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想将咱们姑娘推入河里,反被我们姑娘发现,自己跌入河里的,还有那小丫鬟,明明是在咱们姑娘的洗澡水里下毒……结果到头来,咱们姑娘落得个名声狼藉……”彩绘讲述着,愤愤不平,越说越生气。
一旁的素琴笑了笑,“小姐这么做,定有小姐的道理。”
叶知熙笑了笑,“不必在意。”
赏梅宴?
宫中今年邀请了各家贵女前去赏梅。
叶知熙下完最后一步棋,素琴上前,“姑娘,这赏梅宴。”
“去。”
素琴离开去准备衣裳。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啊,街上的猫儿是否还能挺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攘攘啊。”
响起的声音唤回了小姑娘停留在窗外的眼睛,“阿父。”
小姑娘笑了笑,看着面前的男人,头发白了许多,明明一副严肃的样子,但一双眼睛却柔和的看着小姑娘。
“最近天又冷了,要不要多做几身厚实的新衣裳?”
他问着,又在这儿待了许久才离开。
是啊,她声名狼藉,可阿父却从不在意。
“叶大人对小姐可真好。”
彩绘说着。
“是吗?
真好啊。”
她喝了口茶,茶凉了。
涩涩的,没了香气。
叶家是准备捧杀她啊,无论干了什么先护着,从不澄清,想干什么便干什么,不想学便不学。
好一个叶纪,他早就想把他那宝贝二女儿栽培成大家闺秀,名声可比我这个叶家嫡女好个千倍万倍。
景国来的谦王进宫了,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谦王是景国派来缔结两国友好的使臣,按理说,这小小的使臣不应该是亲王亲自来。
这谦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说这位谦王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是个举世无双的人呢!
少年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