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人在医院。
  闺蜜苏舟月在陪我。
  我委委屈屈地抱著她哭诉:「你终于度蜜月回来了。」
  「是不是有了男人就不要我了。」
  她无奈发笑:「别贫啦,烧到四十度你差点成笨蛋了。」
  「手上还打著点滴呢,赶紧躺下。」
  我躺下,睁著眼睛在病房溜了一圈。
  慢半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谁送你来的医院,自然是谁联系的我。」
  苏舟月带著审视的目光,「你怎么和阿霆的大哥扯上关系了?」
  说到孟观鹤,我就想到车里的画面。
  后知后觉,轰的一下脸色红透了。
  这反应让苏舟月惊讶了。
  「安安,你不会喜欢孟观霆的哥哥吧?」
  我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半边脸。
  闷声回答:「我想和你当妯娌嘛,恰好孟观鹤条件好又帅还单身,多好的人选。」
  我将自己这段时间追孟观鹤的过程说了一遍。
  苏舟月失笑,「安安,我很感动你这么看重我。」
  「但这不是过家家,嫁人要嫁给自己爱的人。」
  「我说呢,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追你的份,你从来都不屑一顾的。」
  「天天嚷嚷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会突然开窍倒追人,原来是为了我啊。」
  「你呀,小孩子一样,感情不是这样的。」
  我辩驳:「孟观鹤那么好看,我见色起意也是情啊!」
  「我天天看他西装革履禁欲的模样,心痒痒的,真想看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他的手长得完全戳在我 xp 上,想咬。」
  我口不择言,口嗨著。
  一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话。
  门口,孟观霆勾著笑,朝我竖大拇指。
  孟观鹤面色沉静,目光凉凉地扫过我震惊又慌乱的眼睛。
  我默默将被子盖住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