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她步步逼近,望着傅景深的眼神充满了嫌恶和恶心。
  “你知道我被绑匪怎么羞辱吗?”
  傅景深垂眸,用力握拳,戒指上的钻石深深嵌入掌心,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别说了。”
  沈知意却没有理会他,继续。
  “我被人扒光衣服,滚烫烙铁贴在我身上,皮肉都是烧焦的味道,他们对我拳打脚踢,肋骨、小腿骨头碎裂,扇我耳光,右耳短暂性失聪。”
  “匕首划过我的脸,伤口深可见骨,他们将我绑在电击椅上,电流从我身体中窜过,那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们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说我应该怎么原谅你。”
  “傅景深,我好疼啊,那时候的我好疼,我被绑匪凌辱虐待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做什么?”
  一声声质问化作匕首,刺入傅景深心脏。
  他脸色苍白到极致,无法发出半分音节。
  他没办法回答,那时候他和白柔在一起,在车上深度交流。
  “现在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要我原谅你,原谅你就是背叛过去被折磨的自己!”
  沈知意侧目不愿意看傅景深,害怕多看一眼,她就会吐出来。
  “我,我错了……”
  傅景深颓唐地跪在沈知意面前,“我真的知道错了,杀人犯都有死缓改正的机会,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连修整错误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站起身,想要拥抱沈知意。
  “我知道你是被逼迫的,秦司砚他就是一个变态,你小时候他就在觊觎你,是不是一切都是他逼你的!”
  “别怕,我带你离开,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男女之间体力的悬殊,让沈知意没有反抗的机会。
  “放手!傅景深!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沈知意拼命挣扎,之前那个总是充满安心的怀抱,此时却令人作呕。
  “放手!”
  抱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快要将她镶嵌进骨血之中。
  “知意别怕,”傅景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我带你离开,永远离开秦司砚!”
  秦司砚不喜欢陌生人在他私人空间中,整栋别墅除了按时巡逻的安保,每个星期过来做卫生的保洁之外,再无其他人。
  沈知意的心脏一点点变得冰凉,难道她的后半生都要和这种烂人纠缠在一起吗?
  久违的抑郁情绪将她笼罩,周围一切都好似泥潭一样,要慢慢将她一点点吞噬。
  “我妻子让你放手,你没听见吗?”
  秦司砚的声音像划破黑暗的阳光,下一刻沈知意感受身下人剧烈摇晃,她跟着跌落地面。
  闭上眼睛,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她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几乎瞬间沈知意辨认出来人的身份——秦司砚。
  “小叔,”声音带着哽咽,沈知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刚张口,眼泪便落下来。
  望着沈知意哽咽模样,秦司砚眼中阴霾几乎快要化成实质。
  他冷冷扫了一眼傅景深,勾唇露出残忍的笑。
  脱下西装披在沈知意的身上,眼睛直勾勾望着傅景深。
  “别怕,老公回来了,先回房间休息,这里一切都我有处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