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景曜相恋的第三年,我才知道他有个发小投票群。 群主是他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周蔓。 恋爱起,我穿什么、吃什么,全由这群纨绔子弟投票决定。 我为他熨烫西装时意外烫伤,群里高票投了土方子。 裴景曜无视了医生的嘱咐,强行把酱油和香灰抹在我的伤口上交差。 害得我重度感染,险些截肢。 看着我疼到浑身发抖,他紧紧抱住我温声轻哄。 “蔓蔓托人找的偏方都是为了你不留疤,大家只是想见证我有多爱你。” “她这也是在帮你融入圈子,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 今天试婚纱,我穿上了母亲生前留下的红嫁衣。 周蔓笑嘻嘻地举着手机,又在群里开了投票。 “真不巧,大家觉得这件太死板,蕾丝短裙票数最高。” 我以为事关婚姻大事,裴景曜至少分得清底线。 可他却拿起剪刀,当众剪碎了我视若珍宝的裙摆。 “旧衣服太长容易绊倒你,蔓蔓挑的那件更衬你。” “赶紧去换上,你在我心里穿什么都是最美的新娘。” 看着满地破碎的布料,我咽下了隐忍三年的软弱。 这场任人摆布的闹剧该结束了。 这一次,我要给他的出局投上赞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