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那怪正在爽,不料陈靖仇趁机一剑砍来,正中那怪脖颈,那怪一惊,顿化一股青烟而去,将那少女摔在地下,
一股绿色的精液缓缓在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淌了出来。
“你不要紧吧?”
陈靖仇把处于失神状态的少女唤醒。
“咦?是你?河神大人呢?”
“什么河神,只不过是一条鲛鱼精而已。”
“鲛鱼精?”
“是的,一条鲛鱼成的精,没什么好怕的。”
这少女与陈靖仇说了几句话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顿时羞红了脸:“对不起,刚才我……我忍不住……”
“没关系,这不能怪你的……”
陈靖仇怎么敢告诉少女自己早就醒了,只是这场活春宫太精彩了所以才没有出手呢,所以他也不好对这少女说
什么。
陈靖仇在洞中找到了几件女子穿的衣服,想来是前几年的活祭品所留下的,挑了一件好看又合身的给少女穿上。
在找衣服的同时,陈靖仇还找到了一颗碧绿色的珠子,陈靖仇想想不拿白不拿,便随手放进口袋里。
“哎呀,你受伤了。”
少女看到陈靖仇的手背上破了点皮,惊唿起来。
“没关系,小伤而已。”
“我会一点点治疗的法术,让我为您治疗好么?”
陈靖仇一惊,正想开口询问,那少女已经捧起他的双手,放进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双乳夹住,轻轻地摩擦起
来。
陈靖仇心神一荡,胯下阳具立即抬起头来,却见那少女将陈靖仇的手放开道:“已经好了。”
陈靖仇抬起手看了看——果然已经好了,不禁又惊又奇地问道:“你学过鬼谷之术么?”
“没有呀,这是我天生的本领,但是只能治皮外伤,重伤就不行了。不然我弟弟的腿我也能替他治了。”
陈靖仇本想趁机与这少女交合,不料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弟弟,心头那股欲火登时去了大半:“你真是天生异质
呀,让我传你些防身的法术好了,免得你以后被人欺负。”
当下不待那少女开口,便径自开始传授起法术的口诀来。
不料这少女竟然过耳不忘,记得清清楚楚。
陈靖仇大为惊讶:“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父亲叫于万成,我母亲叫黄玉兰,我叫于小雪。”
陈靖仇想了想,记不起武林中有于万成、黄玉兰这号人物,也只好做罢,顺手从背包中取出一副精钢环送给小
雪当武器。
“这个送给我么?那你呢?”
“我是用剑的。”
陈靖仇顺手烧了妖怪的洞府,与于小雪出了洞。
“咦,这不是雨皇花么。”
于小雪惊奇地从洞外石壁上采下了一朵三色的花。
“这就是雨皇花么?”
陈靖仇听师父说过,这种花极为难得,是具有妙手回春之力的神奇之花。
“嗯,我从贺大夫的医书上看到过。”
——果然是过目不忘。
陈靖仇暗暗佩服。
“恩公你救了我,我把这朵花送给你吧。”
陈靖仇本欲不收,但想到也许救师父有用,便收了下来。
回到月河村,月河村的景象却让两人大吃一惊。
只见村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已经没有活人了。
小雪大惊失色,急匆匆向客栈跑去,却只找到弟弟小朔的尸体。
陈靖仇见了,虽然也替小雪悲苦,但是心下也暗暗高兴——自己终于有机会得到小雪这个人间尤物了。
正又悲又喜间,一个身影闯进了客栈:“好小子,居然敢烧了我的洞府,偷了我的青龙灵珠,把我苦苦栽培的
雨皇花也偷走了,还不快快纳命来。”
陈靖仇定睛看去,正是刚才那条鲛鱼精,不由怒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当然,他们找你们两个施美人计来对付我,当然是死有余辜了。”
“你才死有余辜呢!”
陈靖仇大喝一声,拔剑向那怪攻去,小雪些时也举环相助,两人眼见就要不敌,不料此时陈靖仇袋中的那颗青
龙灵珠突然放出一阵光华,陈靖仇顿时觉得力量倍增,在小雪的掩护下一剑将那怪砍为两段。
为防那将再度变化逃脱,陈靖仇用随身携带的炼妖壶将那怪的尸身收入壶中炼为浓血。
这炼妖壶也是一件上古神器,乃是陈国代代相传的镇国之宝。
转过头去,陈靖仇将正伏尸痛哭的于小雪劝住,两人合力挖了个大坑,将村中数十口人都葬在里面,又专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