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太淡了。”李不凡屁股门子一紧重复了一遍:“你亲自给我加点盐,我看着你加。”
“你!”
“嗡!”
苏清月周身寒气瞬间爆发,餐厅温度骤降十度,桌上的茶杯开始结霜。
苏清月母亲一拍桌子:“李小友!你是什么意思?”
李不凡额头冒出冷汗嘴硬道:“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的寒毒没人治疗吧?”
一旁苏万山看不下去了怒喝:“你自己去加。”
“不行。”
“为何不行?”
“因为……”李不凡顿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苏清月:“她加的好喝。”
安静。
更安静了。
苏清月面前那碗粥开始结冰。
不是夸张,是真的在结冰。
苏烈默默把刀收了回去,因为他看出来苏清月要亲自动手了。
“好。”
苏清月笑了。
这是李不凡第一次见她笑。
美则美矣,但那个笑容比三九天的冰窖还冷。
“你要我加盐是吧?”
“对。”
“好,我加。”
苏清月转身走向厨房,步伐沉稳,裙摆翩翩。
李不凡看着她的背影,后背莫名一凉。
厨房里。
苏清月站在灶台前,拿起一旁的盐罐子。
那盐罐子是一个小瓷罐,里面装着细盐。
她盯着那罐盐看了两秒。
然后!
她直接倒了半罐盐进去。
不是撒一点。
不是加一勺。
是半罐。
白色的盐粒堆成了一座小山丘,把红枣都埋了。
粥从原来的淡黄色变成了一片雪白。
苏清月端起那碗粥,看了看,嘴角多了一丝弧度。
“够咸了。”
她端着粥走回餐厅,放在李不凡面前。
“加了。”苏清月笑盈盈地坐下,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清冷美眸直勾勾盯着他:“够味了吧?”
苏清月母亲看了一眼那碗被盐埋了的粥,嘴角抽了抽。
苏万山端着茶杯的手一僵,凑近看了看那座盐山,眉头皱成了川字。
苏烈默默转过头去,肩膀在微微抖动似乎在笑。
下人们一个个憋着脸,不敢出声。
李不凡低头看着面前那碗粥。
粥面上白色的盐粒堆成小丘,筷子插下去都插不到粥。
他沉默了。
这半包盐吃下去,不死也差不多了!
苏清月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怎么?不敢吃了?”
“不是你让我加的吗?”
“嫌咸你可以不吃啊。”
“吃。”
李不凡拿起筷子。
“谁说我不吃了?”
苏清月微微挑眉:“你真要吃?”
“你加的盐,再咸我也得吃。”
苏清月托着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颤。
李不凡用筷子搅了搅那碗粥,盐粒和粥混在一起,搅出来的糊糊泛着咸腥光泽。
他舀起一勺。
勺子里是一坨裹满盐粒的粥糊,还嵌着半颗红枣。
他闭上眼,张嘴,送入!
“嘎吱。”
盐粒在牙齿间碾碎的声音,清晰到整个餐厅都能听见。
苏清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所有人都在看他。
咸。
咸到灵魂出窍。
咸到天灵盖都在发麻。
李不凡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平静、震惊、痛苦、怀疑人生、然后强行恢复平静的全过程。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转红,从红转紫,从紫转青。
但他咽了下去。
李不凡又舀了第二勺。
第三勺。
第四勺。
每一勺都是满满一坨盐粥混合物,入口嘎吱作响。
他的眼角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咸的。
嘴唇在发麻。
舌头已经失去知觉。
但他一勺一勺往嘴里送,吃得那叫一个认真。
像在吃山珍海味。
整个餐厅安静到极致。
苏万山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苏烈笑容逐渐消失,牙花子不由自主开始哆嗦起来。
苏清月母亲手里的断筷子都忘了换,呆呆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一勺一勺把盐粥往嘴里塞。
苏清月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消退。
她看着李不凡发紫的嘴唇和泛红的眼角,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轻轻揪了一下。
“你别吃了。”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
“不行。”李不凡含糊不清道:“我得吃完。”
“为什么?”
“因为你加的盐。”
苏清月手指猛地一颤。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了。
但她没有再阻止。
终于。
最后一勺盐粥送入嘴中。
李不凡放下筷子,碗底干干净净。
他端起旁边的水杯,一口气灌下去半杯水。
然后打了个饱嗝。
“谢谢清月同学,盐加得确实到位。”
他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苏清月转回头,看着他发紫的嘴唇和干裂的嘴角,张了张嘴。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渴。”
“我给你倒水。”
苏清月下意识拿起水壶。
她的手碰到水壶把手的瞬间,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居然在主动给这个混蛋倒水?
“你自己倒。”她猛地放下水壶,脸再次爆红,起身就走:“我不管你了。”
走到餐厅门口时她停了一步,没回头。
“下次……别再说淡了。”
说完,快步离去,裙摆飘飘。
李不凡看着她的背影,灌了一大口水。
【叮!检测宿主完美完成日常作死任务!】
【任务判定:极致自虐、背负羞辱、当众吞盐!评价:满分!】
【奖励发放:练气五层全部修为!】
“嗡!”
一股浑厚精纯的仙气从丹田深处猛然涌出,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李不凡体内金色仙光流转,周身气息肉眼可见地暴涨了一截。
练气五层!
突破!
仙气储量增加,经脉拓宽,丹田中灵气浓度暴涨,仙气运转速度比四层时快了将近一倍!
爽到头皮发麻!
虽然嘴咸得发麻,但这一口盐粥换来的修为增长太值了!
苏万山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放下茶杯。
“以后他也在餐厅吃。”
“什么?”
苏清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显然没走远。
“爷爷说错了吗?”苏万山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他嫌粥淡,以后你每顿都亲自给他加盐。”
“我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