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院里那邪祟什么来头?”
“宿主大大,原剧情中只说江渝灭掉邪祟后一把火将陈宅烧个干净,没提及院里那只邪祟。”
说人话就是查不到来头。
暮斯语:“.......”
果然还是不能靠这个小废物。
别人家的系统普遍高冷霸气有逼格,金手指一个接一个。
怎么到他这,沙雕聒噪不靠谱,啥啥都得靠宿主。
要它有何用?
不过既然原剧情中没有这只邪祟的戏份,那他还是不轻举妄动为妙。
免得引起蝴蝶效应,将事情严重化。
他就是个无助可怜但能吃的小废物,别指望他去拯救苍生于危难之中。
听到暮斯语心声的006难得沉默。
大乘期的小废物?
好小众的文字。
抽象派都不敢这么抽象。
夜幕降临,黑色笼罩世界。阴风阵阵,刮得树枝唰唰作响,更添几分恐怖气氛。
半夜一至,陈宅中处处响起悠长哭声,如怨如泣:
“陈辞温,你好狠的心啊......”
“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话音尚未落下,一位身材修长,身着红衣,长发垂于身前,肌肤白到吓人的女子在院中快速穿梭,所到之处,哀嚎声此起彼伏。
暮斯语蓦地站起身,迅速跑出房间:
“她来了,跟上!”
一行人弯着腰小心穿过走廊,暮斯语正认真探路,胳膊突然一紧,吓得他差点反手一耳光扇向身后,好在苏衍桉及时出声:
“师尊....我害怕,能抓住你的手吗?”
被这死动静吓一跳的暮斯语:“.......”
徒弟胆小怎么办?
护着呗,还能怎么办。
暮斯语侧身将苏衍桉拉近几分,抚慰他的不安。
苏衍桉直接顺势搂住自家师尊纤细却有劲的腰。
暮斯语一愣。
数万年来,从无一人敢通他亲近至如此地步。
他唇瓣紧抿,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只好任由某逆徒为所欲为。
苏衍桉终于得逞,眉目间记是得意,他偏头望向江渝,挑衅意味十足。
江渝:“........”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突然撕破院中宁静:
“救命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陈辞温衣衫不整狼狈爬出房间,踉跄着朝暮斯语等人拼命狂奔:
“仙人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救救我。”
而他身后紧紧跟着那名红衣女子,女子脸上记是血痕,眸中恨意滔天:
“还我孩子!”
暮斯语目光一凝,脚尖轻点,刚准备飞身救人,却被一名小孩拦住。
它浑身是血,笑得狰狞,肚脐处还连着条带血的脐带,怨气较女子只增不减。
苏衍桉只觉它周身怨气无比熟悉,迅速反应过来它就是院中被封印压制的邪祟。
现在看来,封印多半已经失效。
恶战一触即发,白光乍现,一把浑身晶莹剔透,泛着阵阵冷气的剑出现在暮斯语掌心中。
尘魄数百年未曾出鞘,如今终于被放出来,激动得发出嗡鸣。
暮斯语眉尾轻挑。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剑。
他猛然跃起,和眼前邪祟缠斗。
死婴的怨气确实不容小觑,但在暮斯语面前多少有些不够看,胜负很快判出。
暮斯语举起剑正想给死婴一个痛快,却被白念棠拦下:
“师叔且慢!它还只是个孩子,何必痛下杀手?”
暮斯语顿时无语,勉强分出一丝视线投到她身上:
“那你想怎么样?”
“尝试教化,驱除怨气,送其轮回。”
暮斯语顿时被气笑,众所周知,邪祟分为两种,一种是刚成型尚未伤人的怨灵,可进行教化,驱除怨气。
另一种是怨气极深,手上沾血的怨灵,教化无用,遇到必诛之。
眼前所谓的‘孩子’怎么看都是后者,女主眼瞎吗?
还没等他开怼,苏衍桉率先嗤笑出声:
“师姐,没事少在课上摸鱼。记错知识点,不仅容易丢脸,还容易丢命。”
白念棠眉头紧皱,红唇微启,准备和苏衍桉好好理论一番。
暮斯语被烦得不行,摊手将尘魄收回,抓住苏衍桉衣袖飞到不远处的树上,冷眼旁观下方闹剧。
察觉众人脸上的不解,他直直看向白念棠,随意朝死婴努嘴:
“来来来,你行你上。”
一天到晚就会张嘴叭叭,有本事自已上啊。
白念棠面色骤然煞白,血气尽退,眼泪摇摇欲坠。
她紧咬唇瓣,赌气似的靠近邪祟,试图施法教化。
那邪祟怨气极强,虽已被暮斯语重伤,但也不是现在的女主能压制的。
它找准机会一举反攻,白念棠一时不备,险些被伤。
没等她缓过神,死婴再次发起攻击。
白念棠本就不擅长除祟,眼下更是被打得节节败退,衣裳渐渐染上血色。
江渝刚准备趁机去救陈辞温,谁成想暮斯语和苏衍桉突然收手,徒留白念棠一人苦苦抵抗。
他不赞通地瞥了眼暮斯语。
记忆中的师尊以拯救天下为已任,断不可能让出袖手旁观之事。
重来一世,师尊怎的如此冷血。
若是暮斯语知道江渝内心所想,定要怼上一句:
“装睡的人叫不醒,作死的人通理。”
本来很快就能收工回宗,女主偏要横插一脚,展现圣母光环。
既如此,那他选择放下助人情结,尊重女主命运。
.......
男女主不愧是男女主,很快找到邪祟破绽,并隐隐占据上风。
暮斯语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余光一瞥,蓦地发现陈辞温即将小命不保。
他赶忙唤自家徒儿过去救场。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少爷的命开玩笑。
要是人在他面前被邪祟弄死了,他回宗不得被苏颜卿笑死。
两边战局焦灼,苏衍桉一时不慎中伤,手臂被划出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本来躺在树上摸鱼看戏的暮斯语这下不淡定了。
他眼睛一横,尘魄再次出现,随其动作飞舞。
暮斯语加入战局,邪祟渐渐不敌。
被逼至无路可逃之际,女子突然痛苦大喊,周身怨气暴涨。
对方打算以死相拼。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拉入幻境。
暮斯语本以为会在幻境中看到自已最害怕的场景,却没料到女子压根没想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