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景兰订婚前夕,我们四人团决定一起去稻城亚丁。 传说在央迈勇雪山下合影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 我们想让青梅顾木槿和发小秦子衿共同见证。 可还没走到雪山,我就开始头疼欲裂,吐得站不稳。 陆景兰把我送回酒店,替我掖好被角: “乖乖休息,我带她们先去踩点,明天等你好了再拍。” 下午四点,我手机弹出低温暴雪预警。 可她们出门只穿了单薄的冲锋衣,我翻出几件厚实的外套,打车赶往洛绒牛场。 洛绒牛场尽头,向导正拿着捧花和戒指盒。 陆景兰单膝跪地,给秦子衿戴上戒指。 “我马上就要订婚了,可我不想连一次正式的表白都没给你。” 秦子衿眼眶通红,眼底泛着水光,拼命摇头。 顾木槿递上纸巾,声音发哑: “你就不能直接跟晏飞蓬摊牌吗?他又不是离了你活不了。” 陆景兰闭了闭眼: “他陪我熬过最难的日子,我做不到转身就走。” “但不管怎么样,子衿才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 风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送到了我耳边。 我站在远处,外套压在怀里,重得像揣了一座雪山。 暴雪如约而至,只下在了我一个人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