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小三逼离婚后她改嫁,渣夫悔疯 > 第2章 阮棠枝你真不想活了!
  阮棠枝攥紧了拳头,本能的想拒绝。
  可这三年无底线的补偿,身体早就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乖顺的坐在餐桌上了。
  季朝霖见她坐下了,破天荒的没数落她。
  餐桌上只剩苏清雯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和季朝霖宠溺的附和。
  菜很快就上齐了,满满一大桌子,川菜居多。
  很符合她的口味,只不过这三年为了给季朝霖养胃,她已经很久没吃过川菜了。
  他不回家,她就每天做好饭菜让人送去公司。
  她一个人也懒得再做其他,他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
  “姐姐你快尝尝,这个厨师做的川菜可好吃了,是阿霖特意请过来的。”
  苏清雯说着热情的给她夹菜。
  很快阮棠枝的碗里就全是菜了,“姐姐,你快尝尝呀。”
  “苏小姐,我自己来就好。”
  “人家好心给你夹菜,你这是什么态度?”
  阮棠枝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态度,懒得跟他计较,捏紧筷子夹了块辣子鸡。
  刚入口就觉得不太对劲,口感不太像鸡肉,可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
  恰好,厨师从厨房端了一道菜出来,放在餐桌上。
  “最后一道菜,麻辣兔头,先生太太,请慢用。”
  阮棠枝的视线落在中间刚端上桌的兔头上,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吃的是……
  “哪来的兔子?”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了许多。
  桌上的两人似乎都没反应过来。
  “你又在闹什么,雯雯知道你喜欢川菜特意给你……”
  “我问你兔子哪来的?”
  苏清雯一脸无辜,“就院子里的那只啊,可肥可粘人了,一直往我身上蹭,我对兔毛过敏,就让厨师加餐了。”
  阮棠枝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踉跄着冲向洗手间。
  “呕——”
  酸水混着刚吃下去的东西涌上来,灼烧着她的喉咙。
  她双手撑着洗手台,指节用力到泛白,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院子里养的兔子是她三年前在别墅花园里捡到的。
  那会儿她根本没活下去的欲望,甚至做出了自杀偿命的傻事。
  是季老爷子及时发现救了她,他说真正的补偿并非一命换一命。
  季朝霖最亲的人不在了,替她们照顾季朝霖就是最好的补偿。
  哪怕只是一顿饭,一声问候,也比死了一了百了强。
  她们拼了命护她逃出来,不是让她寻死的。
  她要是就这么死了,怎么对得起她们拼了命的护她逃出来?
  老爷子怕她再想不开,提出让她留在季家三年弥补也好,挽回也罢。
  三年后要是季朝霖走出来了,他们和好如初。
  要是走不出来,协议已经签好,老爷子会送她离开,季家和阮家两清。
  老爷子把她接到婚房时,季朝霖已经搬去了自己名下的房产,整栋别墅空得像座坟墓。
  她每天睁眼闭眼都是游轮上,奶奶和婆婆把她推进安全通道时最后那声“快跑”。
  她活不下去,却又不得不活着。
  直到有一天暴雨,她在花园角落发现了一团湿漉漉的白色毛球。
  后腿带着伤的小兔子不知从哪跑进来的,浑身泥泞,却不怕人,执拗地往她身上蹭。
  她把兔子带进屋,给它包扎,给它喂食,给它取名叫团团。
  团团笨得很,吃菜叶子能把自己噎到打嗝,可每天晚上都会跳上床,蜷在她枕头边。
  她失眠到凌晨三点,伸手摸摸那团温热的毛球,鼻尖萦绕着它身上淡淡的青草味,竟也能断断续续睡上两三个小时。
  三年!
  整整三年,团团是她唯一会主动开口说话的对象。
  看着团团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小东西需要她活着。
  没有团团,她根本活不到现在。
  可现在它变成了一盘麻辣兔头。
  被端端正正摆在桌子正中央,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成了两个黑洞。
  明明今天早上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它还会用脑袋蹭她的小腿,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阿霖,姐姐反应怎么这么大,要不你进去看看吧?”
  季朝霖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闹够没有?一顿饭而已,至于吐成这样?”
  她就这么恶心他!
  和他一起吃顿饭都要吐成这样?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踹开了。
  阮棠枝没抬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那只兔子是我养的,叫团团。”
  季朝霖愣了一下。
  “我养了团团三年。”阮棠枝慢慢撑着洗手台站起,镜子里的她眼眶通红,“我每天喂它,它每天等我回家。”
  她转过脸去看他,那眼神里的东西让季朝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苏清雯的声音从客厅飘了过来,“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姐姐养的宠物,我过敏太难受了,阿霖才让厨师处理的……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
  “是你让她处理的?”阮棠枝自嘲的笑了笑,眼里竟还透着浓烈的恨意。
  季朝霖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语气没有半分愧疚。
  “是又怎么样?一只小畜生罢了,乖乖听话把协议签了,我赔你十只。”
  三年了,阮棠枝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
  她认识的季朝霖是善良的,是看到路边的流浪猫都会喂的,绝对不会冷血无情到这个地步。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的俊脸上,“季朝霖,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知道自己不该动手的,可她忍不住!
  季朝霖舌尖抵着腮帮,没擦嘴角的血迹,眉头微微上挑。
  目光落在阮棠枝身上,嘴角似乎还往上扬了几个弧度。
  “姐姐,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苏清雯跟母鸡护犊子似的冲到她面前,将季朝霖护在身后。
  “不过就是一只兔子而已,比人命还重要吗?”
  她这话一下子把人架在了道德制高点。
  阮棠枝却笑了,笑得凄凉。
  她过敏可以不靠近,占地七八百平的别墅还容不下一只兔子?
  而且团团是标准的安哥拉兔,身上还穿着小衣服,毛发梳得干干净净,明显就是宠物兔。
  她分明是想弄死它,给她一个下马威。
  她是欠季朝霖的,可她不欠苏清雯,没有惯着她的义务。
  “啪!”的一声,第二巴掌依旧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苏清雯连哭都忘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缩在季朝霖怀里。
  圈子里不是传她对季朝霖百依百顺,指东绝对不往西,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吗,怎么还会反击?
  不过动手了更好,她那么刺激阮棠枝,不就是想让季朝霖更厌恶她吗?
  阮棠枝甩了甩痛到有些发麻的手,“给孩子积点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