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泡妹子花钱巨大(比如花园,礼服,每天吃的比原贵族还好),本来就不富裕的边境贵族奥尔勋家族的财富削减的非常快,为了防止坐吃山空,芬格尔稍微搞了些赚钱的奢侈品。
  烟草,他发现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烟草这种奢侈品,所以最近试了下赚了很多。
  本以为靠着贵族的名气与实力问题不大,结果还是被盯上了。
  【阿乌拉对你的话语产生质疑】
  【产生词条......四级词条,焦灼的夜晚】
  【植入成功...】
  【阿乌拉产生发(河蟹)情期的概率增大】
  【尚未触发】
  ?
  芬格尔有点哭笑不得了,来的不是时候吧?这个时候来点特殊的战斗词条就挺好。
  “切。”阿乌拉才不信,“你这家伙明明就是想要...”
  ~!
  一道箭矢穿越空间飞速而来,这让原本就警觉的芬格尔立即认真起来----那是敌人首领的射出的弓箭。
  “别废话了阿乌拉大人...小心!”他一把捏住阿乌拉的角---用力一扯,扯在了身后。
  “啊!”
  阿乌拉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圆润的小屁股立即磕碰到了地上的石块,冰冷的触感与轻微的刺痛让她的臀部感到一些些不适,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干嘛?我才不需要你帮忙!区区一道弓箭而已,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啊?”
  阿乌拉想冷淡的看着芬格尔,但却用力的握紧小拳头,那有些性感低胸装的领口在与因为气愤而颤抖的胸脯勾勒出惊人的弧线。
  【这混蛋..太小看我了!】
  “哈?你这蠢...阿乌拉大人,别不知好歹啊。”
  芬格尔真是无语了,懒得搭理你。
  【他刚刚是不是在骂我?】
  阿乌拉有些疑惑的看着芬格尔...想了一会儿,算了,懒得想。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道:
  “芬格尔。”
  ?
  芬格尔扭过脑袋,他还在犹豫该怎么做。
  “我带你逃走吧?”
  阿乌拉说着说过的话。
  “?”
  芬格尔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这个对话不是进行过一次了吗?既然选择了享乐,那么留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反正只是些陌生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吧。”阿乌拉语出惊人道,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漠,从未把生命放在心上。
  “我们也不一定要留在这里啊,随便找其他人类侍奉就好了,打不过就逃掉,一直换下去。”
  “如果死在这里就很不值得了。”
  阿乌拉淡淡道,逃跑对于魔族来说并不算什么耻辱,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到---说实话,按照她本来的想法,现在直接跑掉的的好。
  “哦?您这是关心我吗?”
  芬格尔挑了挑眉毛,这真是头一遭啊。
  【阿乌拉对你产生疑惑】
  【阿乌拉好感度-3】
  【产生好感度词条....植入成功】
  “哈?开什么玩笑,我关心你?”
  阿乌拉闻言猛地一滞,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颤两下,她倏地偏过头去,一脸的嫌弃。
  “谁管你去死啊。”
  她狠狠地一跺脚,根本不想看这男人。
  【这家伙真是疯了...我关心,还是关心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不知所谓的家伙。】
  【想送死就送死吧,反正有那么多可以替代的....对,是这样没错!】
  ...
  好好好。
  芬格尔顿时无语,行,嘴真有够硬的。
  他看向远方---敌方的士兵与魔物杀在一起伤亡不算严重,镇民们却死了很多。
  到处都是尸体,恐惧的镇民们一个个哭着喊着想要逃跑。
  ‘死太多了啊。
  他刚刚看见了,给自己做甜点的那个店长被一刀砍死了,这让芬格尔的表情瞬间就阴沉下来。
  麻烦...做甜点就老老实实做甜点啊。
  真是操了。
  “阿乌拉大人,给我创造一下机会....让那位领主落单一下。”
  他对名义上的主人发动了命令。
  【哈?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凭什么你可以指挥我做事啊?我才不会....】
  “我为什么要听你....”
  阿乌拉本想要拒绝,但看着芬格尔那只准备下压的手顿时偃旗息鼓。
  在人类面前下跪无所谓,哪怕是装作母狗什么的问题也不大,魔族本就没有什么羞耻观念。
  但芬格尔在这里---她就本能的觉得不行,莫名的抗拒。
  【这混蛋....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我才是主人!】
  阿乌拉压下心中的不满,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认真起来----凭借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她迅速的拟定了战略。
  先是战斗纠缠,凭借魔狼的机动性将骑兵们分开,并且陷入在战场中,等到那领头的贵族骑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嗷呜!!!!”
  一时间群狼涌动,傀儡士兵也发起总攻,将战场分割开。
  “什么?来人!保护我!“
  “来人!!”
  格拉纳特伯爵顿时有些慌乱,他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处于战场中央了----以前凭借着身体素质可以随意的切割战场,但这场戏的敌人却不那么弱小。
  但他还不是很急切...没关系,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芬格尔抽出自己的长刀,微微眯着眼睛,他的眼睛像是烛火似得燃烧,已然进入了战斗状态。
  轻声低吟着。
  “时减领域.....就叫你,时间零吧。”
  感受着世界的变化.....这已经至少第二十次使用了,他的感觉再也不像是曾经那么生疏,已经逐渐熟练了。
  空气中好像充盈着油腻的胶质,身体和大学跑了一千米似得有着充斥着乳酸堆积的不适感,但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我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菜鸡了。
  呼~~
  他感受到了....时间流动的感觉,似乎只要跟随着固定的路径,自己就能...更快,更快!
  更多的力量也一股脑的从身体里涌出来了,就好似开足马力的发动机。
  芬格尔甚至有种自己在鬼灭之刃世界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可怕的力量,速度也快的跟个鬼似得,能一刀砍翻高架桥。
  “二十倍.....风波疾走!”
  轰!
  众人根本就没反应发生了什么,只似乎看见了一道黑色的幻影闪过,仅仅一两秒时间就到了格拉纳特的身边。
  ‘什么!这是.....?’
  “是谁!?”
  哪怕出生战士家族的格拉纳特伯爵的眼睛也只是堪堪看见了是一个男人冲到了自己战马身侧,他下意识的就要挥动身上的长枪、
  他的力气很大,速度也相当快----但还是来不及了。
  在芬格尔这感知完全不是一回事,他听见的是被二十倍减速的声音,就像是那种鬼畜视频一样的呐喊:是-------谁--------?
  速度不是一个档次的。
  芬格尔的表情清冷,不再像平日里一样嘻嘻哈哈,对于男人他从来就是重拳出击。
  ‘去死吧’
  他这么想道。
  刹那间,骑士刺来的长枪悬于半空,枪尖震颤的波纹清晰可见。芬格尔手腕翻转,刀锋撕开粘稠的空气,漆黑火焰自刃口喷薄而出,在凝滞的时空里拖曳出扭曲的轨迹。
  芬格尔喃喃自语着:
  “横斩---!!”
  现是一片黑暗,骑士瞳孔中倒映的刀光尚未成型,铠甲关节处迸溅的火星尚未坠落,裹挟着毁灭气息的刀刃已斩入胸甲。
  下一秒,芬格尔人已经位于了敌人后方,他举着长剑微微喘着粗气。
  时间,恢复了正常,
  “纳----尼?”
  格拉纳特还保留着瞪大双眼的状态------他不敢置信的将手置于胸口,却发现毫发无损。
  幻觉吗?
  ping~
  只见着好似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