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高级娱乐会所。
  为了让闺蜜苏舟月暂时忘记孟观霆那个王八蛋,我叫了几个共同好友出来。
  第一次抱著赌气的劲点了几个男模陪唱,陪玩。
  中途我出去接了个电话。
  回来时,我好大一个闺蜜不见了。
  问了其他人才知道被孟观霆带走了。
  我又气又急:「你们就眼睁睁看著她被带走啊!」
  「安意,你别著急。」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夫妻间的感情矛盾,你作为朋友不能插手太深。」
  「而且舟月是自己跟他走的。」
  我皱著眉给苏舟月打电话。
  给挂了。
  过了一会,她给我发了消息。
  【我没事,别担心,我想和他谈谈。】
  看著消息我的忧虑平缓了下来。
  但心里烦闷著。
  歌也没心情唱了。
  见我心情不好,其他人提议去一楼玩。
  一楼有舞池,有表演,比较嗨。
  我点了点头。
  有个男模邀我去舞池跳舞。
  跳著跳著,他的身体越挨越近。
  带著隐晦的勾引。
  我略感不适,想把他推开。
  谁知他的手忽然扶上我的腰。
  我刚想骂人,手臂忽然被攥住。
  整个人被人一扯,跌进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
  我抬头,撞上孟观鹤冷冽阴沉的眼睛。
  「你……」
  刚开口就被他扯著走出舞池。
  一路走出会所。
  「你,你干什么!」
  孟观鹤停下脚步,面不改色地朝我说:「干,你。」
  我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敢相信这种流氓话是从高冷斯文的孟观鹤口里出来的。
  我错愕地望著孟观鹤。
  他却忽然朝我逼近一步。
  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夹裹著具有压迫感的侵略气息将我笼罩。
  我莫名地生出一丝畏惧。
  下意识后退。
  退开几步的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太怂了。
  我怕啥?
  他不可能真对我怎么样。
  我站定,对上孟观鹤的目光。
  「孟教授,我己经不喜欢你了。」
  「你这话非常非常有损气质,下流你懂吗?」
  孟观鹤目光像冰冷的湖水,看似平静没有波澜却透著寒气。
  听见我说下流,冷静的湖水起了微澜。
  他目光低垂,淡声说:「论下流也比不上唐小姐。」
  「毕竟在医院当众大声说要看我脱衣服,要咬我手指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被拒绝追求,就发信息骂我老骂我不行。」
  孟观鹤顿了下,忽的抬手扣住我的后颈。
  「我行不行,唐小姐试过吗?」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
  涨红了脸,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你为人师表怎么说这种流氓话。」
  「流氓?」
  孟观鹤看著我说:「有你流氓吗?」
  「天天骚扰别人喊老公。」
  「还在车上行为孟浪,占我便宜。」
  「论流氓我比不上唐小姐。」
  整个人热得发慌,无力反驳。
  我只是嘴上王者,现实青铜。
  之前主动撩孟观鹤是一回事,主动权在我。
  但他掌控主动权就不一样了。
  我虽然口嗨,可别人一当动真格了我是又怂又怕的。
  见我脸色绯红,眼神慌乱。
  孟观鹤大概觉得有趣,落在我后颈上的指腹轻轻地移动摩擦著。
  不知他碰到哪处皮肤,我整个人颤了一下。
  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和我都怔愣住。
  我趁著他分神的瞬间,甩开他的手。
  捂著自己的脖子,难以接受刚才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脖子有地方那么敏感。
  看著我瑟缩又强装镇定的姿态,孟观鹤笑了一声。
  他收回那股凌厉压迫的气势,嘲讽我:「这就怕了?」
  「就这点胆子还学别人撩男人,还敢点男模。」
  我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是你叫我不要招惹你的,你现在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放心,我不会撩你,多得是人排著队追我呢。」
  说完转身朝会所里走去。
  孟观鹤拉住我的手,冷声命令我:「回家去。」
  我挣脱开他的手,「孟教授,你是我谁吗?」
  「管得太宽了。」
  在孟观鹤冷峻的脸色下,我转头就跑进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