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醉酒老板猛如虎,一夜就中 > 第10章 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严尚宁不擅长追人,交流起来磕磕绊绊的,想要努力伪装得轻松自在,发现这简直比让她谈合作还难。
  最后无话可说时,严尚宁谈起最近的合作案,比起聊那些有的没的,两人更热衷于工作,脸上多了几分认真,探讨了半个小时,一顿饭还算愉快的结束了。
  严尚宁迫不及待先走了。
  要命。
  约会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不如在公司处理工作。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靳沉坐在位子上迟迟没有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情。
  再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钟意走过去试探:“靳总,您跟严总谈得怎么样?”
  靳沉眼神冷冷地扫向她:“钟秘书胆子挺大,放著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做,跑过来干涉我的个人生活?”
  “我看你刚才比我谈得更愉快,跟姓方的聊什么了?”
  这话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钟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在针对自己家,忙解释:“没,我跟方助理是大学同学,所以多聊了几句。”
  谁知靳沉脸色更臭:“你们感情还挺好。”
  钟意不敢应,弱弱的请示他:“靳总,您要回去了吗?”
  “走吧。”靳沉拿过外套离开。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钟意也能回去了,下楼后,她送靳沉上车:“靳总,再见。”
  靳沉没有要跟她再见的意思。
  “上车。”
  “不用了,这里离地铁站不远……”
  她摆著手拒绝,靳沉耐心告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别让我说第二次!”
  男人俊脸上阴云密布,钟意不敢反抗。
  乖乖的上车了。
  正襟危坐著。
  靳沉跟司机报了钟意的住址。
  钟意垂著眼睛不敢看他:“谢谢靳总。”
  路上,一辆电瓶车超速逆行,朝著宾利车逼近。
  司机反应快,忙打方向盘避开。
  车子平稳下来,询问后座情况。
  “靳总,您没事吧!”
  靳沉沉声回应说没事,脸色不大好看,倒是钟意刚在走神,被甩得身子一晃,猛的扎进靳沉怀里。
  靳沉下意识抬手护住她,低头:“没事吧?”
  钟意还趴在他胸口:“没事……呕……”
  她忍了又忍,干呕一声:“我想吐!”
  靳沉:“停车!”
  车一停下,钟意匆匆下车在路边的花坛吐了,吐了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
  等她吐完,靳沉递给她一瓶水漱口。
  “怎么回事?”
  钟意接过水道谢,心虚的不敢说实话:“我胃不舒服容易晕车。”
  靳沉记得她上次也说胃不舒服,担心她是不是身体有毛病:“我送你去医院。”
  钟意吓得一口水喷出来:“不用了不用了,我过几天就好了。”
  这要是去医院,铁定会被发现怀孕。
  别直接被炒鱿鱼了。
  靳沉蹙眉:“你脸色看起来很差,去医院检查我会送你回去。”
  “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钟意坚持不肯:“靳总,您真的关心我就赶紧送我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她服软撒娇似的语气。
  靳沉便拿她没辙。
  回到车上后,他让司机开慢点,再递给钟意一片薄荷糖。
  “吃片糖压一压。”
  “谢谢靳总。”钟意再次道谢。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到了小区门口。
  钟意打开车门,临走前晕染胭脂色的脸颊露出迟疑,几秒后,憋出一句话道别:“谢谢靳总送我回来,明天见。”
  她要下车,身后却有人伸手一把捉住她手腕,将她拉回了车里,灼热的男性气息立马覆了下来。
  一句解释都没有,薄唇霸道的噙住她的唇。
  靳沉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明明这个女人胆小如鼠,嘴巴还笨,只会说话气他,偏偏惹得他欲罢不能。
  那一夜的荒唐,让他著了魔一样,想要每一夜压著她,把她欺负哭。
  男人在她唇上辗转著又咬又吮,钟意下意识张嘴抗拒,火热的舌头却伸了进来,在她口中疯狂搅动。
  钟意被吻得心慌气短,泪眼婆娑,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紧紧抓著他胸前布料。
  脑海中不由自主翻涌著那天晚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
  意乱情迷间,靳沉将她的衣摆从裙子里抽出来,手掌在她细软的腰间来回抚摸,甚至有往上的趋势,钟意睁开眼,清醒过来,按住他的手。
  “不要……”
  她极力平稳著呼吸,掩藏动情的身体。
  靳沉手暂时没动,亲密地抵著她额头:“你怎么想的?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在一起?
  钟意心跳如擂鼓,心里乱糟糟的。
  他说在一起,是哪种在一起?
  是正式关系还是情人关系?
  可是无论哪种,她都不能接受。
  钟意气息不稳:“靳总,我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我没有想过。”
  “你现在就想。”他执意要一个答案。
  钟意咬著被亲肿的唇,万般为难:“对不起靳总,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
  “为什么?”靳沉放软了语气,抱著她贴紧自己:“正式的男女朋友,不行吗?”
  “不行。”钟意撇开脸,不敢看他:“我们身份不合适,我只是您的秘书,您是高高在上的靳氏接班人,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该是我这样的人。”
  靳沉强调:“我没有嫌弃你的身份。”
  钟意明白,对他来说哪怕是恋爱,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分手,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最后再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罢了。
  钟意并非想要名分。
  而是她绝不允许自己的感情被人践踏,被当成一块可以随时丢弃的破布。
  钟意狠下心道:“靳总,您只是禁欲太久了,初次尝鲜觉得新鲜而已,您只是喜欢刺激的感觉,而不是喜欢我,更不是非我不可,您可以试试去找别的女人,她们同样会让靳总快乐。”
  “你还是要推开我?”靳沉忍了忍,依旧不甘心:“你想清楚了,这件事,我只会问你一次。”
  钟意看著他,眼神坚定:“我想清楚了。”
  “好,我不为难你。”
  靳沉放开她。
  钟意下车后,看著扬长而去的宾利。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块。
  她在不舍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只是觉得新鲜罢了,睡谁不是睡,换了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男人都一样。
  喜新厌旧。
  过完瘾就能把曾经的一切恩爱甜蜜、海誓山盟抛之脑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的错误,她不能再犯。
  更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像她一样,被扣上私生子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