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直播:大明皇位继承法! > 第100章 瓦剌的崛起
  直播时间:各时空正月二十八日,戌时三刻
  夜色如墨,天幕准时泛起涟漪。
  朱先泓的身影浮现,他今夜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造型粗犷的弯刀——那刀的样式,一看就不是中原之物。他站在天幕中央,身后是呼啸的风声和若隐若现的草原景象。
  “各位老铁,晚上好。”他的声音比前两集更加低沉,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上一集咱们说到,张太后驾崩,王振撤了太祖的铁牌,成了大明第一个权阉。朝堂上,再也没有人能压住他。”
  他顿了顿,手按上腰间的弯刀刀柄:
  “可就在王振忙着在朝堂上安插亲信、排除异己的时候,北方的草原上,有一把刀,正在被磨得越来越快。”
  “这把刀的主人,叫也先。”
  “第三集——《也先的刀:瓦剌崛起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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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武十五年正月二十八日,应天奉天殿前。
  朱元璋的眉头自从昨晚就没松开过。
  “瓦剌?”他低声重复,“这又是哪一路?”
  太子朱标轻声道:“回父皇,瓦剌是蒙古部落的一支,在鞑靼西边。永乐年间,他们向朝廷称臣纳贡,算是……藩属。”
  “藩属?”朱元璋冷笑一声,“草原上的狼,什么时候真当过羊?”
  徐达在一旁沉声道:“陛下说得是。草原部落,臣服是因为打不过,一旦中原有事,他们就会趁火打劫。”
  朱元璋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天幕:“咱倒要看看,这个叫也先的,是怎么趁火打劫的。”
  年轻的燕王朱棣站在人群中,望着天幕上那把弯刀,眼神闪烁。他镇守过北平,跟草原上的蒙古人打过交道,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德行。他们像狼一样,闻着血腥味就会来。
  他不知道这个叫也先的,会在什么时候来。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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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乐二十年正月二十八日,北京武英殿。
  殿内的气氛比前两夜更加凝重。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把弯刀,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也先……”他缓缓道,“朕亲征漠北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那时候他还小,跟着他爹脱欢打仗。”
  太子朱高炽轻声道:“父皇,脱欢是瓦剌的首领,永乐十六年向朝廷称臣。这个也先是他的儿子。”
  朱棣点了点头:“儿子比老子狠。草原上的人,一代比一代狠。”
  汉王朱高煦忽然开口:“父皇,若此人在正统年间崛起,那时候朝廷……”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时候,父皇(朱棣)已经不在了,皇爷爷(朱高炽)也不在了,坐在龙椅上的,是一个叫朱祁镇的年轻人。
  朱棣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朱瞻基。
  “瞻基。”
  朱瞻基躬身:“皇爷爷。”
  “你儿子,将来要面对这个人。”
  朱瞻基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而在殿角,年轻的于谦依旧垂手而立。他望着天幕上那把弯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预感——这把刀,将来会砍向大明。而他,会站在那把刀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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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德九年正月二十八日,北京乾清宫。
  朱瞻基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几分。他靠在软榻上,咳嗽了两声,目光却死死盯着天幕上那把弯刀。
  “也先……”他喃喃道,“朕听说过。脱欢的儿子,瓦剌的继承人。”
  杨士奇在一旁轻声道:“陛下,此人如今应该还在草原上。据边报,脱欢这两年动作不小,吞并了好几个小部落。”
  朱瞻基点了点头:“草原上的人,就是这样。今天称臣,明天称王。全看中原有没有空管他们。”
  他顿了顿,看向八岁的朱祁镇,眼中满是担忧。
  朱祁镇正仰着小脸看天幕,对那把弯刀很感兴趣:“父皇,那是什么刀呀?好大!”
  朱瞻基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祁镇,那是草原上的刀。以后……你可能会见到。”
  朱祁镇眨了眨眼睛:“儿臣想看看!”
  朱瞻基没有说话。他只是望着天幕,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儿子,你将来不止会见到那把刀,你还会被那把刀的主人俘虏。你会在草原上待一年,然后被关在南宫七年。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孙若微的手。孙皇后回握着他,眼中满是心疼。她知道丈夫在想什么,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中年于谦站在角落,望着天幕上那把弯刀,又望着那个懵懂的小皇帝,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可他说不出来,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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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泰七年正月二十八日,北京,多地点。
  乾清宫内,三十岁的景泰帝朱祁钰望着天幕上那把弯刀,眼神复杂。
  也先——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正统十四年八月,就是这个人在土木堡俘虏了他哥哥,然后带着大军兵临北京城下。
  他登基,就是因为也先。
  他守北京,也是因为也先。
  他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就是在也先的刀锋下守住了这座城。
  他看着天幕上那把刀,轻声说:“也先……朕谢谢你,也恨你。”
  他顿了顿,又望向天幕上那个即将意气风发要亲征的哥哥,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弧度。那时候他才十五岁,随驾亲征,亲眼看见五十万大军是怎么覆没的,亲眼看见哥哥是怎么被俘的。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靠在榻上,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南宫深处,三十岁的太上皇朱祁镇靠在窗边,望着天幕上那把弯刀,眼神恍惚。
  那是他见过的东西。正统十四年八月,土木堡,他亲眼看见那把刀砍向他的亲军,砍向他的大臣,砍向他最后的希望。
  他被俘之后,也先的刀就悬在他脖子上。整整一年。
  他忘不掉那把刀。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望着天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二十三岁,以为亲征就能建功立业,以为王先生会帮他打胜仗。他不知道,一个月后,他就会跪在也先面前,成为阶下囚。
  他笑了,笑得很苦。
  于府书房,五十九岁的兵部尚书于谦望着天幕上那把弯刀,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那把刀。正统十四年十月,那把刀的主人带着数万铁骑,兵临北京城下。他站在德胜门上,看着那把刀在城下挥舞,看着瓦剌骑兵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守住了。
  可那把刀,最后还是砍向了他——不是直接砍,是间接的。如果不是也先,就不会有土木堡,不会有北京保卫战,不会有夺门之变,也不会有他的死。
  他不知道该感谢也先,还是该恨也先。
  他只是望着天幕,等待那个他早已熟悉的画面再次出现。
  石亨府邸,忠国公石亨坐在密室里,望着天幕上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记得也先。正统十四年,他是都督佥事,在北京保卫战中立了功,从此平步青云。他现在是忠国公,手握兵权,位极人臣。
  他望着天幕上那个即将亲征的年轻皇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如果没有土木堡,他不会有今天。可如果没有土木堡,也……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曹吉祥私宅,司礼监太监曹吉祥盯着天幕上的弯刀,脸色阴晴不定。
  他也是内书堂出来的,比王振晚几年。他亲眼看着王振是怎么专权的,也亲眼看着王振是怎么死在土木堡的。王振死了,他才有机会往上爬。
  他不知道这把刀会给他带来什么——是机会,还是灾祸?
  徐有贞书斋,左副都御史徐有贞(此时还叫徐珵)看着天幕上的弯刀,眼神闪烁。
  正统十四年,他主张南迁,被于谦当众斥责,沦为笑柄。他恨于谦,恨得牙痒痒。可他更恨那个让他沦为笑柄的场面——朝堂上,所有人都看着他,像看一个小丑。
  他望着天幕上那个即将亲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