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赫家长辈嫌我是杀猪匠出身,不准我踏进祠堂半步。 当天赫嘉卉跪在祖宗牌位前,亲手把自己的名字划出了家谱。 而我骨子里本就暴戾,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 我花了五年时间在商界杀出一条血路,转头停了与赫氏所有合作。 后来四年她重掌赫家,我却为她学会周全。 长辈说话难听,我甚至能笑着听完。 他们都说,赫嘉卉把我养出了主夫的气度。 直到家宴上,她资助八年的男孩戴着陆家只传给长女婿的玉扣出现: “爷爷说我戴着比姐夫更像一家人。” 满桌人都笑了。 我让他取下来。 他脸上的笑立刻僵住,眼圈通红。 赫嘉卉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碗里。 “长辈喜欢他,你别为了一个物件让大家不痛快。” 我不依不饶: “既然只是物件,为什么不能还我?” 老爷子摔了筷子。 赫嘉卉终于冷下脸: “向爷爷道歉,今天是他的寿辰。” 我看了眼碗里的虾,忽然觉得这些年的自己很陌生。 “赫嘉卉,当年我不高兴的时候,连你们赫家的饭碗都能砸。” “现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任由你们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