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个活在清朝的女人。 一年四季穿旗袍,最讲究大家闺秀的端庄,规矩甚至大过天。 直到我剖腹产后,伤口增生。 老公的女兄弟赵霓是个文身师,硬闯进卧室,掀开我的衣服看妊娠中线。 她对老公挤眉弄眼: 「哎哟,这色素沉淀黑得发紫啊。只有婚前打过胎、睡过太多男人,才会黑成这样。」 老公脸色一沉,显然信了她的话。 我正要发火,一直喝茶的婆婆却忽然出手了。 一壶茶都浇到赵霓脸上。 「不知廉耻,口出淫词!未出阁的女子,满嘴下三路,你也配进我家的门?」 又转头看向老公,眼神冰冷: 「脑子进水了就去治,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