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石守信的肩膀,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教育道。
  “守信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些在你眼中属于顶级的世家,在我这个层次的人物眼中都不足以称为顶级。”
  “你要记得,在整个世界范围内,足以称为顶级世家的只有九家,也就是所谓的「天人九姓」。”
  “天人九姓?”石守信从这个名字联想到了什么,声调不自觉地提高,“莫非是...?”
  陈忠国的面目有些高深莫测。
  “无论把道理怎么说来说去,这个世界终究是靠暴力维持的。谁掌握了暴力,谁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而这个世界最大的暴力,就是那些杀一品如同杀鸡、视军队火力如无物的天人啊!”
  “而这些天人,从来都只有九个姓氏,你懂吗?守信。”
  “市长,难道我们这次所等待的那位,就是来自天人九姓的一位贵人?”石守信很快反应了过来。
  “没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天人九姓成员。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惜代价也要前来迎接?”陈忠国冷笑,要不是他的老泰山前不久还跟这位贵人打过照面,不然他也不会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他可听过他老泰山说过,这位贵人最喜欢的就是装逼和排场,自己这么安排一定能得他欢心。
  “就让他姓申的去闹,到时候要是惹恼了那位,我看他怎么收场。”
  石守信精神大振,原本虞氏的贵人他就觉得高不可攀了,现在江城这小地方居然来了位比虞氏更加尊贵的顶级贵人。
  他石守信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能让贵人记住他的名字,再不成也要混个脸熟。
  他太想要进步了!
  第102章 都市:天师、龙王与战神
  正当陈忠国和石守信二人苦苦等候之时,却不知他们意图攀附的贵人早就利用法术溜出了车站。
  江城富人区附近道路的一处天桥下,一名打着「道门真传,铁口直断」旗号的算命摊位支了起来。
  而摊主正是之前车站内身披五彩纹道袍的道士,如今他换上了一身简易的便装,戴着副大墨镜,在这里装起了算命人士。
  “那群江城政府的煞笔,真以为我夏临天不知道他们心里打的算盘吗?”
  夏临天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江城的土鳖,岂知我昊天道的法术玄奇。哪怕我身处人流密集的车站内,我也可以通过天眼术探知他们的存在。”
  “他们把排场弄这么大,接下来我还怎么白龙鱼服?我还怎么扮猪吃虎?我还怎么借机装逼打脸?”
  这位来自道门隐秘道派昊天道的夏临天,其真实性格正如陈忠国所打听到的那样,喜欢装逼和讲排场。然而,这所谓的“装逼”和“排场”并非陈忠国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实际上,夏临天对于装逼有着独特的理解和偏好。
  他并非单纯地追求表面上的炫耀与浮夸,而是更倾向于在打脸他人之后再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与风采。这种装逼方式,既能让他享受到战胜对手的成就感,又能在众人面前展示出自己的强大与优越。
  同样地,夏临天对于排场的喜好也别具一格。
  他所钟爱的排场并非那种提前大肆铺张、炫耀的形式,而是在经历了反转打脸之后,以一种更为震撼和引人注目的方式呈现出来。这样的大排场,不仅能够凸显他的能力和地位,更能让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瞠目结舌,从而满足他内心深处的恶趣味。
  所以说,陈忠国完全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脸上。
  现在陈忠国已经被小心眼的夏天师给记上了,指不定哪天就会被报复一波。
  不过即使是贵为江城政府之首的陈忠国在夏临天眼中也不过一个小人物,不值一提。他夏天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把这小人物放一边再说。
  “哪来的骗子,跑天禄园来招摇撞骗了。”
  “还道门真传,铁口直断?堂堂道门真传不在道观里修道炼丹,跑到江城天桥下给人算命?”
  一个面容桀骜、穿着华贵的年轻男子挽着女伴,一脸不屑地看着夏临天的摊位。
  “无知不是你的错,脑残还到外边来显摆污染空气就是你的问题了。”夏临天毫不客气地嘲讽了回去。
  青年突然怒火中烧,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夏临天怒吼道。
  “你有种给我算一卦,你要是算对了,小爷重金奉上。你要算不准,别怪小爷掀了你的摊位。”
  “好啊,一言为定。算什么?”夏临天气定神闲,十分自信。
  “就算算小爷我今天提亲能不能成。”青年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似乎在挑衅一般。
  祁梅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她简直不敢相信刘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庭,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敢跟人打这种赌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和不解。
  刘庭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而,祁梅心里却很清楚,这场赌局无论结果如何,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好处。
  如果对方卜算刘庭提亲成功,那么按照赌约,即使刘庭最终成功提亲,刘庭也要凭空赔上巨款,祁梅只会觉得这是一种不祥的预兆,仿佛自己的运气被诅咒了一般。但如果刘庭赢得这场赌局,但这意味着他的提亲将会以失败告终。
  而如果对方算出刘庭提亲失败,那就更加晦气了!就算最后刘庭最后提亲成功又打了算卦的脸,又如何?她凭什么要提前受一诅咒?就为了些许口舌之争?
  怎么看,刘庭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祁梅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给自己找麻烦呢?她不禁在心里暗暗埋怨,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愚蠢?
  “一言为定。”夏临天眼睛微眯,掩盖住自己看向祁梅眼神的灼热。
  “居然是罕见的玄阴之体,这可是上好的炉鼎体质。师父诚不欺我,我等道门天骄的奇遇之地就在天桥之下。”
  “桀桀桀,小美人,本天师看上你了。”
  夏临天望着离去的祁梅那曼妙的身姿,心头泛起一阵火热。
  他已经算过了,是婚姻最忌讳的六冲卦。
  卦中六爻两两相冲,冲主散,凡测婚遇六冲卦,婚事必败或中途生变。
  提亲一事,对方绝对成不了。
  在夏临天看来,刘庭这傻缺不仅要面临祁家人的难堪和羞辱,还要老老实实赔自己一笔重金,最后还要把女朋友输给自己做鼎炉。
  “玄阴之体,位列我昊天道炉鼎榜的第二位,仅次于第一位的桃神之体,值得道爷花些心思。”
  自夏临天的脚边,是一张即将燃尽的黑色符箓。
  此符乃昊天道秘传,名为惑神符,以夏临天的修为催动,即使是小宗师一不小心也要着道,何况是刘庭这样根基浅薄的纨绔子弟。
  没多久,望着垂头丧气、宛如一只被斗败了的公鸡走出祁宅的刘庭,还有旁边面色难看的祁梅,夏临天得意地笑了,是时候趁虚而入了。
  此时,天禄园的另外一处豪宅中,上演着不一样的大戏。
  “反了反了,叶家赘婿要噬主了。”
  一名嘴歪的跟钩子一样的年轻人不屑地看着被他一巴掌扇飞在地哭嚎的中年贵妇人。
  “三年之期已到,我已经无须隐忍。”
  “你疯了,叶玄你个废物赘婿,还不给我妈道歉。”一名年轻貌美但面容显得有些刻薄的女子一耳光就是朝着叶玄招呼过去。
  叶玄反手给了对方一耳光。看着对方捂着肿起来的脸、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样子,叶玄有些扬眉吐气,他指着对方训斥道。
  “告诉你,只有如烟才有资格打我,你算个屁啊!”
  天禄园最边缘的一处宅邸中,早已是人仰马翻。
  “尔等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这么对待我东土战神的妻女,竟然让大嫂小莉她们住狗窝。”
  一名身材高大雄壮的男子一边怒骂一边狠踹着一对中年夫妇。
  “大哥,怎么说?”另外一名男子凑向正在安慰一对母女的中年帅哥。
  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