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度的高温,我拖着残腿在两个儿子的小区里打转。 老大说今天轮到老二,老二说应该去老大家。 我被轮流推诿了一个月后,在四十度的街头病倒了。 大儿子找到我后,眼睛都红了。 “妈,你改嫁后自己吃香喝辣,总不能不管亲孙子死活吧?” “赶紧再给我转五万块钱交学费,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妈!” 二儿子陈家豪一脚踹翻了我捡来的破碗。 “装什么可怜?大哥都说了,你背着我们存了几十万的退休金!” 我捂着断腿疼得直抽冷气,想告诉他我治病的钱都不够。 儿媳妇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老贱人,当年跑去给家暴男暖床,让他们兄弟二人受苦!” “现在被人家打残踢出来了,还有脸找我们伺候你?” “这老太婆的心就是黑的,让她在这死了算了!” 听着他们一句句诛心的话,我麻木了半辈子的心彻底死了。 我慢慢闭上眼,终于不用再做他们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