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有点生气,她不明白,慕盛到底怎么了。就算是发生什么事情,好歹也应该告诉自己。
他们已经结婚了,往后就是共同患难的夫妻。
难道,他有什么事情还要自己扛,连一点消息都不给自己透漏吗?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强烈,跟慕盛谈恋爱也有很长时间了,他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印刻在心里。稍微有点反常,一眼就能看出来。
更何况,他对自己明显疏离起来。这怎能让秦夏不起疑?
“顾秘书,究竟是你不想告诉我,还是阿盛不让你告诉我?”她直白的问。
顾风顿了顿,这才道:“无论是慕总的意思,还是我自己的主意,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里,秦夏反而笑起来。
“看来,阿盛从来没有把我真正当成家人。”脸上带着落寞,用失落的语气说出。她心里想,或许慕盛只是觉得自己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否则为什么一句都不肯解释。
临上飞机前,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没有一句解释。
这算什么,算什么?
他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妻子,为什么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是厌烦了吗?
顾风看她误会慕盛,于心不忍,于是开口为他辩解。
“夫人,你误会了。慕总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别说你,就连我都不知道。”
“那个电话你不清楚,可整件事情你应该明白吧。何必要瞒着我,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透露。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出来吗?”
秦夏满腹疑惑,问了无数次,可这两个人都不肯透露一星半点。
怎么会不失望,痛心也有。
顾风语重心长道:“夫人,你就安心吧。慕总正在办的事情,我也并不关心。但我敢肯定,慕总这些年来对您,绝没有任何二心。他对你做的事情,我都是看在眼里。如果您认为慕总对您不好,那我可就要为他鸣不平了。”
但是,她失败了。
顾风的表情跟往常没有什么分别,镇定沉稳,就连她逼问的紧了,也没有丝毫慌乱。
他处境不变的神色,没来由的人秦夏感觉到一阵心烦。
“你们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把我当成一个傻子耍吗,我连一个知晓真相权利都没有吗?”说完这些话,秦夏有些哽咽。
顾风微微皱眉,看到秦夏哭,微微有些不太适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交往过什么女朋友,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去哄女孩子。
只能用十分强硬的口气,“夫人,你别哭了。既然慕总不肯说,一定有他的道路,那就说明这些事情让你知道,对你也不好。”
“还没告诉我就知道对我不好吗?你们一个个都是未卜先知,还是说这件事情是关于我的。既然跟我有关,那我就有知情权,以为瞒住我就行了?是不是还要打算瞒我一辈子。”秦夏一边擦眼泪,一遍哭着问。
可即便是这样,顾风也没有透露出半分。
他就像是一个铁疙瘩,铁石心肠。无论秦夏是来硬的还是来软的,他都不吃。弄的她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飞机飞了四五个小时之后,秦夏和顾风出来机场。看着他依旧跟在自己身后,心里就来了气。
“你跟着我做什么?”她愤怒地问。
顾风好脾气的解释,“慕总害怕您出事,所以让我跟着你,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我也是可以保护你的。”
“呵!”
听了这话以后,秦夏冷哼一声。慕盛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自己,却又派人来保护。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自己也不明白了。
看着秦夏的车开往的方向并不是回家,顾风立即问。“夫人,你不是回家吗?”
“回家做什么,我下了飞机就一定要回去吗?既然他有不便开口的权利,那我也有自己的人生自由吧。心情烦闷,所以想找个朋友一起去喝酒。你就不用跟着我去了,有我朋友在不会出什么事的。”秦夏拒绝他跟着自己。
顾风犹豫了,最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询问慕盛的意见。
“慕总,夫人说心情不好,要去找人喝酒。”
“不行,要喝酒可以,但是她不能去酒吧,就算是朋友家里也不可以。你帮我看着她,把朋友请到家里来,好好喝酒。”慕盛语气沉沉的。
想起前不久在酒吧里,秦夏遇到的危险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跟着,她一个女孩子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不长记性吗?这个夏夏,让自己拿她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里,他又补充一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秦夏再出去,开车带着她回家,你给我亲自看着她,别人我不放心。如果这些话不管用,把电话给她,我亲自说。”
秦夏接过电话,就听到慕盛用责怪的语气说:“这么快就忘了上次的教训吗?即便是国内也不太安全。你要邀请什么朋友都行,把他们请到家里来。反正房间很多,一个足球队的人都住得下。夏夏,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要胡闹了好吗?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暂时就把你交给顾风了。”
秦夏刚想反驳两句,这才发现他竟然把电话挂了。这个男人竟然敢主动挂自己的电话,难道说男人一结婚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脸上再次露出自嘲的笑容,似笑非笑地望着身边的人说:“你们是合伙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顾风开着带她回家,家里的保姆已经做好了饭。
她竟然被当做一个玩物一般。
原来在他的眼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圈养的玩偶。
可秦夏没有胃口吃,打电话给白念。
“小念,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喝酒,来我家里。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她左思右想也只能打电话给白念,似乎只有这么一个知心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