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去苏琳这儿,也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的尴尬而已,刚刚那场宴会上自己仿佛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虽然知道慕盛是迫不得已,又必须给陈小姐面子,但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怎么今天闷闷不乐的,跟慕总吵架了?”
苏琳打趣,没想到居然猜中了。
她请的这位设计师行程很满,也就是今天才在巴黎呆上一天。这件礼服是她送给慕盛和秦夏的新婚礼物,苏琳也不想到时候还要来回改动。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爱人身边出现了一个比你更优秀更漂亮出众的女孩子,该怎么办?”
秦夏倒是毫不避讳的就把这问题给抛了出来。陈吟时无疑是优秀的,更重要的是,她是慕盛愿意承认的前女友。
他们之间应该曾经有过很多故事,只是自己不能够参与罢了。
“你说的是陈小姐吧?”
设计师的助手一边量着秦夏的尺寸一边记录着,而苏琳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香槟。
她倒是一下子就猜中了。
“你知道陈小姐?”
秦夏的眸子微微的动了动,敢情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认识陈吟时。
“陈太太今天五十大寿。我又碰巧知道一些有关于慕总的……前尘往事。”
苏琳倒是十分悠闲,似乎早就已经猜透了会是这么个状况。
“要我说,这的确是一个挺强劲的对手的,你要小心啦。”
站在一边的秦夏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苏琳也忍不住地打趣。
他们家慕总才没有那么容易被陈吟时给勾走,这点苏琳还是清楚的。慕盛就怕把秦夏给捧在手心里面宠着了,这世界上到底还有谁能够让慕盛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真的吗?!”
听她这么一说,居然还挺有道理。秦夏直接就挣脱了设计师的皮尺。
“我开玩笑的。慕盛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抢走的话,不要也罢。”
苏琳看着这丫头当真的模样,倒也不敢再开玩笑了。
“陈吟时只是过去式,你才是他的正派太太,秦夏,这时候你可不能自乱阵脚。”
穿着优雅长裙的女孩放下了手中的香槟,明明也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却能够来指点旁人,这恐怕就是女孩子之间特别的兴趣。
“那可不一定,今天陈小姐当着很多人的面承认了慕盛是她的未婚夫,不过这件事情说来也话长……”
女孩子之间的八卦总是聊不完的,苏琳听到了这儿倒是忍不住的拍桌而起了,怎么还有这样的道理?
陈吟时再怎么说也是名门贵族,做出这般举动未免也太过于轻浮了。
秦夏费尽口舌解释了好一圈,苏琳这才冷静了些许。
“好了,小姐,尺寸我都已经记下了,Givin一会儿过来。”
设计师助理好容易量好了尺寸,没想到居然还得再等一等。
不过像这种等级的设计师应该只有客人等他,没有他等客人的道理,想到这里秦夏心里面也就平衡了不少。
“先不说那个了,今天这位设计师应该挺合你胃口的。”
苏琳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秦夏倒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对于衣着打扮之类的一向都是简约为主,倒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合她的胃口也说不准。
直到见到了设计师本人,秦夏才明白苏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走进来的美少年,仿佛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一般。头发略长一些,微微的卷起,却又不显得人失去了英气。
“你好,我是Givin。”
他轻轻的一笑仿佛房间里面都变得温暖了起来。一口流利的中文,让秦夏有些许的惊讶。
“我是在中国长大的,法文说的倒是没有中文好。”
Givin是不是看穿了秦夏的疑惑主动的解释。
这模样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斩获过多项国际大奖等知名设计师所表达出来的亲和感。
“好久不见。怎么样,我就说今天给你介绍的是个大美人吧。”
苏琳看起来跟他相熟的模样,上去就给了一个拥抱他们两人之间认识已经多年,合作了很长时间。
“你好,我叫秦夏。”
似乎长得好看的人也能够赏心悦目一些,秦夏现在算是明白了,有一个词叫秀色可餐。
他这种容貌不同于慕盛的硬朗,而是带了几分阴柔。
“秦小姐很漂亮。”
Givin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既然是sue的朋友,他也不必太过于拘束。
最近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他特地飞来巴黎一趟,还是因为苏琳邀请。
长得好看却不影响他的业务水平,三两下就画出了裙子最基础的草稿。后背是开叉的设计,前面相对于保守很符合秦夏的气质,清纯中带着性感,又完美的展露出身材。
他们倒是很自然的留了联系方式,秦夏也因为太过于投缘而忘记了某件事情。
秦夏离开之后慕盛自然很快的就发现了女孩不见了,立刻让下面的人去找,可是都没有踪迹,直到陈小姐过来说秦夏提前离场了。
某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神经太过于迟钝,似乎是惹恼了她们家小娇妻,看来这条路还真是不好走,他立刻就开了车子出去,也不顾众人的挽留。
在这样的场合提前离场是有些无礼的。
“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吗?”
他开着车子,四处都没有见到秦夏的踪影,手下的人也通通都没有消息。
似乎是真的惹恼了某一只小野猫。
当秦夏再次打开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了无数个未接电话,想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咳咳。”
她有些心虚的回了个电话过去,本以为对方会大发雷霆。
“夏夏,对不起。”
对方的声音有些哽咽,倒是把秦夏给吓了一跳,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到慕盛这般着急的模样。
明明是自己提前离场,现在倒让慕盛情绪不佳。她心中平白多添了几分愧疚。
“没事……是琳琳让我过来,宴会有些闷,我就先过来了……”
秦夏小声地解释着,对面长舒了一口气,似乎那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