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仙门宴会,就是这里?”
  我手中的玉盒落地。
  那枚同心固魂丹滚入尘土。
  我守了三个月的心意,就这样滚到她的脚边。
  苏晚瞥了一眼,突然出气般,起身狠狠踩碎。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就是个只会炼丹的废物!”
  我看着那枚被毁的固魂丹。
  “苏晚,你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吗?”
  “能是什么!不就是颗破丹药,我丹霞宗一抓一大把!”
  我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原来,她不肯给我灵石买落魂露,是因为她从不知道,这丹药是给苏老宗主用的。
  就在此时,秦昭的传讯符疯狂闪烁。
  唐梨焦急的声音传来:
  “秦道友,先别动手!”
  “我报错位置了!要抓奸的洞府在右侧!”
  洞府死一般安静。
  苏晚最先反应过来。
  她死死盯住秦昭手中的留影石。
  “把留影石给我。”
  秦昭被气笑了。
  “你与外男躺在一张床上,竟然还有脸讨要证据?”
  “这是丹霞宗的私事。”
  “我师兄也是当事人!”
  苏晚冷冷看我。
  “他只是苏家的赘婿。”
  短短一句话。
  将我从十年道侣,贬成了寄人篱下的外人。
  我按住秦昭即将出鞘的剑。
  “先去完成任务。”
  苏晚一怔。
  十年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先处理她的事。
  这是我第一次将她扔在原地。
  她伸手想抓我。
  “周玄,你不能走,要走也先留下留影石。”
  我避开她的手。
  “苏宗主,我现在有自己的事。”
  唐梨匆匆赶到,只往洞府门前看了一眼,便变了脸色。
  她一把拉住我。
  “别耽误了,人还在隔壁。跟我去抓现行。”
  苏晚却忽然冷笑。
  “周玄,你口口声声说我背叛你,自己又干净到哪里去?”
  她的目光落在唐梨抓着我的手上。
  “七夕深夜,你瞒着我与一个陌生女修见面,还替她闯入私人洞府。谁知道你们私下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还没开口,唐梨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盖着执事堂法印的报案凭证。
  “什么关系?”
  她将凭证展开,冷冷看着苏晚。
  “今日申时,我在执事堂正式报案,发布的悬赏令在执事堂都有留档。”
  “我与他之间只有委托关系。”
  唐梨顿了顿,将报案凭证递到苏晚面前。
  “倒是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苏晚脸色一僵,下意识攥紧衣袖,却仍强撑着冷笑道。
  “报案又能证明什么,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我看着她,不再多说一句,跟着走到右侧洞府。
  三指破阵。
  轰!
  石门崩开。
  一名男人正与女修整理灵石箱。
  唐梨站在门外,气得脸色铁青。
  男人扑过来。
  “阿梨,你听我解释!”
  啪!
  唐梨一巴掌将他扇倒。
  “拿我的灵石养她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