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了,發達了!”
林長空雙手握拳,眼中滿是興奮光芒:
“若是煉成這些東西,實力必定再度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不敢想象。”
可是,興奮過後,冷靜下來,他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此多的寶術,想要修煉成功也不是那麼容易。
九字秘每一門都條件苛刻,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參悟、去磨練。
者字秘需要領悟生命的真諦,陣字秘需要極強的推演能力,前字秘需要對元神的極致掌控。
天帝拳、荒古煉體術、自在劍訣、浩然正氣訣,同樣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
天帝拳需要無數次揮拳的積累,荒古煉體術需要無數次肉身的錘鍊。
自在劍訣需要極強的劍道的感悟,浩然正氣訣需要無數次心靈的洗禮。
林長空原本以為自己不用像別人一樣日夜打坐、苦修境界,就擁有充裕的時間。
然而現在看來,這種想法大錯特錯。
境界不需要他操心,但這些寶術就需要他花費大量的時間去修煉了。
時間,永遠都不夠用。
“好,繼續修煉,寶術不等人!”
林長空沉聲道,眼中閃爍著熾熱、興奮與期待的神色。
他沒有時間浪費,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於是,林長空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起來。
先從者字秘開始。
這是保命秘術,是他最需要的。
上次燃燒金丹後的絕望,他可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有了者字秘,就有了底氣,有了退路。
林長空盤膝坐下,閉目凝神,按照系統傳來的法門運轉靈力。
者字秘的修煉,重在“生”字,生機的生,生命的生。
需要將靈力轉化為一種特殊的生機之力,滋養肉身、修復經脈、溫養元神。
那種生機之力,不同於普通的靈力,它更加柔和,更加溫暖。
林長空一遍遍地運轉,一遍遍地嘗試。
靈力在體內流轉,按照特定的路線行走,經過每一個穴位,滋養每一寸經脈。
起初,生機之力的轉化效率很低,但這只是開始。
時間緩緩流逝。
就這樣,林長空繼續在藥園中修煉,時間一天又一天過去。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每天都在變強,每天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快,藥園中又是三年的時間過去了,而外界才過去了兩年。
這一天,林長空結束了修煉。
三年時間過去,他的修為也已經升級到了元嬰四重。
一年一境,不多不少,穩穩當當。
而得到的那些寶術,他也修煉到了一個初步掌握的程度,但實力卻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境地。
可以說,他的實力三年下來,呈指數級暴漲。
林長空面帶笑容,走出了秘境,來到藏書閣中。
這麼多年沒出來,總是要來看一眼。
來到院子中,幻影狐王正趴在歪脖子老樹下睡大覺。
這傢伙,實力已經達到了元嬰九重,體內正在積攢晉升化神的底蘊。
青雲宗一片平靜祥和,看來沒什麼大事。
一切都井井有條,欣欣向榮。
林長空走到老槐樹下,在石桌旁坐著,準備歇息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份寧靜和安詳,心中無比舒暢。
忽然,一道流光從天邊飛來,速度快得驚人,轉瞬即至,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尾跡。
還真是巧,剛出來胡不凡就來了。
“林師弟!”
胡不凡平穩落地,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他穿著一身青色道袍,腰間繫著宗主令牌,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有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但此刻,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眼底有一絲化不開的煩惱。
“胡師兄!”
林長空打了一聲招呼,一眼便看穿了胡不凡的修為。
外界將近三年過去,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三重,還不錯。
這在青雲宗,已經是明面上的最強者。
“林師弟,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胡不凡走到石桌旁坐下,笑道:
“總是悶在藏書閣中,也不太好。偶爾也要出來透透氣,看看外面的世界。你整天待在裡面看書,也不怕悶出病來。”
林長空點了點頭,給胡不凡倒了一杯茶,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是,這不出來透透氣了嗎,你來得正好,我剛泡的茶,嚐嚐。”
胡不凡哈哈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道:
“怎麼樣,還好吧?有沒有什麼需要,我讓人安排過來。”
“多謝胡師兄。”
林長空搖了搖頭,又給他續了一杯茶:
“我沒什麼需要,不用那麼勞煩。
我現在清閒得很,輕鬆愜意。
每天喝喝茶,看看書,曬曬太陽,日子過得比誰都舒服。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胡不凡聞言眼中浮現出一抹羨慕,嘆息道:
“我也好想清閒一下。可惜,宗門事情太多了。
這不,剛剛甩手,就來你這裡偷閒了嗎。
每天從早忙到晚,連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
沒想到當宗主這麼累。”
“沒辦法,這就是宗主的職責。你當宗主,大家信任你,心服口服。換別人來,還不一定有你做得好”
林長空說著,又給胡不凡倒了一杯茶。
胡不凡一飲而盡,隨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望著頭頂的老槐樹,眼中滿是疲憊。
他感覺每次只要來到這裡就很輕鬆,沒什麼煩惱。
藏書閣的小院,彷彿有一種魔力,能讓人放下所有的疲憊和憂慮。
這裡的空氣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
“是啊,老實說,我寧願不當這個掌門。”
胡不凡苦笑道:
“只想來這裡安安心心修煉。
每天練練劍,打打坐,不用操心那些煩心事。”
林長空笑了笑,看出了胡不凡眼底中的一絲煩惱。
那煩惱不深,但確實存在,於是問道:
“胡師兄,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看你愁眉苦臉的,有什麼事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哎!真是什麼都瞞不了林師弟你。”
胡不凡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也不是什麼煩心事。
只是馬上就又是十年一次的宗門招新大典了。
本來八年前就是招新的時候,那時候不是剛經歷大戰嗎,宗門百廢待興,哪有精力搞招新,所以耽擱了。
這些年拜訪宗門的人又多,事情也多,各方勢力來來往往,應接不暇,所以一拖再拖。
好在最近安穩了許多,所以要準備招新了。”
“這是好事啊。”
林長空道:
“宗門確實該進新鮮血液了。你應該高興才是,怎麼愁眉苦臉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
胡不凡撓了撓頭,一臉苦惱,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可是這次來的人實在太多了。
招收大典還沒開始,山下就已經擠滿了人,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我們光是安排人手維持秩序,就已經抽調了大半宗門人手,光是維持秩序就忙得焦頭爛額。
而且來人越來越多,每天都有新的面孔出現,根本停不下來。
照這個勢頭,到招新大典那天,恐怕要來好幾十萬人。”
“原來如此!”
林長空了然,確實現在的青雲宗如日中天,來參加入門考核的人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稀少了。
以前是青雲宗挑人,現在是別人搶著來青雲宗。
這是好事,但也是煩惱。
“就是這樣,但這還不是讓我最頭疼的地方。”
胡不凡接著道,眉頭緊皺,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這麼多人,要是一一安排入門考核,那得考核到什麼時候?
恐怕一年都搞不完。
而且這些人中魚龍混雜,肯定還有其他勢力的人混在裡面。
我們又甄別不出哪些是真心想加入青雲宗的,哪些是別有用心來刺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