苑陶旁边的张放,高宁也生出一丝疑惑,不过考虑到张放一直跟苑陶有着不错的关系,这丝疑惑也很快散去。
高宁心里暗中思忖,心思百转千回,他虽然对这玩意嗤之以鼻,却想着能不能借这玩意为自己捞一波好处。
能够飞速提升修为和术法的东西,即使背后暗藏代价也绝对会有一批二傻子或者走投无路之人砸锅卖铁也要买。
正当高宁为自己的利益沉思之时,却没发现集装箱上的张放已经掏出了一个录音机,苑陶正准备将磁带插进去。
台下已经有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