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醉酒老板猛如虎,一夜就中 > 第88章 换尿不湿
  江序青被爸妈结结实实揍了一顿,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揍完人。
  刚才嚎啕大哭的靳宝贝就不哭了,在大人怀里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江序青怀疑这孩子成精了。
  江父江母伸手接过来孩子,嘴角就没下来过。
  “小公主真漂亮,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孩子。”
  “阿沉和意意长得都好看,生出来的孩子不会差。”
  江序青也伸手要抱。
  手还没沾边,宝宝又哭了。
  专门和他作对。
  “孩子不喜欢你,你起开,别吓著人家了。”江母直接略过他,把孩子交给宋绪抱抱。
  宋绪是第二次抱小孩子,第一次是裴邵和楚瓷的孩子出生,她抱了几次,算是半个老手了,观察者怀里的小宝宝,由衷夸赞。
  “还真是,当初裴家那小子出生比这个还丑,现在长开了,要多可爱有多可爱,靳宝贝至少比那个还好看点,以后说不定真是个大美人呢。”
  江序青怕宝宝再哭,只敢远远地看:“丑不丑无所谓,性格比那个好就行。”
  …
  钟意生完孩子太累了,还没推回病房就睡著了。
  长辈们怕影响她们休息,都去外面客厅里坐著,只留了靳沉一个人在里面守著她们母女。
  看著床上睡著的一大一小,靳沉目光不禁柔软。
  当时在产房里心情有多紧张,此刻就有多满足。
  这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生命如此奇特,属于他们的结合,今天降生了,看著身边这个小家伙,靳沉也终于有了当父亲的实感。
  他有女儿了。
  他居然有女儿了。
  明明去年这个时候,长辈们还在催婚。
  他没忘记,去年年间,国外有个项目很棘手,他带著陆哲和钟意一块过去。
  那时候钟意脸上似乎过敏,长了不少痘,她却还能坚持顶住压力。
  当时他对她挺刮目相看的,在他印象中,宋绪脸上长一颗痘就要急得爆炸,而她居然还能那么淡定地处理工作。
  甚至陆哲比她都著急,生怕她毁容。
  想到这,靳沉不禁失笑。
  原来她的事,他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靳沉忍不住亲了亲钟意眉眼、鼻子、嘴唇,又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软乎乎的一小团,随时会化掉一样。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女儿的照片,想要发群里给那些难兄难弟炫耀。
  在发出去前,他犹豫了。
  算了。
  那些人不配看。
  睡了没多久,钟意睁开眼睛。
  “醒了,身上疼不疼?”靳沉来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不太疼。”
  钟意想起什么,握住他的手,摊开他手心检查,看到三个带血的指甲印。
  在产房的时候,她太疼了,抓他的手抓得很用力,哪怕她指甲很浅,还是让他流血了。
  “是不是很疼?”她轻轻地问。
  “没事,一点都不疼。”靳沉贴著她额头:“比起你生孩子,这根本不算什么。”
  “老婆,辛苦了。”
  光顾著心疼他了,钟意忽然想起来她还有个女儿,脑子恍恍惚惚的:“我们的女儿呢?”
  母女俩似乎有感应,此刻,睡在她身边的小宝宝也醒了,张开小嘴哼唧起来,吸引了钟意的注意力。
  宝宝原来在这里。
  钟意有些紧张:“她是不是要哭了?”
  靳沉想起来了:“可能是饿了,医生说等你醒了给她喂奶。”
  喂奶……
  钟意低头看了看,疑惑:“我有奶水吗?”
  钟意还没有开奶,不过刚才她睡著后,靳沉提前了解过这些。
  他神色淡定:“别急,我来帮你。”
  钟意一头雾水。
  他怎么帮?
  他又没奶。
  靳沉先去卫生间找了块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干,回来后解开钟意衣服。
  “你干嘛?”钟意拦住他。
  “别紧张,我先给你热敷,不然宝宝吸不出来,还会咬疼你。”
  靳沉按照学习过的流程,先给她热敷,然后按摩,前前后后忙活了十分钟,终于有了点效果。
  旁边,宝宝已经等得不耐烦,张开小嘴哭了起来。
  “可以了。”靳沉手心一片滚烫:“我先扶你躺下。”
  钟意红著脸侧躺著,靳沉将宝宝抱在她腋窝下,这样喂奶方便一点。
  衣服撩开,宝宝精准地找到位置,闭著眼睛,小嘴又软又有力,凭著本能,一下一下吸吮著。
  就在这一刻,钟意的世界好像静止了一般,生产后所有的疲惫一消而散,只有身边的小家伙,心脏被塞得满满当当。
  “宝宝,你真乖呀。”钟意摸著女儿的小手,眼底一片温柔。
  靳沉也观察著这个才降生不到两小时的小家伙:“她倒是会挑时间,偏偏挑到除夕,她是不是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在?”
  钟意深有同感:“看起来以后宝宝性格随你,甚至比你还能折腾人。”
  “是挺能折腾的,前几天我没睡过一天好觉,还不能打不能骂,被气到了只能自己想办法忍下去。”
  裴绍送的书靳沉还留著。
  当初他不屑一顾,现在看来,多少是有点用处的,被气到了就只能抄抄经文平复心情。
  不过,这个小家伙现在看起来挺老实,一点也不闹腾。
  但愿是他想多了。
  嗯,其实他小公主很乖。
  刚出生的宝宝胃口小,吃不了多少,而且钟意刚生完,也没多少母乳,剩下的只能给宝宝喂奶粉了。
  只是一吃完没多久,刚才还闭著眼睛的宝宝张开小嘴再次哇哇大哭起来,整个房间似乎都在跟著震动。
  钟意跟靳沉脸上都有些慌张。
  “她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靳沉把孩子抱起来哄,摸了下宝宝的尿不湿才找到原因:“她尿了,要换尿不湿。”
  他说:“你躺著别动,我来换。”
  钟意:“你会换吗?”
  靳沉还真不会,他只见过裴绍给他儿子换,然后被滋了一脸尿。
  靳沉只能把外面的月嫂喊进来,而听到孩子哭声的靳母和靳老夫人,也跟著一道进来看看情况。
  结果看到靳沉抱孩子的姿势,火气忽然就上来了,进去把靳沉揍一顿。
  靳母:“是当爸的吗?抱孩子抱成这熊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小孩的。”
  靳老妇人看到孩子哭,心都碎了:“碰到这么个笨爸爸,我的小宝贝真可怜。”
  靳沉:“……”
  根本不敢说话。
  靳母让月嫂教靳沉给孩子换尿不湿、包被,同时不忘提醒他:“宝宝要是哭了,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尿了困了,你记得细心点,多观察观察。”
  “意意坐月子,我们不好总是过来打扰,你这些事情要机灵点,别让意意跟著操心著急。”
  “知道了。”靳沉抱著不再哭闹的宝宝,终于松了口气。
  新生儿实在太脆弱,在女儿面前,靳沉连呼吸都不敢放开,生怕呼出的气息把她吹感冒了。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提心吊胆过。
  换好尿不湿,宝宝不用哄,很快就睡著了。
  靳老夫人张嘴就夸:“真是个乖孩子,不用哄就睡著了,一点不用人操心,比阿沉小时候好带得多。”
  靳母:“是啊,我们的小宝贝多懂事啊,明明就很乖。”
  在长辈们眼里,靳宝贝就是全世界最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