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小三逼离婚后她改嫁,渣夫悔疯 > 第46章 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怎么那么突然,不是说最早后天才能回来吗?”阮棠枝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对于他回国这件事情很开心。
  傅司珩抱着她一步步往楼上走,边走边解释,“工作先推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带你一块飞过去,那边已经让林晟宇收尾了。”
  傅司珩笑的没个正形,“毕竟,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这句话半真半假,工作哪有生个继承人重要。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想过要回国。
  只是后来觉得她那种跟小白兔似的性格,肯定会受委屈。
  受了委屈她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不给他生孩子。
  哪怕是怀孕了孩子也会不好看。
  这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所以!
  他昨晚连夜回国了,坐了10多个小时的飞机,到机场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就赶到这儿了。
  幸好赶上了,也真的有人在欺负她!
  藏着掖着果然不是好事,他们都领证了就是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有了傅太太这个身份就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对!
  就是这样,他真的只是因为孩子,才会考虑这么多。
  “珩哥哥~才不见几天,你被谁调教的嘴这么甜?”
  傅司珩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里夹带着的醋意。
  珩哥哥!
  只有林钰晚会这么叫他。
  所以她在阴阳怪气,在想那天林钰晚偷跑进他房间,接了她的电话,说了很多让人误会的话!
  傅司珩心头瞬间了然,眼底漾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正要低头柔声解释,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癫狂的低吼。
  季朝霖僵在原地,半边脸红肿不堪,唇角的血丝源源不断往下淌,染透了精致的西装领口,狼狈得一塌糊涂。
  他全然顾不上脸上的剧痛,一双眼死死黏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刺眼。
  无比刺眼。
  才短短半月,曾经满眼都是他、爱他爱到卑微入骨的阮棠枝,此刻依偎在别人怀里,眉眼温柔,笑意明媚,连半分余光都不肯再施舍给他。
  极致的嫉妒密密麻麻啃噬着他的心脏,彻底撕碎了他所有理智。
  他踉跄着抬步,抬手指着傅司珩,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不甘到极致的偏执,“阮棠枝,我才是你男人!”
  “你就看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死鸭子动手打我,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你当真半点旧情不念?!”
  傅司珩脚步顿住。
  他抱着阮棠枝站在最高一级台阶上,居高临下地转过身来。
  那双向来沉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冷得淬了冰,薄唇却依旧噙着方才同阮棠枝说话时那点温柔的弧度。
  他没有看季朝霖,目光越过对方的头顶,扫向楼梯两侧那十二名西装革履的保镖。
  “你们就由着别人这么欺负我太太?”
  楼梯两侧十二名保镖同时低下了头,“对不起,傅总!”
  说完,立刻上前将季朝霖围在中间。
  苏清雯却在这时,捂着小腹,快步上了台阶,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季朝霖,指尖颤抖着去擦他嘴角的血迹,眼圈瞬间红了。
  她满眼心疼,转头望向台阶上的阮棠枝,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姐姐,我知道今天这场认亲宴,抢了属于你的一切,是我对不起你。”
  “可你真的不该动手让人打阿霖啊。”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阿霖每天都在找你,彻夜难眠,满心都是愧疚和担心,他还是在意你的。”
  “他不知道你一直和这个先生在一起,还以为你出了意外。”
  话音一转,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规劝,字字夹刀,“不过,姐姐我们同为女孩子,我真心劝你一句,做人最该懂得自爱。”
  “你和阿霖哪怕离婚了,也曾夫妻一场,就算彻底分开,也该清清白白。你这样无名无分,私下和陌生男人纠缠厮混,传出去毁掉的是你自己的名声,何苦作践自己?”
  这番话温柔又歹毒,字字句句都在暗讽阮棠枝私生活混乱、不自爱、在外鬼混。
  全场宾客闻言,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目光纷纷落在阮棠枝身上,带着探究与打量。
  阮棠枝靠在傅司珩怀里,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说辞,直接被气笑了。
  她微微抬眸,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的嘲讽,字字清亮,响彻全场,“我不自爱?”
  “苏清雯,你摸着你怀着孩子的良心好好问问。”
  “插足别人婚姻、登堂入室、怀着孕逼原配净身出户、鸠占鹊巢抢我的家人、我的名分、我的一切的人,是你!”
  “现在你挺着肚子站在这里,装得纯白无辜,反过来教我怎么自爱?”
  “小三上位的人,来教原配守本分、懂清白?”
  “这世上的道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荒唐了?”
  句句铿锵,直击要害。
  苏清雯脸色瞬间一白,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眶更红了,委屈地往季朝霖怀里缩了缩,一副被狠狠欺负的可怜模样。
  一旁的阮临岳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阮棠枝!你放肆!”
  “雯雯心地善良、大度包容,不和你计较,你反倒咄咄逼人、不知悔改!”
  “我看你是彻底疯魔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跟这种来路不明、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败坏阮家名声,不知廉耻,简直无可救药!”
  他话里全是责备,全然忘了眼前的女儿,是刚和他断绝关系的亲生骨肉,反倒偏袒着一个外人。
  满堂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宾客议论纷纷,记者相机对准台阶,疯狂抓拍这极具冲突的一幕。
  季朝霖靠在苏清雯怀里,唇角淌血,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阮棠枝,偏执又疯狂。
  “人这辈子谁没犯过错,只要你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原谅你,你乖乖回临江苑等着,每个月零花钱我会按时打到你的卡上。”
  看着眼前一家颠倒黑白的模样,阮棠枝只觉得无比荒谬。
  始终沉默的傅司珩,缓缓抬眼,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敛尽,周身寒意翻涌,气场凛冽慑人。
  根本懒得与这群人多费口舌。
  他单手稳稳揽着阮棠枝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容从西装内袋抽出两本红色证件。
  鲜红色的结婚证,质感庄重,刺眼夺目。
  傅司珩两指夹着证件,轻轻一抖,直接展开,将上面清晰的合照、登记日期、法定信息,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
  他居高临下,目光冷冷扫过下方脸色各异的几人,声线低沉磁性,掷地有声,碾压全场,“不三不四?”
  “鬼混?”
  “无名无分?”
  他轻笑一声,笑意寒凉刺骨。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我傅司珩,与阮棠枝,合法登记,法定夫妻,受法律保护。”
  “我是她持证上岗、名正言顺的丈夫。”
  “她是我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傅太太。”
  “我们是领证结婚,不是私相授受,更不是鬼混。”
  “比起某些插足婚姻、未婚先孕、靠着龌龊手段上位还满嘴仁义道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