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小三逼离婚后她改嫁,渣夫悔疯 > 第26章 阮棠枝你找这种小白脸气我?
  昨夜残留的酒意还盘踞在季朝霖的身体里,胃部一阵阵钝痛。
  可此刻心底翻涌的嫉妒,盖过了身体所有的不适。
  心底还固执的抱着一个荒唐的念头。
  阮棠枝根本不是真心想离婚,她不过是在赌气,这才故意找个男人来刺激自己。
  她肯定是想看他吃醋,想让他挽留她。
  可哪怕只是装的,此时他也只想把那个男人撕了,把他手给砍下来!
  季朝霖一把推开身侧的苏清雯,大步往前两步,目光锐利,死死钉在阮棠枝的脸上,全然不顾周遭路过行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阮棠枝就算你不想离婚,也没必要为了气我,去找这种小白脸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抑的怒火,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砸。
  苏清雯被他猛地推开,身子一晃,连忙伸手扶着小腹。
  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不安,安静站在原地,垂着眼,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默默充当旁观者。
  季朝霖根本无暇顾及她,继续逼问,语气带着逼供般的强势,“解释一下,你这一个月死哪儿去了?”
  他步步紧逼,双眼猩红,死死盯住傅司珩,喉结滚动,几乎是咬着牙吐出那句不堪的质问。
  “他是不是就是那天晚上那个死鸭子?你和他到底发生关系没有?”
  “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不是你该管的,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儿是离婚的,不是谈情说爱的。”
  阮棠枝也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季朝霖,你迟到了整整三个小时!你的教养都喂狗了吗?”
  季朝霖见她不回答,甚至还在维护那个男人,心底的怒火越燃越旺,“阮棠枝,你还敢在我面前护着这个死鸭子!”
  “死鸭子”三个字落下的瞬间。
  傅司珩周身的气压骤然降到冰点。
  眼底的慵懒笑意荡然无存,一股凛冽的戾气席卷全身,揽在阮棠枝肩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整整护在自己身下。
  他往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形笼罩住季朝霖,压迫感扑面而来。
  傅司珩薄唇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直面季朝霖失控的目光,声音清亮,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还得多谢前夫哥大方成全。”
  他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季朝霖心上。
  “那天晚上确实是我。枝枝很好,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全都做过了。”
  一句话,当众把那一夜的荒唐摊开在阳光底下。
  “后面你应该去过现场了吧,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阮棠枝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想再遮掩什么。
  季朝霖整个人如遭重击,愣在原地,浑身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
  他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那只是阮棠枝用来跟他置气的手段,是演戏。
  可傅司珩这样坦然直白的承认,狠狠撕碎了他全部的幻想。
  胃里尖锐的绞痛猛地爆发,昨夜过量吃药喝酒的后遗症在此刻彻底反噬。
  他闷哼一声,一手死死按住腹部,额角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不可能……”季朝霖低声喃喃,眼神涣散,仍旧不愿意接受现实,“阮棠枝,你不会的,你有情感洁癖,不会让别人碰。”
  傅司珩冷笑一声,眼神嘲讽,“再重的情感洁癖,也抵不过密闭空间浓烈的催情熏香。”
  季朝霖眉头拧得死死的,胃部疼痛一阵阵翻搅。
  他强撑着那股眩晕感,抬眼看向傅司珩,眼底满是惊疑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明明只是演戏!
  傅司珩神色冷冽,没有半分遮掩,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民政局门口,落入周围围观众人的耳朵里。
  “你把十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还点了催情熏香,这跟把小羊推到狼群里面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如同惊雷炸在季朝霖的脑海。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昨夜喝酒喝得混沌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怎么可能,只是演戏而已。
  什么催情熏香?
  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清雯心头一震,虽然后续已经让人处理干净了,可他这话说出来,她依旧担心。
  要是他们现在就解释清楚,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都完了。
  苏清雯的声音温温柔柔地插进来,像一缕裹着糖霜的风,轻飘飘拂过季朝霖耳畔。
  “阿霖,姐姐肯定是误会你了,你们好好说清楚,可别再吵架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拉了拉季朝霖的袖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懂事,“我让司机先送我去产检,你好好哄哄姐姐,我没事的。”
  她说完,不等季朝霖回应,已经松开手,转身朝车子方向走去。
  水绿色的裙摆在她脚踝处轻轻摆动,一只手始终护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前,步子迈得缓慢又小心。
  这招果然屡试不爽。
  季朝霖的注意力从傅司珩身上猛地抽离,视线追着苏清雯的背影看了两秒,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被自己忽略了。
  他脸上的怒火还来不及收干净,就被浓烈的愧疚感掩盖住了。
  “乖乖去车上等我,她净身出户,手续不复杂,用不了几分钟,外头风大。”
  苏清雯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唇角藏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回头柔柔回望季朝霖,“知道了,那我就在车上等你,你千万不要和姐姐起争执了。”
  说完,她不再多做停留,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走向黑色宾利。
  季朝霖的目光牢牢黏在她的背影上,满心都是担心她腹中的孩子。
  方才傅司珩抛出的催情熏香、和十名男子困于一室的重重指控,就好像一阵风刮过,转瞬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在他的认知里,苏清雯怀着他的孩子,把他们安置好,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至于阮棠枝受过的屈辱,那些血淋淋的真相,被他下意识压在了心底的角落。
  等他们复工后再慢慢谈也完全来得及。
  “手续很快办完,你也别再闹了。”季朝霖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还夹杂一丝自以为是,“离这种小白脸远一点,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阮棠枝浑身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着阮棠枝,语气仿佛一切都还可以回到从前,“闹了一个月也够了。你办完手续,乖乖回临江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