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其实船早早就到了岳阳。平静的江面上,晨雾如轻纱般还未完全散去,透着一种朦胧的美。但护卫和侍女们谁也不敢去吵醒华胖胖和眉庄,都在舱外静静候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华胖胖可能昨天太累,一直睡的比较熟,整个人侧卧着,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枕头边上。眉庄倒是先醒来,她缓缓侧身,眼神温柔地看着华胖胖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爱意。随后,她轻轻凑上前,轻轻的亲上了华胖胖的红唇,这轻柔的一吻,竟是将华胖胖弄醒了。
华胖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眉庄近在咫尺的面容,瞬间清醒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和笑意。她一个翻身,起身压向眉庄,亲了下去。两人缠绵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哎呀,都怪你,眉儿。”华胖胖娇嗔道,脸上却带着甜蜜的笑容,伸手轻轻点了一下眉庄的鼻子。
眉庄红着脸,嘟起嘴巴说道:“姐姐,还不是你先……”
华胖胖笑着打断她:“好啦,不闹了,咱们该起身了。”说着,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华胖胖喊道:“颂芝,送水进来洗漱。”
颂芝闻声,端着水盆和洗漱用具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伺候着两人洗漱完毕。
华胖胖和眉庄乔装打扮了一下,又成了年少爷的模样。眉庄兴奋地说道:“这岳阳可是个古城呀,岳阳楼肯定要去看,还有屈原跳江的江是不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江呀。”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华胖胖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华胖胖说道:“那是自然,咱们先进城,好好游玩一番。”她面带微笑,眼神坚定,拉起眉庄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走出船舱,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丝丝暖意。林展和护卫们早已等候在一旁,林展微微躬身。
华胖胖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林展,你带人在暗中保护,切莫引人注目。”她的表情严肃,眼神中透着威严。
林展应道:“是,娘娘放心。”
华胖胖和眉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颂芝和几个侍女。一路上,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吆喝声此起彼伏。
眉庄好奇地东张西望,眼睛都快不够用了,说道:“姐姐,你看这街边的小吃,闻着可真香。”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脚步都放慢了。
华胖胖笑道:“你这小馋猫,等游玩回来再品尝也不迟。”她轻轻拉了拉眉庄,继续往前走。
两人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华胖胖不慌不忙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文书,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士兵看后便放行了。
一进城,热闹的景象更是让她们目不暇接。华胖胖说道:“眉儿,咱们先去岳阳楼。”她抬手指了指前方。
眉庄点头应道:“好,听姐姐的。”两人沿着街道,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岳阳楼的方向走去,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华胖胖这时候说道:”等下要不喊我少爷,要不喊我夫君。“
眉庄红着脸说 好
眉庄、华胖胖带着颂芝和芍芝,兴致勃勃地来到了岳阳楼。
刚到楼前,华胖胖便仰头望着那巍峨的建筑,豪迈地说道:“这岳阳楼果然气势非凡!”眉庄在一旁笑着喊道:“少爷,咱们快进去瞧瞧。”
几人踏入楼中,只见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眉庄轻移莲步,仔细观赏着墙上的诗词画作,目光中透着欣赏与沉醉。她在一幅描绘洞庭湖景色的画作前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少爷,您瞧这幅画,画家以细腻的笔触将洞庭湖的浩渺烟波展现得淋漓尽致,倒是让我想起了孟浩然的那句‘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那磅礴的气势仿佛要从画中喷涌而出。”华胖胖双手背后,微微点头,说道:“眉庄,你的见解甚是独到。”
颂芝和芍芝跟在后面,也是左顾右盼,一脸好奇。颂芝忍不住说道:“少爷,这楼里的布置真是精美。”芍芝也跟着附和:“少爷,确实如此。”
眉庄走到一扇窗前,凭窗远眺,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她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少爷,如此美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想那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中所写‘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描绘的大抵就是这般景象吧。”华胖胖走到她身边,笑着回应:“哈哈,那是自然。眉庄,你对诗词的理解颇为深刻啊。”
几人继续在楼中游览,每到一处,都忍不住驻足品味。眉庄在一首李白的诗作前停下,吟诵道:“‘楼观岳阳尽,川迥洞庭开。’李白这寥寥数语,便将岳阳楼上视野的开阔与洞庭湖的壮阔展现无遗。少爷,您说这诗人的笔力是何等惊人。”华胖胖赞叹道:“眉庄,你能从这简单的诗句中体会到如此深意,实乃不易。”
在一处回廊,华胖胖看到一幅精美的书法作品,不禁赞叹道:“这笔锋苍劲有力,真是好字!”眉庄也凑过来,仔细端详后说道:“少爷,这字体的架构与布局,恰如诗词的韵律与节奏,疏密得当,张弛有度。书法与诗词,皆是艺术之妙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