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成华雄咬着后槽牙，“我……我答应。”
我放下手机，笑了：“二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反悔……”
我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档案袋：“那些证据，还在我手里。”
成华雄踉跄着离开办公室，在门口差点撞上李自铭。
李自铭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成总，您要的东西查到了。”
我翻开，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后勤中心有个下属的清洁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成华雄的表弟。这家公司每年从华萃拿走的清洁业务，至少八百万。”
我挑眉：“这么多年，没人查？”
“查过。”李自铭苦笑，“但每次查，都是成华雄的表弟顶罪，他在幕后干干净净。”
我合上文件：“现在不干净了。”
李自铭眼睛一亮：“您要动手？”
“不急。”我看向窗外，“等他先把金宝的赌债还上。”
“还赌债？”李自铭不解，“您刚才不是说您帮他还吗？”
我笑了：“我说‘可以帮他还’，又没说‘一定帮他还’。李自铭，你猜，金宝欠的那一百多万，成华雄从哪里凑？”
李自铭恍然大悟：“您这是……”
“让他自己把自己的底牌，一张一张打出来。”我站起来，拿起包，“我去医院看我爸，有事电话。”
走出办公室，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接通，那边传来成金宝的哭腔：“宁宁妹妹！救救我！那些人要砍我的手！”
我停下脚步：“谁？”
“赌场的人！我欠了一百三十万，他们说再不还钱，就……就……”
我沉默了三秒：“金宝哥，你爸没给你钱吗？”
“他给了我八十万！但不够啊！还差五十万！”
“那八十万，你爸从哪来的？”
成金宝愣了一下：“好像是……借的？”
我笑了：“知道了，等会儿给你回电话。”
挂断，我立刻打给李自铭：“查一下，成华雄最近有没有从公司账上动钱。”
二十分钟后，李自铭回电：“查到了。昨天，后勤中心有一笔八十万的‘设备采购款’，打给了成华雄表弟的清洁公司。”
“那家清洁公司，是不是今天早上又把钱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
李自铭声音变了：“您怎么知道？”
我笑而不答。
成华雄啊成华雄，你这是自己往坑里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