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啥?很尴尬的好吧。”希灵翻了个白眼。
“怎么会呢? ”蕾缪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卫生间传来,伴随着水流声,“小乐其实挺喜欢你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凑一桌,玩三人扑克哦? ”
她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补充道,“啊,刚才忘记叫小乐起床了,你去叫醒她吧?”
“好。”希灵应了一声,走向床边。
而在柔软的羽绒被下,能天使早已僵成了石像,脸颊烫得能煎蛋。其实门开时她就醒了!然后就看到自家姐姐把姐夫掘在门上……上演限制级!
明明此刻没有共感连接传来画面,但那天晚上的记忆瞬间被唤醒,身体深处像被点燃了一把火,灼热感流窜全身。
希灵走到床边,看着那团裹得严严实实被子卷,一时语塞。该怎么称呼这位小姨子?
“还是跟安一样,叫小乐吧。”希灵打定主意,尽量放柔了声音。“小乐,该起床了。”
就在能天使深吸一口气,准备用最正常、最没睡醒的鼻音回应时 股熟悉而强烈的、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的快.感,毫无征兆地从身体连接的另一端汹涌袭来!彻底击溃了她的克制!
“呜嗯~姐……姐夫~! ” 一声甜腻得能滴出水、带着颤抖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被子里溢了出来。
希灵瞬间表情空白。
卫生间里,蕾缪安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脸上露出了猫儿偷腥成功的、极度愉悦的微笑。
她刚才只是轻轻地、通过姐妹间的共感,在另一端挠了一下,嗯,她发现,当希灵在场,在逗弄自家妹妹时,就会得到希灵与小乐的两种反应……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图:小乐】
第207章希灵:蕾缪安你忏悔吧
有的人活着,她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她还活着。
能天使不知这话出自谁口,此刻却感同身受。
羞愧,无以复加的羞愧。
她甚至已经在盘算,要在拉特兰哪个地段买块墓地。
墓碑上只需刻三个字:让我死。
能天使死死抓着被子,把脸埋得更深。早上撞见老姐强吻姐夫那一刻,羞耻感就炸开了锅。
虽然她平时总像个假小子,乐天开朗,但说到底也是女孩子啊!该害羞的事情,她一样会羞得无地自容!
更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是,自己竟然发出了一声娇.喘,还那样喊出了 “姐夫”!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老姐不带这么玩的呀! ”能天使在心中无声呐喊。
“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能天使的福气啊。”终于从震惊中回神的希灵,目光投向罪魁祸首。
迎着希灵那你真是坏透了的眼神,感受着妹妹几乎化为实体的羞愤,作为始作俑者的蕾缪安却毫无负罪感。
她洗漱完毕,轻松地跳上床,推了推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小乐,怎么还赖着不起呢? ”语气天真得像在询问天气。
“老姐!你还敢说! ”能天使猛地探出头,脸颊通红,愤愤不平地控诉:“哪有你这样坑妹的! ”
“好啦~你姐夫他不会在意的。”蕾缪安笑着安抚。
“我在意啊! ”能天使和希灵的心声几乎同时咆哮出来。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能天使立刻又把头重重埋回被褥里,仿佛那是唯一的避难所。
“好啦好啦,是姐姐不对,”蕾缪安换上了哄小孩般的语气,“你想要什么补偿,姐姐尽量满足,怎么样?”
“老姐!别总把我当小孩哄呀! ”能天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带着不满。
“怎么会呢,”蕾缪安笑意不减,“如果你不接受补偿的话,那姐姐认真地向你道歉,好不好?”她双手合十,做了个道歉的姿势。
“我可一点都没感觉到老姐的歉意! ”能天使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不过……如果老姐真想道歉,那……答应我一件事?”
“好啊。”蕾缪安爽快地点头。
“总觉得有阴谋……我能不能先去吃早饭? ”希灵在心中默默叹气,预感到麻烦即将降临。
“老姐,你先背对着我。”能天使提出要求。
蕾缪安不假思索,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就在这一瞬,能天使脸上掠过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在场的两人。但蕾缪安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嘴角含笑,饶有兴致地看向希灵。希灵眼神死:得,我成你们play的一环了。
下一秒,能天使猛地扑向蕾缪安!在蕾缪安刻意夸张的惊呼声中,她的双手报复性地揉捏上姐姐胸前的柔软。“可恶!凭什么老姐你的比我大这么多! ”能天使一边揉搓,一边红着脸愤愤不平。
通过某种奇特的共感,她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触感。但这感觉,和那天晚上……差的也太远了吧!
蕾缪安毫无反抗,仿佛一个被突袭的柔弱少女,在希灵几乎要翻白眼的注视下,发出一连串娇柔的惊呼:“小乐!你……你在干什么呀! ”
“当然是报复老姐你啊! ”能天使手上用力,隔着薄薄的衣物,将那团柔软揉捏成各种形状。
姐妹俩的脸颊都染上了红呈。这一幕若是落在血气方刚的男子眼中,恐怕早已血脉债张,难以自持。
然而……目睹这一切的希灵,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别说眼前是两个女人在贴贴,就算是两个男人在搞.基,他大概也只会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一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话说,我这算不算被牛了? ”希灵百无聊赖地在心中吐槽,随即打定主意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等这两姐妹解决完私事再回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溜的瞬间,一个声音把他钉在了原地。“姐夫——帮我! ”
啊?希灵疑惑地转过头,手指指向自己。不是吧姐妹!你们还真把我当固定道具塞进剧本里了? !
希灵下意识就要摆手拒绝,但能天使接下来的一句话,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姐夫,老姐平时也没少捉弄你吧?你就……没想过要报复回去吗?”
希灵有想过报复蕾缪安吗?从来没有。
蕾缪安捉弄过希灵吗?希灵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无悲无喜的空白。
“安,忏悔吧! ”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让我吃的那块仙人掌水果挞! ”
“永远! ”
勇者报仇,十年不晚。
今日,便是清算之日!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希灵,蕾缪安脸上轻松的笑意终于凝固了。
“我……不会玩脱了吧? ” 一丝不妙的感觉爬上心头。
不容她细想,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在蕾缪安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希灵指尖魔力涌动,一根洁白的羽毛凭空凝结。看到那根羽毛,蕾缪安心中警铃大作!而能天使显然还没意识到即将降临的灾难。
挠痒痒。
看似无害。
但其实却是一种残忍的酷刑。
下一秒。
希灵捏着羽毛,在蕾缪安敏感的脚心极其轻柔地一划——刹那间,一股奇痒难耐、钻心蚀骨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上两人的身体!
能天使惊叫一声,揉捏姐姐胸口的手下意识地陡然加力……而这力道,又通过“共感”,完完整整地反馈到了她自己身上!
“唔! ”能天使闷哼一声,手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些许。
希灵对此恍若未闻,他专注地、优雅地、用羽毛在蕾缪安的脚底板上继续那轻柔却致命的滑动。每一次羽毛拂过,都带着纯粹无比的“痒”之意志,精准地挑动着蕾缪安的笑神经。
“噗……哈哈……等等!希灵……等等! ”蕾缪安瞬间破功,身体扭动着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手。
“现在知道错了? ”希灵的声音平静无波,“晚了。”羽毛再次轻拂。
“哈哈哈……姐夫!不玩了!饶了我吧!哈哈哈……”能天使也笑得眼泪飙飞,上气不接下气。
“哦,忘了屏蔽你们的共感。”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