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用的家伙,】
  ?????
  什么玩意儿?
  谁特么教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的,话说你连这种常识都没有吗?魔族这种东西某方面来说纯洁的可怕啊!
  芬格尔真是蛋疼了,所以说这一切是自己的锅吗?因为自己上次的行为,让阿乌拉这些原本空白的知识区沾染了奇怪的颜色---变成了一种单方面取悦的现状。
  总之先找时光机。
  “不是...您肯定是错了,实际上不是...”他想要争辩一下,为自己开脱。
  主要是...谁不行啊?
  开什么玩笑!
  我超强的好不好?
  他有些愤怒,但是却不敢表达出来,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没有到达断肢体重生的地步,而没轻没重的阿乌拉是真的会动手。
  “住嘴!我怎么可能会出错?还有,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狂妄了?”
  阿乌拉表情一冷,轻咬着贝齿,语气中尽显不满,看样子是怨恨积压已久了。
  “竟然敢说我是你的家畜...这种话,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你这个卑贱的人类。”
  “我才是你的主人,给我记清楚了!”
  这一句话震耳欲聋,阿乌拉恶狠狠地瞪着芬格尔,咬牙切齿的,恐怕是回忆起了那些糟糕的回忆。
  “啊对对对,您说得对,所以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开?”
  芬格尔真是哭笑不得了,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今天?
  这个疯女人...到底发哪门子疯?是因为之前被压制了太久了吗?
  大约是这样的。
  他对自己稍微检讨了一下,是自己稍微有些得意忘形了,在阿乌拉还没有完成彻底催眠之前就开始跳脸----理论上这样没问题,还可以带来一些奇怪的爽感。
  但是今天,迎来了反噬!
  自己应该在把好感度刷满之后,再想着为所欲为的。
  多次用奖励的借口触摸阿乌拉的身体,到后面强吻,到最后用手指头撬开让阿乌拉的嘴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这是他亲手斩出的恶尸!
  芬格尔想着这下真的要被斩三尸了,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阿乌拉大人。
  他正打算暂时性服软,希望阿乌拉暂时放过他----可是,这种行为却被阿乌拉理解成了不服从的挑衅。
  “都说了...不准命令我!”
  阿乌拉冷声的呵斥着---一边用她的手一把掐住了芬格尔的脖子,原本清秀的指甲竟慢慢的变长,像是野兽一样,绝对可以确定的是能轻易割开喉咙。
  【区区一个仆人...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敢让我替他解决发(河蟹)情期?不可能!】
  【不可饶恕。】
  “我才是主人!你...只是我的仆人!”
  她那婴儿般白嫩的手用力,却像是钳子一般死死的抓住,无法挣脱。
  !!!
  不是,还纠结这个吗?
  真有你的,阿乌拉。
  某个仆人汗流浃背了,卧槽....要死要死,今天要死在这里吗?
  “对...您说得对...只是,先松手好么?”
  芬格尔一动不敢动,总算知道岸边路伴被替身黏在后背的感觉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因为恐惧,他的生理反应甚至暂时都被压下了,要死!
  “哈?你有资格讲条件吗。”
  阿乌拉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差点被挣脱了----她弯下纤细的腰,有些疑惑的看去,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啊,那几个女人说了,男人在发(河蟹)情期的时候会有的反应,如果没了就代表发(河蟹)情期结束了。】
  【那怎么可以?】
  她现在感觉很难受,身体就和大冬天的在山洞里被火焰烘烤似得双手暖洋洋的,却又带着一种像是被蚂蚁啃食的错觉。
  这说明,发(河蟹)情期没有结束---她需要雄性,而暂时能让阿乌拉接受的也只有芬格尔了,其他的人类太恶心太低级了,况且长得也不好看。
  “喂,给我起来。”
  "谁允许你休息的?"
  阿乌拉用不满的眼睛瞥着他。
  “不是...这个,我..我也不能完全控制啊?”芬格尔满头大汗,纯粹是被吓的,这家伙不小心真能给自己弄死,“不然您等一下?”
  “我不管,现在马上!”
  ..
  草了!
  这疯女人!当我是的你xx吗?
  芬格尔真是怒了,他m的,这是自己能控制的吗?很少会有人刀子抵脖子上还能boki的吧...额不好说,总之他现在是有点恐惧的。
  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至少请您,拜托把我的脖子松开?”芬格尔强颜欢笑着,“您这样的话我没办法...”
  ?
  【有这种事情吗?似乎那些野兽也是这样..好吧。】
  阿乌拉稍微松开了抓住脖子的手,那美好的雪白映入眼帘、
  芬格尔:....斯。
  虽然很不甘心,很可耻....但他的确没办法抵抗来自基因的呼唤,而且这可是早上。
  “这不是能做到吗?”
  一边吐槽着,阿乌拉继续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那男人,明明嘴上说不得行,但身体却很诚实呢。
  【真是可悲...明明不愿意侍奉我,但面对我的身体还是会主动进入那种阶段吗?】
  【一种有缺陷的生物,人类天生就是弱小的,这种随时随地,只要看见雌性肉体就能进入发(河蟹)情期这种事太影响战斗了。】
  【话说...真是少见呢,芬格尔这种样子。】
  “可悲的男人...”
  “!”
  “明明很讨厌吧?但还是摆脱不了..”
  “斯、”
  动手动脚着,阿乌拉的脸上却莫名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绯红,啊...就是这样,明明只是个仆人而已,却表现的自己什么都会,好像比她这个主人都厉害,这怎么可以呢?
  她,想要看见芬格尔糟糕的,软弱的姿态,这样似乎能激启她的肆虐的欲望。
  “喂,草履虫。”
  “就那么喜欢我的身体吗?可悲的...男人。”
  她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角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
  ‘这种事我该说什么好?’
  芬格尔似乎只能默默享受...因为好像体感很棒的样子,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
  但是...莫名的有些...不对啊?
  草履虫陷入沉思,自己不该是这种角色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令人费解。
  呼~!
  阿乌拉压低身子,用脑袋抵着芬格尔的额头,用她自己认为‘冷酷’的表情审视着自己的仆人。
  “我要使用你明白吗?我才是你的主人。”
  “不要给我搞错了!”
  哗啦----
  房间里突然窜出好几个金属傀儡,一把按住了他的身体,并且阻止他讲话。
  随即芬格尔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
  ‘等等...不好!’
  ..
  ...
  ...
  下一秒,他重新感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反而是带着兴奋,与恐惧,无止境的堕落下去。
  .....
  一小时过后。
  两小时后
  三小时后
  好像是永续的折磨
  .........
  (删改后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丁紫薯布丁)
  第七十三章:洗脚是个好文明啊!
  一缕雨后的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