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小三逼离婚后她改嫁,渣夫悔疯 > 第8章 会不会你只喜欢人妻?
  天光彻底亮了。
  半山听澜的主卧窗帘只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切进来,恰好落在床尾。
  阮棠枝躺在床上输着液,透明的药液正一滴滴往下坠。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比直升机上平稳了许多。
  傅司珩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一只手撑着脑袋,闭着眼听着医生汇报。
  为首的女医生看着面前的报告开了口,“傅总,烧已经退下来了,身体上的擦伤也已经处理好了。”
  “小姐身体没什么大问题,按照您说的初次事后确实会不舒服,低烧,局部粘膜损伤都是正常的。”
  “就是……近段时间尽量不要同房,给身体一点休息缓冲的机会,我开了药膏,按时擦就好。”
  傅司珩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耳根红的能滴血,“嗯,知道了。”
  他抬手示意她们出去。
  医生出了门,还特意把门带上了。
  沈承骁这瓜算是吃明白了,兴奋的一把抱住傅司珩,“珩哥,我就说夜色靠谱吧!你的病真的全好了?”
  傅司珩嫌弃的一把将人推开,“男男授受不亲,滚远点!”
  沈承骁后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
  “有没有好全还不一定。”
  傅司珩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昨晚的一切,就那么一次,也许是意外。
  “那再找个人试试?”
  “会不会你只喜欢人妻?”
  傅司珩一记眼刀劈了过去,“喜欢你妹,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我妹?我妹有男朋友但不算人妻吧?”沈承骁眉头皱的紧紧的,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不过,珩哥,卖妹求荣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我妹也不喜欢像你这么高冷的冰山!”
  傅司珩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沈承骁,闭嘴!”
  “那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好全了没有嘛,要不等嫂子好点了你再试试?”
  嫂子?
  “沈承骁你可以滚出去了。”
  沈承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开玩笑了,我说正事儿还不行吗?”
  “昨天你回国,傅家和林家要联姻的消息才刚传出去,这件事情你虽然没点头,但你是知道的。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跟伯父伯母交代?”
  傅司珩是傅家最神秘的掌权人,一直在国外拓展公司,昨天回去要正式接手国内工作。
  28岁的老男人,要是谈过一次恋爱倒也不奇怪,可他愣是一次没谈过。
  傅家旁支的几个堂兄弟,他这个年纪,孩子都打酱油了,对他这个位置也是虎视眈眈。
  作为傅家的掌权人,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一个继承人。
  只有他最亲近的几个兄弟才知道他的痛处。
  所以昨天他回国,他们喝多了就出了这个馊主意。
  没成想还真发生了意外。
  “林钰晚喜欢你喜欢到死缠烂打的程度,你应该是知道的,现在退婚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傅司珩有些烦躁的拿了根烟出来,又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舒服的人,没点火。
  在手里来回把玩着,没说话。
  “还有,你知道她是谁吗?”
  说实话傅司珩不知道,他一直在国外,国内的事情一概不知,“不知道。”
  “阮棠枝,阮家的大小姐,圈子里出了名的舔狗,舔她的老公季朝霖舔到毫无底线。”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这边也是个大麻烦,他们没有离婚,你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他说的这些他又怎么可能没想过?
  傅司珩轻笑了一声,哪怕是舔狗,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儿,她要是还舔的下去,那他也没有在和他合作的必要。
  “我能处理好,你可以滚了。”傅司珩将手里的烟,顺手丢到旁边的垃圾桶,“我手里正好有一个援非真人秀,我想你很适合。”
  靠,他太不是人了!
  居然还想把他发配到非洲,没人性的家伙。
  “我会滚,别拿这种事情威胁我!”沈承骁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起身拿了一瓶水,拧开,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我还有最后一件事!”
  “阮大小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你说她老公是不是也像你一样不行,怎么结婚三年都没碰她?”
  “他要是不行,苏清雯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一道没什么力气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软软的,声线很好听。
  “他被戴绿帽了呗。”沈承骁顺嘴就回答了。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转移到了她身上。
  “嫂子,你醒了?”
  傅司珩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拖到了外面,“别逼我,今天就在名单里加上你的名字!”
  “错了错了,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
  沈承骁的声音越来越小,傅司珩回房间顺手倒了一杯水,递给阮棠枝。
  “谢谢。”阮棠枝接过来喝了一口,将杯子握在掌心。
  看了一眼房间的布置,这不是自己家,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全换了。
  “衣服是我换的,你发烧了,全是汗。”
  面前的男人绝对是她见过所有男人里最帅的。
  她的脸一秒爆红,话都快说不利索了,“谢……谢!”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她下意识的喝了口水。
  “昨天晚上,阮小姐说会负责这话还做数吗?”傅司珩饶有兴致的弯腰看着她。
  “噗!”
  阮棠枝实在没忍住,被呛到了,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
  昨天晚上只是因为保命才那么说的。
  她会负责给钱,可这话在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像她穿起裙子不认人。
  虽然她原本也只想负责给钱打发。
  阮棠枝咳得惊天动地,傅司珩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水花,却还是递了张纸巾过去。
  “对……对不起。”她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脑子飞速转动。
  可昨晚只是一夜荒唐,她压根没想过后续。
  阮棠枝攥紧杯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负责,当然负责。先生您开个价吧。”
  “开价?”傅司珩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们这行有行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辛苦。”
  她脸又烫起来,把“白睡”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你给我个数字,我一次性结清。”
  傅司珩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进来,恰好落在他侧脸上,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那双眼睛却带着点玩味。
  合着她说的负责是负责给钱。
  “阮小姐觉得,我值多少?”
  阮棠枝被他看得心虚,手指在被单下绞紧了。
  她确实不知道该给多少。
  上次宋舒艺说夜色保密系统极高,价格也极高。
  包了个男模一夜,纯玩,好像给了五万?
  但面前这个……光这张脸加上她是纯睡,五万怕是打发不了。
  “十万?”她试探着开口,“不够可以再加。”
  傅司珩没说话。
  阮棠枝心里咯噔一下,咬了咬牙,“二十万,买断!昨天晚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