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厌大婚后,萧茹兰娘家水涨船高。
  从前捧著我父兄的人,转头去捧了新贵。
  父兄在朝堂上,明里暗里被人穿小鞋。
  今日参一本,明日告一状。
  干脆递了辞呈。
  父亲说旧疾复发,兄长说侍疾尽孝。
  兵部一时空了半边天。
  萧茹冰借机吹起枕边风。
  把这些要职都要了过来。
  安插上自己娘家人。
  沈厌抵不住她的眼泪,任人唯亲。
  差事越办越砸。
  入夏,南方闹水患。
  往常都是我娘带头捐银赈灾。
  今年我娘却说,给我陪嫁了大半家底。
  手头紧,一个子儿也拿不出。
  户部急得跺脚,沈厌也焦头烂额。
  萧茹冰自作聪明,提议节省宫中开支。
  省来省去,竟省到了皇后头上。
  她把皇后每日服用的药方里几味金贵药材。
  以次充好,换成了药效相近的下等货。
  皇后身子本就亏空,吃了月余,忽然吐血。
  昏迷三天,险些没能醒过来。
  凤华殿内,太医跪了一地。
  皇后躺在榻上,指著萧茹冰,气得手抖。
  萧茹冰跪在地上哭,嘴却硬著:
  「臣妾只是想为殿下分忧,那神医明明说,药效都一样……」
  言下之意是,皇后太娇气。
  太医院连忙撇清干系:
  「娘娘明鉴,医者仁心。」
  「药材真伪优劣,直接关乎药效,甚至性命……」
  「此等行径,堪称谋财害命!」
  皇后见她死不悔改,差点没背过气去。
  病刚好,就要废了萧茹冰的储妃之位。
  却被沈厌不知以何相逼,竟不了了之。
  最后只褫夺了萧茹冰的东宫中馈之权,禁足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