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落魄少爷再遇恶毒女友 > 第20章 阮钰,你吃醋了
  她愤愤地转过头,“干嘛老盯著我,还要我喂你吃饭吗?”
  陆承昀:“一起吃。”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晚饭。
  阮钰才不要跟他一起吃,“我不饿。”
  气都气饱了。
  陆承昀也跟著说:“那我也不饿。”
  阮钰:“?”
  威胁她是吧?
  屈服就屈服!
  阮钰迫于京圈太子爷的身份威压,蹭一下就起身了,她把小桌板上的饭盒打开。
  因为闷的时间有点长,塑料盒盖上都有了一些水珠,她开完盖子又拿纸擦了擦桌上的水珠。
  “你是不是吃醋了?”陆承昀突然这么问她。
  阮钰手都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说:“我吃空气了。”
  开玩笑,她吃什么醋。
  陆承昀就是个纸片人。
  就像她玩过的乙游男主一样,并没有真实存在,谁会爱上一个纸片人?
  “你就是吃醋了。”陆承昀很笃定。
  阮钰也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复读机男主。
  就只会说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不说话?”陆承昀追著她问。
  阮钰怕憋不住心里的实话。
  于是她说:“我没有吃醋,我只是不喜欢被戴绿帽子。”
  就算男主未来会属于女主,但至少现在是属于她的。
  这种当面给她戴绿帽子的事,哪个女生忍受得了?
  陆承昀被扣了这么大个帽子,感觉很冤枉,“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阮钰瞪著他说:“你散发魅力勾引她,你就是想红杏出墙。”
  陆承昀:“???”
  都说女朋友生起气来,六亲不认。
  原来真会这么不讲道理?
  陆承昀觉得很奇怪,一个劲地盯著阮钰看,女孩因为生气脸颊红红的,眼睛也很有神,像烧著了一把小火炬。
  许是这么被盯著太久了。
  阮钰也有点不自在,都顾不上生气了,她把擦水珠的纸往纸筒里一扔,“反正你记住了,她们不是你的正缘,不要乱散发魅力。”
  就算要给她戴绿帽子,那也得是正牌女主来了才行。
  她好歹是个女二号呢,怎么能让十八线的年轻护士给压下去,她不要面子的么?
  陆承昀还在盯著她看。
  阮钰以为他会跟她保证说,以后决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结果他跟个人机一样,又冒出来一句:“阮钰,你真的在吃醋。”
  阮钰:“……”
  爆炸就在一瞬间。
  她恼羞成怒地说:“说了我没有,你是人机么就只……”
  陆承昀倾身而上,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身上冷冽的清香袭来,依旧是侵略性满满。
  阮钰瞳孔放大。
  她嘴唇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陆承昀含住她的下唇亲吻,饱满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错了节拍。
  过了好几秒,他才退开。
  男人眼神晦暗,哑声重复:“阮钰,你就是吃醋了。”
  阮钰呆滞著看向他。
  她莹白的手指摸著自己的唇,许久才反应过来,“你……你……”
  初吻,这是她的初吻!
  怎么可以不打一声招呼就亲了!
  女孩又气又怒,瞪著他又不敢生气,眼神委屈得像要哭了。
  陆承昀看她眼眶泛红,有点急了,“你别哭,我刚刚就是,没忍住。”
  他忍著想亲她很多次了。
  实在是她吃醋的样子太可爱,让他心猿意马。
  可他没想到,阮钰会这么不高兴。
  阮钰努力把眼泪咽下去,指责道:“陆承昀,你就是个渣男。”
  这句指责太重。
  陆承昀觉得比阮钰以前骂他的所有话都难听。
  这下他知道,阮钰是真生气了。
  正在这时,年轻护士又进来给他量体温。
  阮钰立马转身坐到画板前。
  她吸了吸鼻子,在心里继续骂陆承昀,跟别人暧昧不清不解释,还要来亲她。
  渣男,渣男!
  年轻护士呀了声说:“怎么打开饭这么久还没吃呢,都凉了吧?我帮你先把温度计夹上,边量边吃吧。”
  陆承昀知道错哪了,这次会拒绝了:“不用量,我没有发烧。”
  年轻护士又说:“那我帮你把饭热热吧,我们护士台有微波炉。”
  年轻护士太热情。
  陆承昀也是明白后,才发现有多明显。
  怪不得阮钰会生气,一下午不理他。
  陆承昀抬起头说:“工作时间频繁离岗探访非诊疗需求的病人,属于非正常护理,如果再继续这样,我会向医院反映情况。”
  年轻护士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意思是要举报她?
  帅哥太绝情,继续待著可能会丢工作,年轻护士冷著脸,拿著体温计就走了。
  待人一走,阮钰没忍住看他。
  她的眼神像个受惊的小鹿,似是不敢想象他居然对人说出这种话,一句话灭了年轻护士所有心思。
  陆承昀对她说:“吃饭吧,再不吃真要凉了。”
  阮钰犹豫了下,又起身过来跟他一起吃饭。
  “为什么是这样说?”阮钰还是觉得奇怪。
  她还以为陆承昀会说,别来了,我女朋友会不高兴。
  陆承昀说:“拿女朋友的身份镇压没用,不然她也不会当著你的面频繁过来。”
  阮钰撇撇嘴道:“也有道理。”
  “我最近在想怎么赚钱的事,没顾上关注换了个新护士。”陆承昀在解释,“阮钰,不高兴了要告诉我,我知道了就会改。”
  “哦。”阮钰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他。
  陆承昀夹了块排骨到她饭盒里,讨好地说:“不生气了行不行?我们和好。”
  阮钰看著碗里的排骨,人都气笑了。
  她笑骂:“你拿我买的排骨道歉,有没有一点诚意?”
  陆承昀也笑了,他点著头应道:“是我的错,不该借花献佛。”
  “那先欠著行不行,我以后还你。”
  阮钰嗯了声道:“行叭。”
  女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待两人吃完饭,她把饭桌收拾干净,又开始去画画了。
  只不过这次,她没再背对著他。
  这家医院的灯光没那么明亮,又有邻病床的窗帘遮挡,光线晦暗下只能看清阮钰在勾画一张男性的肖像。
  应该是她其中一个客人下的单。
  阮钰画过各个年龄段的客人,男女老少都有,可不知怎的,现在再看她画别的年轻男人,心里会有点吃味。
  阮钰还从来没画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