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的手攀在邀月子的肩头,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邀月子的身上,感觉很不一样,这身体充满了活力,“让我好好地靠一靠。”阿紫合上双眸,贴在邀月子的胸前,感受着强健的胸大肌的扭动,倾听着怦怦的心跳。
  怀中柔软的身体使邀月子不能抗拒,他惊慌,同时无比地享受,最令他心慌的是,他的身体在无休止地膨胀,阿紫那白嫩的小手在在身体上滑动的时候,这膨胀就更厉害了,有点发晕。
  碰到了,阿紫的手碰到了邀月子裤裆中那疯狂勃起的阴茎,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热乎乎的,坚硬,一下一下地脉动着,显示着男人的威风,阿紫感到自己有点急躁了,要求有点迫切,丁春秋的阴茎从来没有如此威猛过,和这样的男人交合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阿紫就是渴望的,她不需要回避自己的感觉,星宿海的教育就是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主动一点,阿紫索性把手伸到邀月子的裤子里,就那么把火烫的阴茎握在手里。
  “别,别,阿紫,咱们不能这样。”邀月子想结束这一切,可又舍不得,被揉握的感觉真的很好,不是无数次地期待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阿紫之间么?
  “怎么了?”阿紫的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和缠绵,她衔着邀月子的衣带,解开,把头贴在邀月子发达的胸大肌上,伸出娇嫩的舌头舔在邀月子的乳头上,“这样,好么?”阿紫的声音糯糯地。
  怎么能不好呢?邀月子合上眼睛,把自己的身体躺平,完全交给阿紫来支配了,他艰难地喘息着,一个劲地冒汗,烈焰在身体内飞旋,热血沸腾……阿紫褪下邀月子的裤子,看了看朝天耸动的阴茎,那蓬浓密的阴毛也漆黑光亮,他的腹肌不安地蠕动着,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阿紫伸手剥开邀月子的包皮,红彤彤的龟头跳出来,亮晶晶的,于是阿紫把龟头握在手掌中,轻柔地揉握着,很有趣,很好,邀月子舒服地呻吟了出来,他的身体一挺一挺的,迎合着揉握。
  有感觉了,阿紫把手伸到自己的双腿中间,用手指剥开自己的阴唇在中间娇嫩的地方很小心地滑动了一会儿,找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渐渐地增加力量,于是那里变得湿漉漉的了,滑唧唧的一片,是不是可以了?阿紫脱下自己的裤子,分开腿,向邀月子的身体坐了下去……阿紫很清楚什么样的男人好,她开始不怎么愿意再去陪丁春秋洗澡了。丁春秋当然发现了阿紫的变化,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阿紫在老地方等待邀月子来与自己相会的时候,丁春秋把邀月子的人头亲手交给了阿紫,“小阿紫,你知道背叛是什么样的么?就是这样的!”丁春秋没有发作,他就那么淡淡地看着震惊的阿紫,他伸手轻轻地捏着阿紫的下颌,很仔细的看着阿紫的眼泪从那双在月色中闪烁的漂亮眼睛里流出来,滑过脸颊,滚落在自己的手上,“记住,你是我丁春秋的女人,除了死,没有其他的选择。”丁春秋过去,搂住木然的阿紫,把手伸进阿紫的衣衫里,哦,最近的发展看来不错呀,本来平平的胸脯,现在有了很不寻常的变化,握在手里软乎乎的,充满了弹性,阿紫本来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小姑娘,这个教训应该使她明白什么是顺从了吧?从小就太娇惯了,她太任性,居然敢来冒犯我!?
  丁春秋看了看月色下星宿海那粼粼的波光,深深地吸了口气,今天真好,比哪天都来劲。
  “等急了吧?”丁春秋玩弄着阿紫,“你现在的进步不是很快么?”丁春秋让阿紫握住自己的阴茎,索性把阿紫的衣衫剥下去,月光倾洒在阿紫那圆润的肩头,反射着蒙蒙的晕,阿紫笼罩在一片凄清的光影中,明灭不定。
  阿紫感到自己内心的火焰在燃烧着,是恨,刚刚得到不久的快乐,就这么消失了,心很疼,要继续过那样的生活,不行!现在反抗是徒劳的,阿紫知道丁春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也许大到自己根本就无从知道底细的地步,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机会。
  阿紫丢掉了邀月子的头,给丁春秋的感觉好象是她就是丢掉了一件玩腻了的玩具,她贴到丁春秋的怀里。“跪下。”丁春秋一边把阿紫往下按,一边急躁地解开裤子。阿紫低着头,跪下,懒得看丁春秋那老也不怎么起劲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