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萨满莫丹见势不妙,将全部精神力灌注骨杖,念动最恶毒的“血魂咒”。只见他七窍流血,一股漆黑如墨的精神力化作巨蟒,张口噬向普尔布斯。
  普尔布斯不闪不避,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周身斗气如火山爆发:
  银白斗气化作实质,如烈阳融雪,将那精神巨蟒震得粉碎。
  莫丹受到反噬,惨叫一声,而周遭蛮族见大萨满落入逆境,一众萨满蛮兵尽皆来源。
  为首萨满将骨杖一指,一道霹雳当头打下!洛兰不慌不忙,赤兔马通灵,四蹄生风,竟侧跃三丈,避过雷击。
  说时迟那时快,洛兰大喝一声,画戟如银龙出海,直取萨满!戟光闪处,那萨满连人带杖断为两截!
  余下萨满魂飞魄散,作法不成。洛兰纵马冲突,画戟翻飞,如入无人之境,连斩七名萨满。
  蛮军见法术被破,士气大沮。洛兰将画戟高举,银白斗气在身后凝聚成巨鹰虚影,仰天长唳。
  帝国将士受此鼓舞,只觉浑身充满力量,纷纷挺枪杀出。
  赤兔马踏破连营,方天戟扫荡千军。
  斗气纵横敌胆裂,精神威慑蛮酋惊。
  洛兰仅率十数亲卫突阵,直取蛮酋戈尔。
  戈尔见法术被破,暴跳如雷,亲率卫队来战洛兰。
  戈尔激发毕生斗气,血焰腾起三丈,巨斧带着开山之力劈下。
  二马相交,戈尔巨斧力劈华山,洛兰画戟巧拨千斤。
  战不三合,洛兰画戟轻抖,银白斗气后发先至。一道斗气凝聚如实质,竟绕过巨斧,直取戈尔咽喉。
  蛮酋躲闪不及,被斗气贯穿咽喉,当场毙命。
  蛮军见首领阵亡,顿时溃不成军。
  帝国军乘胜追击,斩首数千余,俘获无数。
  此一战,洛兰阵斩酋长戈尔,连诛萨满九人,破敌两万,缴获辎重无数。
  赤柳铜畔,血流成河,蛮族闻洛兰之名,小儿不敢夜啼。
  战后,卡西乌斯指挥官亲自为洛兰卸甲,叹道:“汝今日之斗气修为,恐怕已达‘圣域’境界。汝竟能以斗气破蛮人邪法,实乃帝国之幸!”
  遂于中军大帐设宴庆功。
  席间,洛兰忽整衣冠,至卡西乌斯座前,推金山,倒玉柱,拜伏于地:“末将飘零边地,得遇明公,如拨云见日。今日小胜,全仗总督虎威。公若不弃,兰愿拜为父,竭诚效忠,虽肝脑涂地,亦无憾也!”
  卡西乌斯大喜过望。他虽身负不俗精神力,奈何子嗣单薄,今得如此虎将为养子,正是天赐良机。
  他心中大喜,当即离座扶起:“吾得汝,如鱼得水也!”遂于军中行父子之礼,收洛兰为养子,赐名洛兰·弗拉维乌斯·卡西乌斯,加封为军事护民官。
  自此,北疆皆知卡西乌斯得一养子,斗气通神,兵法如圣。这正是:
  赤兔马踏千山雪,方天戟扫万里云。
  斗气冲霄惊日月,金雀花下拜义亲。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0章 义父的游戏:神威降世将星陨 虎贲突围投北疆
  金雀西垂起狼烟,异教邪神降凡尘。
  祭坛血祭通幽冥,军团喋血赤沙昏。
  养父伤重托基业,族亲发难起纷争。
  将军一怒反出营,北疆从此起风云。
  话说卡西乌斯收得洛兰为养子,赐荣号为奉先,上奏帝国,擢升其为军事护民官,委以练兵重任。
  洛兰虽出身东蛮,然熟稔军务,更兼斗气已臻化境,不过半载,便将军团操练得如臂使指。每逢演武,但见:
  旌旗猎猎遮日月,铁甲铮铮震山河。
  方天画戟指处,千人阵列如一心;
  赤兔宝马驰时,万军呼应似臂使。
  然帝国承平既久,纲纪渐弛。
  西方高地诸省本为蛮族故地,虽归化百年,其民仍暗奉异教,供奉一尊号曰"血蜥之神"的邪神。
  时值边地总督苛征暴敛,蛮族出身的军团长勃克一怒之下,竟联合山中蛮族部落举兵反叛,号称要"重立神坛,再铸血祭"。
  帝国震怒,急命出身贵胄、素有清名的卡西乌斯为总指挥率军平叛。卡西乌斯乃携养子洛兰,领第七、第八两大军团西征。
  大军行至泣血谷时,但见:
  谷中阴风惨惨,崖畔白骨森森。
  黑鸦蔽空啼丧曲,血泉汩汩泛腥风。
  两军甫一接战,叛军虽众,然阵列不整,本非帝国精锐之敌。洛兰亲率铁骑冲阵,方天画戟所指,银白斗气如长虹贯日,叛军如波开浪裂。
  正欲直取中军,忽见叛军阵后九座以人骨垒成的祭坛燃起碧火,数十名血袍祭司环绕狂舞!
