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父亲翻案的最后一场庭审上,我的检察官丈夫成了对方证人。 八年前,父亲在押送重犯途中殉职,却被诬陷收受黑钱。 谢砚辞陪我查了八年,说等洗清父亲冤屈,就在烈士碑前娶我。 可开庭前夜,我在门口看见嫌疑人之女叶蓁和谢砚辞搂在一起。 “牺牲一个死人,换你平步青云。事后你还能以恩人姿态照顾她一辈子,不好吗?” “我和你在一起八年都不求名分,她就不愿意放过我吗?” 第二天,谢砚辞当庭提交材料,证明父亲才是泄露行动路线的人。 我妈在旁听席气到昏厥,他却护着叶蓁离场。 “证据面前没有私情,你爸做错了事,你不能逼所有人陪你自欺欺人。” “但你放心,就算你爸是黑警,我也依然会信守承诺,护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胸前那枚父亲亲手给他别上的检徽,突然觉得很讽刺。 既然不能替父亲翻案,那我把你俩也送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