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被带走后，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尴尬。
刚才还在嘲讽我、要把我赶出公司的同事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
只有白晨站在我身边，腰杆挺得笔直。
“宋澈。”我突然点名。
宋澈浑身一激灵，差点跪下。
他满脸堆笑，搓着手凑过来：
“姜……哦不，沈董！哎呀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都是被那个宁雪蒙蔽了！我其实一直都很敬佩您的！”
“是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不是还要报警抓我吗？不是说我一身穷酸味吗？”
“误会！都是误会！”
宋澈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我这张嘴就是贱！沈董，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在公司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既然知道嘴贱，那就别在公司说话了。”
我转头看向王总：“王总，这就是你们的精英团队？墙头草、没担当、业务能力靠抢功劳，这种人留着过年？”
王总立刻会意，大声宣布：“宋澈严重违反公司价值观，立刻开除！”
“还有刚才……”
我目光扫过全场，落在那个把我的零食扔进垃圾桶的女同事身上，以及那些在赌局里押我滚蛋的人。
凡是被我目光扫过的人，无不瑟瑟发抖。
“刚才参与联名上书要开除我的，这个月奖金全扣。那个扔我东西的，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
没有任何人敢反驳。
“至于白晨。”
我拍了拍身边这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大男孩的肩膀。
“虽然是实习生，但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数据分析能力和极正的三观。”
“那个烂尾楼项目的后续跟进，交给他做项目副理，工资翻三倍。”
白晨傻了：“姜……沈总，我不行，我没经验……”
“谁说你不行？”我笑了，“你有良心，这就是最大的本事。经验可以学，良心丢了，给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全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随后掌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
虽然其中有不少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讨好，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规则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