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醉酒老板猛如虎,一夜就中 > 第17章 跟钟意结婚
  过去那些事,那些就是钟意心里的一根刺,每每回想,苦不堪言。
  她狠下心,决意自救。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会让自己步你的后尘,我知道你生下我你受了很多委屈,我理解你,从小到大我一直在忍受你的怨气、怒气,可是我呢,我出生我做错了什么!”
  “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了?”
  “我只是求你不要再逼我,给我一点自己的生活空间!”
  “我逼你?我觉得我是在逼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学,我容易吗?到头来换成一句我逼你?”
  钟意眼泪落下:“你没逼我,你从前划花我的脸的时候,把我头发剪的乱七八糟的时候,让我穿男装的时候,我哭过一句吗?”
  那时候钟意样貌出众,总会收到很多情书,曹初芬受了刺激一样,拿刀在钟意脸上划了一刀,伤口不深,愈合后没有留疤。
  脸上的伤虽愈合了,可是心里的伤已经溃烂流脓,成了一辈子的阴影。
  她痛哭流涕:“我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可我有选择自己想要过什么生活的权利。”
  “我要留在京城,我不会跟你回去。”
  说完,钟意打开行李箱,把衣服都拿出来挂好。
  …
  靳沉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靳家。
  靳父靳母都在家中陪著靳老夫人说话聊天,这夫妻俩前阵子听说儿子跟钟意的事,电话轮番轰炸他,偏偏这小子嘴严,一个字也不肯漏,周末也不回家。
  今天周四,倒是大摇大摆回来了。
  夫妻俩一左一右地追问。
  “你跟钟意怎么样了?”
  “钟意答应你没?”
  “现在到哪一步了?”
  “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靳沉回来就是说这件事,不急不缓地说:“我跟钟意结婚,你们没意见吧。”
  靳父靳母自然是双手双脚赞成,异口同声道:“没意见,你肯结婚就行!”
  靳老夫人乐见其成:“钟意这丫头漂亮又心善,她要是嫁过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靳沉点点头。
  他也知道长辈们不会有意见。
  “那就行了,什么时候结婚等她答应我再说。”
  说了半天,连人都没搞定。
  靳母笑脸收回去,没好气拿枕头砸他:“还不能结婚你说这个干什么,万一人家不答应,我们白高兴一场。”
  靳父:“就是,你到底行不行?”
  靳沉:“……”
  他不行?
  他孩子都造出来了。
  靳沉忍住没说,看到桌上一堆礼物,上面写著孕妇专用。
  他好奇问:“这些是给谁的?谁怀孕了?”
  靳母解释:“你表妹啊,她怀孕了,我就去买了些东西准备给她送过去。”
  有按摩仪、护腰垫、妊娠油还有一些孕妇专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靳沉随手拿起一盒护肤品:“这些护肤品孕妇能用?”
  “当然。”这些都是靳母特地挑的,绝不敢含糊,不过,她奇怪地看著儿子:“你怎么那么好奇?”
  “我就看看。”靳沉若无其事地放回去。
  在家坐了一会,趁长辈们不在客厅,靳沉挑了几盒护肤品和化妆品带走了。
  靳母准备出门去送礼物时,发现打包好的护肤品少了一半。
  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她纳闷地问丈夫:“谁把我护肤品拿走了?”
  靳父一头雾水:“刚才就我们一家人在啊,难道阿沉带走了?”
  靳母:“他又没怀孕,带走我的护肤品干什么,他用不著啊。”
  “别急,我帮你问问。”
  靳父打电话问靳沉是不是他带走了护肤品。
  靳沉说没有。
  靳父对靳沉的人品深信不疑:“可能是你记错了。”
  …
  中午,靳沉有一场饭局,正要跟陆哲过去,接到柳姨的电话,说钟意中午没让她送饭过去。
  靳沉立即给钟意打了两个电话,没有人接。
  他眉眼沉了沉,拿上钥匙就走。
  陆哲在后面喊:“靳总,您去哪?我们要去见刘总!”
  “改天去。”
  钟意没接电话,他心急如焚,任何事情都没有她重要。
  倒不是靳沉一惊一乍,而是上次钟意被林恒川纠缠,他下意识担心类似事情再次发生。
  她住的那地方,在靳沉眼里跟贫民窟没有什么区别,连基本的安保设施都没有,出了事都没人知道。
  看来要尽快给她换个住处。
  靳沉开车直奔钟意的住处,凭著上次过来的记忆,找到她住的房子。
  门是关著的。
  他敲了几下,迟迟没有人开门,倒是隔壁邻居的门开了,小心翼翼探出脑袋。
  “你是她什么人啊?”
  这人语气不善,靳沉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邻居嘲讽的口吻:“我建议你别跟她沾边,听说她跟她老板搞在一起了,还怀孕了,今天跟她妈妈在家里大吵一架,摔了好久的东西,吓死人嘞!”
  “好像她还是个私生女呢,从小就不安分,女孩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私下里是这么一个人,太不自爱了,这些给老板当秘书的女孩子,没一个干净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
  靳沉脸黑了下去,眼神冰冷如刀,凌厉而肃杀,带著沉沉的压迫感:“我就是她老板,怎么了?”
  “她是我未婚妻,我们在一起,你有意见?”
  那人没想到一头撞在刀刃上,不敢惹靳沉,讪讪地闭了嘴回去了。
  然后,钟意的门开了。
  她怯怯地看向他,眼圈儿泛红,瓷白的小脸上还带著泪痕,像是刚哭完没多久。
  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看得人心头酸软、心生怜悯,想要捧在手心里用心呵护起来。
  注意到她脸上的巴掌印,靳沉皱起眉头:“怎么回事?谁打的?”
  钟意偏开头,声音还带著哭腔:“没关系,不要紧。”
  “靳总,您进来吧。”
  靳沉进门才发现她家里此刻一片狼藉,完全看不出原本布置温馨的布局。
  “究竟怎么回事?”
  “我妈知道我怀孕了,她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