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子业道:“说得好,说得好,你对朕忠心耿耿,朕知道了,你这就去传新蔡公主进宫吧。”华愿儿叫道:“
奴才领旨。”径出宫门,传新蔡公主去了中)
新蔡公主,闺名英媚,乃是太祖文皇帝刘义隆第十女,宁朔将军何迈妻房,刘子业的嫡亲姑姑,虽已年过三十,
但华色未衰,生得杏脸桃腮,千娇百媚,有倾国倾城之貌。何迈以外戚身份而身居要位,平素喜好犬马驰逐,府中
豢养武士成群,威武有余而温柔不足。公主本是多情之人,常常为了何迈之不解风情而暗自神伤。
这日,内廷大太监华愿儿到来传旨,宣新蔡公主入宫觐见。公主在府中早已郁闷多时,乍闻召不禁欢欣雀跃,
忙打点上下就要入宫。何迈忙拉公主入内,沉声道:“公主万万不可去。”公主嗔道:“驸马何故如此?”何迈急
道:“那昏君分明是一头淫狼,这回召你入宫一定没安好心,我不许你去。”公主跺脚道:“驸马怎能说出这种大
不敬的说话,妾身可是陛下的亲姑姑呢,陛下初登大宝,召妾身进宫骨肉团聚也是人知常情啊。”何迈道:“你难
道就忘了山阴公主的事?”
新蔡公主本就是个没主见的人,听了夫君之言,不禁慌了神。
何迈一时也没甚主意,夫妻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忽听得外堂华愿儿高声唿道:“奴才恭请公主起驾。”新
蔡公主急道:“驸马,这如何是好?”何迈愤愤的道:“我决不能让你去。”公主道:“圣旨已经下了,难道还能
违抗么?抗旨犯上乃是杀头的罪啊。”何迈悲道:“怕只怕你这一去……唉,就再也回不来了。”公主道:“再怎
么说陛下与妾身也是嫡亲骨肉,而且长幼有序,陛下就算再荒唐也不至于及此。”何迈长叹一声道:“但愿如此。”
新蔡公主无奈,只得随着华愿儿进宫去了。
子业在宫中早已等待多时,心痒难当,忽见到华愿儿领着公主进来,当即喜出望外。只见那新蔡公主玉面春颜,
风姿依旧,楚楚动人之至。莲步款款,上前盈盈拜倒:“臣妾参见陛下,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子业忙伸手搀
扶,口中道:“姑姑快快平身,此间又没有外人,姑姑何须拘礼。”新蔡公主站起来道:“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语音娇柔,说不出的动听。子业一颗淫心哪里还能按奈得住,一挥手对华愿儿说道:“你且出去,朕欲与姑姑说上
几句贴心话,不唤你就不要前来。”华愿儿那敢怠慢,应声而去。
新蔡公主问道:“陛下传臣妾入宫,不知有何要事?”子业答道:“自朕登极以来,一直忙于政事,想必姑姑
早就忘了小侄,如今大事既定,所以让姑姑前来见上一面,叙叙亲情。”边说边在公主身上磨蹭着,一把握着那纤
纤玉手。新蔡公主忙将手抽开,赔笑道:“陛下哪儿话?臣妾岂敢忘了陛下,只是入宫多有不便,才没敢来打搅。”
子业色迷迷的盯着公主俏脸,语带挑逗:“若姑姑日后想来,小侄自然大通方便之门,怕只怕姑姑舍不得姑丈吧。”
说罢,又握着公主玉手,轻轻的揉搓起来。
新蔡公主想起临行前夫婿的说话,心知此番定无法逃脱这皇帝侄儿的魔手,一时间心如鹿撞,粉脸绯红,低头
不语。那子业见此情状,心中窃喜,一伸手挽住公主纤腰,一边亲热一边拥入床帏。
子业一边抱住新蔡公主温存,一边轻声道:“姑姑国色天香,实是神仙般的人物,嫁了那何迈,实在可惜!”
新蔡公主腰枝轻扭,略作挣扎,娇喘道:“陛下请自重,陛下与臣妾份属姑侄,岂能行这苟且之事,望陛下念着骨
肉情分,这便让臣妾回去吧。”子业道:“象姑姑这样的美人,天下间除了朕谁还配拥有?
这些年倒是便宜了那何迈。”公主道:“臣妾毕竟是陛下的长辈。”子业道:“朕乃当朝天子,朕想要哪个女
人不可以。”公主慌道:“若行了这乱伦败德之事,臣妾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上,他日黄泉路上亦有何颜面去见列
祖列宗。”子业道:“姑姑言重了。姐姐朕都已宠幸过了,姑姑难道就不可以吗?姑姑和朕成了好事,共享荣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