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之后,又过了一段日子。
以前只是偷偷玩。
发情了会害羞,会不好意思,事后会把腿并拢,告诉自己下不为例。
现在不一样了。
身体已经变成这样,避不开,也经常被别的男人操。
我发现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背着李明把腿分开。
背德是真的,身体被填满也是真的,两样叠在一起,比单独哪一样都更厉害。
衣服跟着变。领口更低,裙子更短,真空成了出门的默认。男人们盯着奶子和腿根时,我不再把视线躲开。小穴会自己流水。我由着它流。
李明早上到家时,我在厨房做早餐。这几天他不在,也没人碰我,发情是攒着的。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肩上:
“老婆,想死你了。”
我转过身亲他:“我也想你。”
傍晚他提议去市中心那家西餐厅,烛光晚餐,庆祝重逢。我进卧室换衣服。开了衣柜门,手在几件裙子上停过,最后还是拿出那件深红的。
领口开得很低,一弯腰就能看见半个奶子;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快一点就到腿根。
里面真空,只贴了两片几乎透明的乳贴。
穿好后我在床边坐了片刻,才出去。
李明看见我,愣住了。目光在奶子和臀部上来回走,喉结滚了一下。
“这件……你什么时候买的?以前从不穿这么大胆。领口这么低,裙子也这么短。”
我转了一圈,裙摆掀起一点:“不喜欢吗?想偶尔性感一点,让你多看几眼。”
他扶住我的腰,呼吸重了:“喜欢。只是不习惯。万一走光怎么办?”
餐厅里的时间也慢。
入座、点酒、等前菜。
他握着我的手,说今晚特别漂亮。
烛光把领口照得很清楚。
邻桌有男人看过来,我没有低头。
发情是一点点热起来的:乳贴底下的乳头先立起,真空的裙料贴上阴唇,腿心开始潮。
晚餐过半,他忽然说:
“你今天这么美,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一眼。”
我笑:“老公真霸道。”
甜品还没上。我放下杯子:“我去补个妆。你先吃。”
女厕在走廊尽头。
我补了口红,对着镜子看自己潮红的脸,发了两张照片到匿名账号——一张领口,一张镜中的腿。
配文很短。
评论很快出来,我只看了几条:
“领口开成这样还说有老公?真空吧。”“腿根那块水光是自己流的还是刚被操过?”“把裙子再掀一点。藏什么,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人妻装纯,奶子都要掉出来了。”“有老公还真空出门,欠的不是看,是操。”“下回把吃饭那张桌子拍清楚。让你老公也看看别人盯了多久。”
我把手机扣上,在隔间里站了几分钟,等呼吸平一点,才回去。李明还在。
晚饭结束,回酒店。
电梯里他的手一直在我腰上,指腹隔着裙子来回摩。
进套房,门一关,就把我抱到床上。
先吻脖子、耳垂,再隔着裙子大力揉奶子,掌心热,把乳贴都揉得错位。
我的呼吸乱了。
他掀裙到腰间,手掌直接贴上真空的小穴,两指分开阴唇,中指探进去,缓缓搅。
里面已经湿透,搅一下就发出很小的水声。
他的拇指按上阴蒂,打圈。
我腿自己张开,腰往他手上送。
他解开裤子,龟头已经抵上穴口,正要推进来——
他的手机响了。
公司客户已经到大堂,必须下楼。
他说大概十分钟。
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条丝。
他亲了我好几下,掌心还在我奶子上停了一秒:“乖乖等我。回来继续。”
门带上。房间一下子很静。
小穴还张着。
他刚揉过的奶子发胀,乳贴皱着,阴蒂被按过,穴口被手指打开过,龟头刚贴上来又离开。
那点被点燃的热没有退,反而因为突然空出来更痒。
我躺着,腿夹紧,能感觉到他手指留下的湿,一下一下收缩。
我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坐回床边,又站起来。
手指伸进裙里,顺着他刚才按过的地方揉阴蒂,不敢插深——怕他马上回来。
揉了一会儿更痒。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他回消息:客户还在聊,再等一下。
我拿起床头电话,拨了客房服务。声音尽量平:“1808,送一份水果。尽快。”
挂断以后,我坐在床沿上,手还在抖。
紧张,也期待。门一开就停不下来。我知道。
门铃响了。
服务生二十多岁,托盘在手里。
看见我,托盘偏了一下,叉子碰出一声。
他认出我了——烛光晚餐那桌,深红低胸裙,邻座一直看的那个。
脸红到耳根。
“女士……您的水果……您这样……不合适。我还要上班。被发现我会丢掉工作。”
我没接托盘。
往前一步,让他看清领口。
裙子本来就短,我抬手去扶门的时候裙摆上移,腿根空着,没有内裤的边缘,湿意贴在大腿内侧。
他的视线掉下去,顿住了。
门还开着。
走廊里有脚步。
我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拽进来,反手锁门。
锁扣一响,我就跪下去,隔着裤子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掌心上下揉。
“中午那桌是你。”他声音发干,“旁边那位是……”
“我老公。他在楼下。”我拉开他的裤链,鸡巴弹出来,热,硬,马眼在渗。我先伸出舌头舔掉那一点,再抬头看他,“现在只有你。”
怕丢工作的表情还在。下身却往我嘴里送。
我含住龟头,唇瓣裹着最圆的那一圈吮,舌尖压在马眼上左右磨。
咸的,热的。
再把整颗龟头放在舌面上滚,上唇刮过冠状沟。
含进去之后嘴唇收紧,只吃那一截,腮帮吸进去,停一下再吸。
口水积在舌根,整口裹上去,发出又湿又闷的一声。
他的托盘已经顾不上。
手按上我的后脑。
我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进去,鼻子碰到他小腹。
停在最深时用喉咙挤他。
退出时银丝挂在下唇上,我又含回去,又快又浅地吞吐,啧啧声连成片。
侧过脸用嘴唇去亲鸡巴上跳动的筋,再把一侧含进颊囊吮,手握住根部跟着撸。
他低骂:“餐厅里坐得那么端正……嘴体现含着……有老公还把人拉进来……真骚……”
我把整根吃到底,让他自己抽。
咕啾声一下一下。
他按死我的头,射进来。
精液又烫又稠,灌进喉咙。
我全部咽下去。
感觉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他没有提裤子,也没有去开门。
把我拉起来,推到沙发上。
红裙堆在腰间,真空的小穴对着他。
我跨坐下去,整根吃进去,发出一声很湿的响。
内壁绞紧——刚才被李明用手指打开过,现在换了一根进来。
他抓着奶子揉,往上顶。
我叫出来:
“好深……顶到了……小穴吃进去了……啊……再重一点……”
沙发脚在地毯上挪。奶子在他眼前甩。我自己扭腰,浪叫越来越直:“就是那里……操那里……好满……要高潮了……啊啊——”
高潮时头向后仰,叫出声,水喷在交合处。他没停,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抓着腰整根进出,小腹拍在屁股上。我还是叫:
“后面……太深了……小穴在喷……不要停……啊……又要……”
又喷了一次。腿在抖。他抽出来再整根捅回去,短促地凿那一点。叫声发颤。
床头的手机震起来。
是李明。
我整个人僵住。小穴却还咬着那根鸡巴。服务生要抽出去,我按住他的肩,把手机拿到耳边。接起来的瞬间他浅浅顶了一下,我的声音就破了。
“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