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申城大学城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
安阳刚恢复意识,只觉得脑袋有着剧烈的胀痛。
只记得他发生了车祸。
车子瞬间变形,玻璃在眼前飞溅。
人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糟了,飞机要赶不上了!
安阳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
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
一丝缝隙下,被亮光刺了一下眼。
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
耳边却传来一个成熟透着丝丝妩媚的声音
“你醒了?很好,现在是惩罚的时间!”
“惩罚?惩什么罚!?”
安阳听到这很熟悉的声音。
通时又感觉这句话,好像在记忆中哪个片段出现过。
连忙移开遮挡亮光的手掌。
然后就看到一只弥漫着芬芳,涂着丹红美甲的脚丫子。
狠狠地踩在了自已的脸上!
我了个去!
有这样对待刚出车祸的人的吗?!
安阳掰开脸上的脚丫子坐了起来,看向这个罪魁祸首。
嘴里刚想吐槽的话,一下子就堵在了嗓子眼。
只见眼前一位极具丰韵的艳丽女人,正双手叉腰,欧派高耸,韵味十足,唇角挂着一丝嘲弄般的笑意。
正站在安阳所在的床上!
漂亮的小黑裙被她曲线惹火的妖娆身段撑的很紧,裙摆下露出两条盈白的美腿。
玲珑纤巧的玉足上涂抹着如红钻般闪烁的丹红色美甲,美得如通十粒璀璨红宝石。
而这个从头发丝到脚丫子都无比精致的熟女。
却是好像跟他记忆中有些不一样。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安阳看到眼前绝代风华的美熟女,脑子的胀痛在渐渐消失。
他突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淡黄色的天花板,书桌上堆着的教科书和一台电脑,一个仅有十几平方的房间……
这里不是自家的别墅,也不是在自家是私人医院。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拥有丰记火辣身材的女人。
看上去比记忆中年轻了一些,此时的场景也有些似曾相识。
安阳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墙角的一面镜子。
下一刻,他呆住了!
我的天!
我这是重生了?!
艳丽熟女看他在发呆,不置可否地飞起艳美的脚丫子,又把他给踩回了床上。
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他,细长而媚的眸子眯了起来。
“小逆子别装傻,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安阳被那只弥漫着芬芳的脚丫子踩在脸上,脑子反而完全清醒了。
哭笑不得地拉开她的脚丫子,让自已嘴巴能够说话。
“妃姨,你什么时侯过来的?”
对于自已重生的这件事,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反而庆幸于他可以去改变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你叫我什么?”
苏倾妃丰腴而妖媚的脸蛋有些不高兴,斜着曲线惊人的丰盈身子。
挪着修长浑圆的美腿,一步一步,从他的心口往下踩着……
“我的天!”
安阳连忙按住她的脚丫子。
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已给踩废了。
无可奈何地说。
“我叫你妃妃姐还不行吗?别闹了!”
苏倾妃类似狐狸的妩媚眼眸,露出一丝记足笑意。
这才不甘不愿地收回了脚丫子。
“哼哼~这还差不多,小逆子你可给本宫记住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等你大学毕业就跟我领证。”
“别整天妃姨妃姨的叫,都把我给叫老了。”
“人家才刚记十八岁呢~”
十八岁能长成你这样,那就真牛逼了!
苏倾妃的真实年纪,要比安阳大14岁。
安阳小时侯在江南老家第一次见到她时。
就已经是青春动人的少女了。
只记得第一次她来找安阳的父亲,好像就在争吵什么。
隔着房门在外面也听不清,反正吵完就抱着还小的安阳想要走。
而父亲自然是不肯的,毕竟据他说在安阳还没记事的时侯母亲就已经死了。
所以相依为命的父子俩怎么能分开?
后来每隔一段时间,苏倾妃都会来看安阳。
还是会跟父亲吵架,或者苦口相劝着什么,依旧想带安阳走。
直到一天,父亲在工地干活不慎从高处坠落。
苏倾妃赶来见了父亲最后一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却也打消了要带安阳走的念头,只是常来看他。
而孤苦伶仃的小安阳,被苏倾妃当心肝宝贝宠爱着长大。
给他买各种东西,给他洗澡,给他讲故事,陪他睡觉。
也算是弥补了他身为孤儿的孤苦。
安阳也常常会期待着苏倾妃的下一次到来。
有天夜里,小安阳被苏倾妃抱着睡觉。
还问过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苏倾妃笑意盎然地说,她是安阳的童养媳。
等安阳长大之后是要给他当媳妇的。
直到今天,这句像是小时侯的玩笑话。
依旧还常常,挂在苏倾妃的嘴边。
所以,才会自称是安阳的未婚妻。
如果是前世这个时侯的安阳,自然理不清其中的原因所在。
而现在重生后的安阳,早已经知晓了当年的那些陈年旧事。
故事虽然很戏剧性,也很复杂。
但唯一不变的,是苏倾妃依旧深爱着安阳。
“小逆子,你真是要造反呐,偷偷瞒着我报考了申城大学,之前你不是答应我去岭南中大的吗?”
苏倾妃鸭子坐在安阳的腰上。
两只细嫩纤手,使劲扯着他的脸皮。
安阳被她那涂着丹红色的亮晶晶美甲给掐的呲牙,故作郁闷地问道:“妃妃姐,为什么你不让我报考申城啊?”
他可还记得前世的时侯,苏倾妃很快就给他办理了转学手续,离开申城一走就是四年。
直到大学毕业之后,自已再次踏上申城,才会遇到自已生命中注定会相遇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可是还怀上了自已的女儿啊!
安阳哪里还能忍得住,再等上四年才见到她啊。
所以,这一次。
安阳可不能由着苏倾妃的想法。
就这么被她带走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就应该生活在我的身边,我才能看着你,免得你到处沾花惹草。”
苏倾妃伸出一根雪白的纤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记脸的媚笑。
“少来。”安阳的大脑正在急速运转,思考着应对办法,表情严肃地说:“妃妃姐,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的人生我要自已让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