  为首先知高举镶嵌颅骨的权杖,嘶声呐喊:
  "以千人之血,唤吾神临凡!血蜥之神,请降神威!"
  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九道血光冲霄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尊蜥头人身、身披血光的巨大虚影!
  那神影高逾五丈,神威如狱,压得帝国将士喘不过气来。
  "不好!是异神降世!"卡西乌斯面色剧变,急运精神力,湛蓝光幕如巨碗倒扣,护住中军。
  然而神威岂是凡人可挡?那邪神虚影仰天咆哮,音波如实质般扩散,帝国前排士卒竟如遭重击,耳鼻溢血而亡。
  更有甚者,一些士卒突然发狂,双目赤红,反戈相向!
  洛兰见势不妙,银白斗气勃发至极致,厉喝道:"诸军结圆阵固守!亲卫队随我破祭坛!"
  但见赤兔马踏山地如履平地,洛兰竟不直取邪神,反率三百精锐绕至阵后。画戟翻飞间,连破三座祭坛。
  每破一坛,那邪神虚影便扭曲一分。
  叛军先知见状大急,催动神力,降下漫天血雨。
  血雨沾身,帝国士卒只觉精气流失,而叛军却愈发狂暴。
  卡西乌斯强撑伤体,以最后精神力结成护罩,嘶声高呼:"吾儿!毁中央主坛!那才是神降根本!"
  洛兰会意,画戟横扫逼退追兵,自马鞍袋中取出三支猎魔箭——此乃出征前帝国万神殿狩猎女神的祭司所赠。
  但见他纵马跃起,斗气贯注箭身,大喝一声:
  "辕门射戟,破邪诛神!"
  三箭连珠,如流星赶月,带着刺目的银白斗气,正中主坛核心!
  轰然巨响中,祭坛崩塌,邪神虚影发出不甘的怒吼,渐次消散。
  然卡西乌斯为维持护罩,已耗尽本源。洛兰急回中军,跪扶老父。老将军面如金纸,执其手叹道:
  "吾儿...今日一战,方知异教邪神之可畏。帝国...军团...皆托付于你..."言毕溘然长逝。
  依帝国律,养子与亲子同权。
  洛兰本应继任军团长,然噩耗传回帝都,卡西乌斯的远房侄儿卢修斯立即串联元老院中的守旧派,以"蛮族血统不纯,难当大任"为由发难。
  七日后,当洛兰扶柩回师,卢修斯竟率亲兵拦在营门:
  "蛮子!你也配执掌我先叔父的军团?"
  洛兰剑眉倒竖:"吾乃法定继承人,尔等安敢放肆?"
  卢修斯冷笑一声,取出元老院敕令:"经查,卡西乌斯叔父收你为养子时,未按古礼祭祀大神,此收养无效!现命你即刻交出兵权,由我暂代军团长之职!"
  军中顿时哗然。一些出身贵族的将领立即站到卢修斯一边,而多数将士却愤愤不平。
  第七军团高级护民官克劳狄乌斯厉声道:
  "临阵夺将,乃取败之道!洛兰将军刚立大功,尔等岂可如此?"
  卢修斯斜眼睨视:"克劳狄乌斯,你也要追随这个蛮子?"
  是夜,洛兰独坐大帐,忽闻帐外喧哗,却是卢修斯派人前来收缴兵符。
  "将军!"克劳狄乌斯闯进帐来,"卢修斯正在拉拢各大队长,许以重利。再不走,恐遭不测!"
  洛兰长身而起,银白斗气不自觉间勃发,将帐中烛火尽数震灭:
  "吾为帝国浴血,尔等竟以血脉相轻!传令:愿随我者,即刻整装!"
  这一夜,第七军团大营灯火通明。至黎明时分,万余精锐竟有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