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为了讨沈厌欢心,我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这辈子,已然下定决心,不嫁沈厌了。
  厨房在哪儿,我都懒得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
  不承想竟撞上了一堵墙。
  冷冽的龙涎香兜头罩下。
  我回头一看。
  沈厌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面如冠玉,眸光却冷得像隆冬潭水。
  我有些纳闷。
  上辈子,沈厌厌我。
  是因为讨厌「被安排」。
  我身后是咄咄逼人的慕家,像极了他那个强势的母后。
  他迷恋萧茹兰。
  只有在那个柔弱的女子面前。
  他才能享受到被全然依赖的支配感,而不是被操控的窒息。
  可这辈子,我何时得罪过他?
  顶多就是奉皇后之命,追逐过他一阵子。
  他既不拒绝,也不接受。
  吊著我玩了半年。
  如今我主动退出,成全他和萧茹冰。
  沈厌反倒更没个好脸色了。
  ……纯纯有病。
  我在心里下了诊断。
  默默往旁边又挪了两步,离他和那个案板都更远了些。
  沈厌的脸却更黑了。
  拂袖而去道:
  「母后,儿臣尚有政务处理……先行告退。」
  我看著他的背影,更看不明白了。
  这就走了?
  他走了,不怕皇后再作假?
  还是说……
  他压根不在乎谁来做这个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