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小三逼离婚后她改嫁,渣夫悔疯 > 第73章 老婆,她想玷污我的清白!
  “阿珩,没事了,我来了。”阮棠枝心疼的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来。
  她再也没忍住,大步上前,居高临下,狠狠攥住林钰晚松散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扯。
  “啊!”
  林钰晚猝不及防,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迫仰头,狼狈地瘫在冰凉的地板上,脸上精心勾勒的妆容瞬间花乱。
  不等她哭喊求饶,阮棠枝已经骑在了她身上,两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炸响在静谧的房间里!
  啪啪!
  她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动作干脆利落。
  林钰晚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丝。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耳畔嗡嗡作响,她整个人彻底懵了。
  阮棠枝指尖收紧,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你活腻歪了,我的男人你都敢动?”
  “林钰晚,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真当我阮棠枝好欺负,真当傅家没人敢动你?”
  下一秒,院子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所有的宾客都聚在了院子里。
  傅司珩身子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声音委屈到不行,有气无力的,“老婆,她想玷污我的清白!”
  阮棠枝闻言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向瘫在沙发上的傅司珩。
  他整个人红得不像话,衬衫被他自己扯得更开了些,露出大片泛红的胸膛。
  手腕上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顺着青白的腕骨往下淌,滴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触目惊心。
  他微微侧着头,下颌线条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明明是一副强撑清醒的模样,偏偏眼角泛着潮湿的红,嘴唇干裂,嗓音又哑又委屈。
  “老婆……”他又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我好难受。”
  阮棠枝:“……”
  她认识傅司珩这么久,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门口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
  有人探头往里看,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被傅君礼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人群中一位与傅家交好的长辈皱眉开口,“司珩这是……”
  “被下药了。”阮棠枝接过话头,声音冷硬,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宾客,“诸位都看到了,林小姐给我未婚夫下了药,把他迷晕带到客院,意图不轨。”
  她松开林钰晚的脖子,站起身,拿起旁边人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的林钰晚。
  “林小姐,我说得对吗?”
  林钰晚捂着红肿的脸,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是阿珩……是他让我来的!是他说想见我……说对不起我约我来的。”
  “哦?”傅司珩在沙发上动了动,似乎想坐直,却又“虚弱”地跌了回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林小姐,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证据呢?”
  “我要是真的想和你有什么,为什么还要跟林家退婚?”
  林钰晚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拿不出来。
  从头到尾都是傅君毅的人在中间帮忙。
  傅司珩又往沙发里缩了缩,那双平时冷厉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大狗狗。
  他看向阮棠枝,声音更加委屈。
  “老婆,她不仅给我下药,还脱我衣服。”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拼死反抗,才不小心拿刀划了她,我没让她碰我。”
  阮棠枝差点没绷住。
  她用力抿了抿唇,又好气又好笑,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宾客,声音沉稳而清晰。
  “各位,今晚的事大家都看明白了。林家大小姐给我未婚夫下药,意图强迫,我未婚夫宁死不从,割腕自证。”
  院子里彻底炸了。
  “下药?强迫?这也太下作了!”
  “林家怎么教出这种女儿……”
  “亏她还是名门闺秀,做出这种事,真是不知廉耻!”
  “傅总那手腕上全是血啊……”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宾客们看向林钰晚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有几位太太甚至往后退了几步,仿佛靠近一步就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林钰晚跪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挂着血丝,头发被阮棠枝扯得凌乱不堪。
  只能拼命的摇着头,她知道今晚过后她彻底的完了。
  傅君礼站在人群最前面,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
  傅司珩从小就是傅家最沉稳最狠厉的那一个。
  十六岁就能把董事会那群老狐狸耍得团团转。
  接手傅氏之后更是雷厉风行,从没吃过半点亏。
  现在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傅君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偏过头,没眼看自家儿子那副“勾栏”作态。
  阮棠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明天这件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圈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傅司珩带回房间处理一下伤口,这血一直流着也不是个事儿。
  还有他身上的药……得赶紧解了,伤身子。
  “爸,这边的事情交给您和妈处理,我先带阿珩回房间,替他处理一下伤口。”
  傅君礼摆摆手,连看都没再看自家儿子一眼,“去吧,这边有我。”
  阮棠枝压根没看穿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满心满眼都是他泛红的肌肤,渗血的手腕,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成了一团。
  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住傅司珩滚烫的胳膊,生怕力道重了扯到他的伤口,放柔了语气,“我带你回院子,别怕,马上就不痛了。”
  傅司珩顺势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高大的身形微微佝偻,整个人软绵绵靠在她肩头,虚弱得不像话。
  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层层熨贴过来,带着药性未散的燥热,烫得阮棠枝肩头微微发热。
  他脑袋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声音黏糊糊的,“老婆,我好晕……走不动。”
  阮棠枝用力撑着他的身子,放慢脚步,一点点往外挪。
  “我扶着你,慢慢走,很快就到房间了。”
  刚进自己的院子,傅司珩就将她抵在了门框上,低头强势的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