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梦云的身价，是整个妖媚阁史上最低的价格。
一百妖币。
仅仅等价凡间十块大洋。
当初妖王将她贬为罪奴、交由妖兵贩卖，这微薄的卖身价，连阁楼最差的杂役都比不上。
两名黑甲妖兵半点不客气，当场将这笔钱对半私分，嬉笑打闹，全然没把这具带鱼尾纹的熟妇皮囊当回事。
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个年老色衰、阴阳残缺、廉价卑微的废物妖奴。
韩梦云全程低头，眼底沉默不语。
她从民国魔都街头的乞儿烂泥里爬出来，挨打、受辱、被践踏尊严早已是家常便饭。
后来混迹风月、顶替姨太、化身老鸨，人间的冷暖刻薄、尊卑践踏，她早已尽数吃透。
世俗的脸面，她早就丢干净了。
白日午后，妖媚阁蛇精妈妈故意磨她心性，将一名最难伺候的正道修士指派给她接待。
整个包厢里，那修士一身青布道袍，满身浩然正气。
韩梦云习惯性用上凡间青楼的温柔话术：
“公子若是寂寞，便把我当成你的妻子相伴。”
此话一出，直接触碰逆鳞。
啪
—
一记响亮凶狠的耳光狠狠打在她脸上，满是鄙夷厌弃：“风尘污秽，就你也配。”
话音刚落， 道士扔下一袋妖币，就转身离开这家妓院。
夜色如墨，宾客散尽。
所有人都得以休息，唯独她，被单独叫到蛇精妈妈闺房。
蛇精妈妈活了数百年，心思深沉，手段阴狠，早已暗中彻查了韩梦云的一切隐秘。
如今，韩梦云上半身，是成熟妩媚、曲线柔美的标准妇人躯体，肌肤细腻、身段丰盈、眉眼如丝。
双腿修长匀称，尽是女子的曼妙柔态。
可一旦心绪波动、妖力失控，下身便会浮现男子异相，变成独一无二、不人不妖、不男不女的残缺妖身。
蛇精妈妈慵懒斜倚玉榻，上半身衣着暴露，露出胸前一抹雪白，下半身蛇尾晃来晃去。
韩梦云上半身依旧风情熟美、温婉妇人姿态，皮肉细腻、曲线圆满，处处是温柔女相。
可下身阴阳颠倒，突兀浮现出男子异状，彻底暴露她最隐秘、最羞耻、最畸形的妖身缺陷。
“果然是个怪物！”
粗壮的蛇尾瞬间暴起，带着百年妖力，狠狠抽在她的脊背、腰肢、双腿。
啪啪啪
……
力道凶悍，每一尾落下都勒出赤红狰狞的血痕，衣袂翻飞、皮肉震颤。
蛇精妈妈一边狠抽，一边厉声怒骂，字字扎心：
“我打死你这个死人妖！”
“半男半女、阴阳残缺！人不人妖不妖的畸形东西。”
“谁都嫌弃你、谁都践踏你，也就我，留着你这废物性命。”
凶狠的抽打、极致的羞辱、赤裸裸的蔑视、无情的掌控。
皮肉剧痛难忍，尊严被碾碎在地。
明明厌恶、明明折磨、明明狠狠践踏她，
却也是这世间唯一真正看见她、记住她、掌控她、盯着她的人。
疼痛不再刺骨，羞辱不再难堪。
韩梦云小心翼翼蹲在地上，任由蛇尾一遍遍抽打柔弱身躯，眼底没有恨意、没有怨毒。
反而，十分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病态。
蛇精妈妈收回蛇尾，冷冷俯视满身红痕、温顺乖巧的她，语气冰冷淡漠：
“记住这种疼。记住你的身份。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妖奴。”
韩梦云微微颤抖，脊背发红，皮肉火辣辣的疼。
“奴婢……记住了，妈妈。”
无人知晓。
这具卑微廉价的老鸨皮囊之下，
受尽折辱的九尾妖心，
在今夜的抽打与羞辱里，
彻底、彻底，爱上了这个掌控她、惩罚她、困住她的蛇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