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醉酒老板猛如虎,一夜就中 > 第24章 不准喊靳总,喊老公!
  白蔓宁也觉得不可思议,心存疑惑:“弄错了吧,钟意是给靳沉当秘书,怎么可能跟靳沉结婚?”
  钟情气不过:“妈,怎么可能弄错,你没看到靳夫人拉著她的手,那么亲密的样子,还给她买那么多衣服,靳家人是眼瞎了吗?连钟意这种私生女都看得上。”
  “怎么办啊,她要是攀上了靳家,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钟意上高中被人污蔑举报跟混混谈恋爱,大学被人大范围中伤身份不光彩,暗箱操作,拿走她奖学金名额等等,都是白家在背后操纵。
  只因白蔓宁容气不过钟北山的欺瞒,她不敢对钟北山采取报复,只能拿钟意和曹初芬撒气。
  白蔓宁冷静地安抚女儿:“你别急,靳家肯定是受了钟意的蛊惑,不知道她的身世,只要钟意身份曝光,靳家绝不会接受一个私生女做儿媳妇的。”
  “妈,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我绝不能忍受一个私生女骑到我头上去。”
  钟情不甘心,越想越气:“跟她妈一样,就是一只狐貍精脸,只会勾引男人,蒋译哥是这样,靳沉居然也被她迷惑住了,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什么魔力。”
  白蔓宁拍拍女儿的手:“好了情情,别生气,你放心,我一出手,钟意绝对会被扫地出门。”
  钟情这才满意,然后把换下来的裙子交给跟店员:“这条裙子太大了,帮我换一条小码的。”
  店员歉意地告知:“抱歉钟小姐,这条裙子被靳夫人买走了。”
  钟情气得吐血:“什么,这条裙子我等了三个月,说没就没了!”
  店员:“真的很抱歉,这条裙子我们每个尺码只做了一件。”
  …
  一家人在外面用了午餐,下午,钟意被带回了靳家老宅。
  靳老夫人得知钟意怀孕的消息,笑得合不拢嘴,全家把钟意围在中间,嘘寒问暖。
  而靳沉被遗忘在一边,只能陪狗玩。
  这只狗是以前靳沉爱犬的孩子,后来那只金毛去世了,靳沉没空养狗,小狗便留给老夫人带著。
  金毛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围著他打转,欢快极了。
  “汪汪汪!”
  “好可爱的狗!”
  钟意看到可爱的金毛,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摸摸它可爱的狗头。
  金毛鼻子在钟意身上嗅嗅,似乎很喜欢她的味道,撒娇似的把脑袋压在她肩膀上。
  钟意忍俊不禁。
  “你叫什么名字呀?”
  靳老夫人笑著替它回答:“它叫皮皮,小时候调皮捣蛋,也不怕生,我们就给它取名叫皮皮,皮皮定期驱虫过的,不用担心。”
  钟意揉著狗头:“你叫皮皮啊。”
  皮皮:“汪!”
  钟意简直被萌了一脸:“啊,皮皮你太可爱了!”
  钟意很喜欢宠物,一直想养一只狗或者猫来著,可惜她工作忙,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靳沉见她实在喜欢,挪过去坐在她身边:“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可以养一只,猫狗都行。”
  “真的吗?”钟意欣喜地看著他。
  她一笑。
  靳沉就想把整个世界都送给她。
  “真的。”
  “那我们养只猫好吗?”
  钟意弯著眼睛,似夜空中最亮的星,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靳沉口干舌燥。
  他老婆真可爱,想亲。
  在老宅用了晚饭,靳老夫人还想跟钟意聊聊天,甚至想让她留下来一起睡。
  靳沉当然不乐意了,手掌落在钟意腰际轻轻抚摸:“奶奶,我跟钟意还有事,改天再过来陪你。”
  有事?
  她怎么不知道?
  钟意眨眨眼睛,侧脸看他:“什么事呀?”
  她一脸呆萌天真的傻样,靳沉那点恶劣的心思疯狂滋长,在她耳边轻语:“回家恩爱,弥补昨晚的新婚夜。”
  ……新婚夜。
  她都怀孕了还怎么弥补啊。
  钟意原本红彤彤的脸颊又添了几分羞涩,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引人垂涎。
  靳沉偏开视线,转移注意力。
  否则,他怕自己等不及回家,原地办了她。
  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小年轻,长辈们的嘴角全跃上了暧昧的笑容。
  靳老夫人笑著开口:“好了好了,来日方长,有什么话日后再说,婚礼有我们帮你们操心,你们就放心吧,意意,你跟阿沉回去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回到靳沉的大平层时,钟意出租房里的东西都被打包好送过来了。
  很多东西钟意没要了,只让人打包一些书籍和电子产品。
  哦,还有一个保险箱。
  “你的贫民窟还用得著保险箱?不怕别人一窝端了?”靳沉不可思议。
  “这个是好久以前买的,我都忘记了里面放了些什么。”
  说著,钟意摸索著打开锁,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久远的记忆忽然袭来,她垂著眼睛,抿了抿唇,又把门关上,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不拿出来看看?”靳沉奇怪道。
  “都是一些垃圾,不用看了。”
  “什么垃圾还用放在保险箱里?我看看。”
  靳沉看出这个女人又有事情瞒著自己,他强行保险箱打开。
  里面除了几个首饰、口红,还有一些信件,五颜六色的信封,处处透著浪漫的小巧思。
  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情书。
  靳沉脸黑了下去:“林恒川写给你的?”
  钟意没有回答。
  靳沉直接拆开一个信封,里面的信纸有玫瑰印花,上面的字很漂亮,看得出来,写信的是个很有耐心并且性情温柔的男人。
  字里行间处处透著暧昧,靳沉看了揪心,视线直接落在最后一行字。
  蒋译。
  一个并不让人陌生的名字。
  在金融圈也是个有名有姓的男人。
  而这封信是他大学时写给钟意的,都过去这么久了,钟意还这么小心翼翼珍藏起来,看来,这些东西在她心里有一定重要的地位。
  靳沉声音暗沉:“你们谈过?”
  “不算吧。”
  钟意有片刻的失神。
  大学时,在她被流言蜚语攻击时,只有他一直坚定站在她身边,支持她,鼓励她。
  他追了她一年,钟意不知道对他的感情是出于感激还是真心喜欢,在她准备答应时,那个人忽然消失了。
  恋爱的种子还没发芽便枯死了。
  唇瓣骤然一痛,将钟意从酸涩的回忆中拉回。
  靳沉把人锁在怀里,俯首,在她唇瓣上重重吸一口,一如既往霸道强硬的语气:“我不管他陪了你多久,把他忘掉,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靳总……”钟意愣愣地看著他,她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该死的!
  靳沉摩挲著她下巴细嫩的肌肤:“不准喊靳总,喊老公!”
  钟意咬了咬唇,轻轻地:“……老公。”
  靳沉呼吸一滞,直接把钟意抱起来,踢开卧室的门,把人放在床上,动手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