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禾氏金融在我手里扩张了五倍。
《财富》杂志把我评为“年度最具影响力的女性企业家”。
封面照片上,我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坚定。
记者问我成功的秘诀。
我说,相信自己,不要害怕前方任何困难,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轻易相信男人,也不要去依附他。
顾言舟还在追我。
“岁岁,我可以等。”他每次都这么说。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现在的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陆氏集团破产清算的那天,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雨。
我坐在禾氏金融顶层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雾气蒙蒙。
助理放下了一叠最后的文件,声音平静。
“禾总,陆氏所有的资产已经处置完毕,陆沉鹤净身出户,由于涉嫌多项违规操作,他可能还要面临高额的民事赔偿。”
我握着钢笔,在收购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曾经那个让我觉得高不可攀、能随意主宰我人生的陆氏,现在由我掌握生杀大权。
听说林瑶也不好过。
她被陆沉鹤告上法庭,诈骗、侵占财产,判了五年。
出狱后没人敢用她,,后在一家夜店当陪酒女。
有人拍到她浓妆艳抹陪客人喝酒的照片,发到网上,评论区全是嘲笑。
后来她又因为偷客人钱包被打断了腿,现在躺在三线城市的出租屋里,靠低保过活。
我听完这些,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是原谅,只是不在乎了。
上个月,我在一家便利店门口见过陆沉鹤。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提着两袋打折的方便面,胡子拉碴,瘦得只剩皮包骨。
他看见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停留。
身后传来他哽咽的声音。
“岁岁…对不起…”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晚上,我推开旋转门走出写字楼。
一个落魄的身影蜷缩在阴影里,看到我出来,他像受惊的麻雀一样猛地站起。
陆沉鹤穿着一件发皱的旧衬衫,曾经不可一世的眼底只剩下小心翼翼。
“岁岁…我,我路过这里,看看你。”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伸出的手在空气中颤了颤,终究没敢碰我的衣角。
我停下脚步,却没看他,只是低头理了理手上的羊绒手套。
“陆沉鹤,这里是禾氏,你以后路过得远一点。保安部最近换了人,他们没我这么好的脾气。”
我招了招手,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
顾言舟从车上下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包,顺势将一件挡风的风衣披在我肩上。
“外面冷,咱们定好的晚宴要迟到了。”
他声音温润,看都没看旁边的陆沉鹤一眼。
我回了一抹笑:“走吧。”
陆沉鹤死死盯着顾言舟帮我系扣子的手,他张了张嘴,像是想嘶吼,却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像困兽般的呜咽。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沉鹤追了两步,然后颓然地摔倒在湿冷的马路上,缩成一个小黑点。
第二天,禾氏和欧洲最大的投资银行签约,我正式成为集团董事长。
签约仪式结束后,我站在落地窗前。
现在的我,只爱这握在手里的权力,和这自由呼吸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