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也喜欢秦要。”虞央央胡搅蛮缠的撒娇:“妈咪,你帮帮我,让我嫁给他。”
  “你才十八岁,急什么。”虞容松了口。
  虞央央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年龄不够,嫁给秦要的就是自己了。
  自己前两天才满十八岁,距离适婚的年龄还差两年呢。
  “不过让林雾淼嫁给秦要,不就等于让她先帮你把秦少奶奶的名额占下来,等你到了岁数,我就让她和秦要离婚,把位置让给你。”虞容也是想利用林雾淼试探一下秦要的为人。
  传闻秦要冷血无情,性情暴戾,虞央央被自己惯坏了,不知道能不能包容她。
  虞容这么一说,虞央央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又张扬的微笑:“妈咪,谢谢你,你对我最好了。”
  可她也有点担心:“那个林雾淼真的会听你的话吗?”
  虞容轻哼:“不是还有你爸在吗?”
  而且不就是一个继女,看她怎么拿捏。
  虞央央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妈咪说的对,她最听爹地的话了。”
  倏然,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人声渐渐安静下来,许多人下意识的看向大门口。
  一道单薄纤细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来。
  她一身白色新中式旗袍,衣料是垂感极好的真丝,透着温婉,短袖袖口坠着缕缕银白色流苏,流苏轻轻摇曳,细碎的流光随着衣服摆动,长发用羊脂玉的发簪松松垮垮的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颈间,耳朵上戴着一对羊脂玉的耳坠,素净却不失隆重,眼眸清澈,有种破碎的美感。
  众人的目光深深的被她吸引,眼底闪过惊艳,这是谁家的千金?
  还是谁的妻子?
  未免也太漂亮了。
  只见她神情淡然,眉目从容,一步步走过来。
  “这个女人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淡定从容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说不定是哪家的千金吧?”
  “没准是谁的老婆呢。”
  “她一个人进来的,说不定还真是谁家的女儿呢,这长得也太漂亮了。”
  虞容看到林雾淼一出场就惊艳四座,心底的怒火一下子被勾起。
  果然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要不是秦家非要联姻,那轮得到她这种野鹌鹑在她眼前炫耀!
  虞央央不服气道:“也不过如此,这些人真是没见识!”
  她觉得林雾淼还不如自己呢。
  林雾淼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先去哪里。
  费若怡去停车了,让她先进来。
  她以前也陪薄叙参加过宴会,但因为那时候是因为工作,有目的性,她知道该怎么做。
  今晚宴会上都是生面孔,她谁都不认识。
  正当她犯难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搭讪:“美女,你叫什么,怎么就自己一个人?”
  “我朋友一会儿就来。”林雾淼不卑不亢的回答。
  “戒心这么重,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男人挑眉:“那我先把名字告诉你,我叫高世豪。”
  “高先生,幸会。”林雾淼语调淡定。
  高世豪睨着她:“你这个女人还挺特别的,连名字都不肯说,是想欲擒故纵,让我亲自去查,增添乐趣?”
  林雾淼:“……”
  这男人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虞容带着虞央央走过来,她勾着唇,不动声色的一笑:“雾淼,你对我给你安排的婚事可还满意?”
  高世豪一顿,她结婚了?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
  还真是可惜。
  林雾淼安静的看着她:“很满意。”
  虞容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不要忘记是谁给你攀上高枝的机会,没有我秦要怎么会看上你?”
  林雾淼往旁边撤了半步,和她保持距离。
  虞容就像一条毒蛇,靠的越近越危险。
  “你想说什么?”林雾淼反问。
  “秦要的手中有一块地皮正准备开发,你跟他说一声,让我也参与参与,也算是你报答我了。”虞容似笑非笑道。
  “我没听懂。”林雾淼装糊涂。
  “就是城西那块。”
  城西?
  那块地皮不是在霍煜的手中吗?
  怎么会是秦要的?
  “在聊什么?”费若怡姗姗来迟:“虞总,有什么指教吗?”
  虞容微笑:“没有,费小姐和雾淼很熟?”
  “我们是好朋友。”费若怡亲昵的挽起林雾淼的手臂。
  好朋友?
  林雾淼居然借着秦要这层关系,和霍家搭上了。
  谁不知道费若怡是霍家的养女,更是霍家二老的掌上明珠。
  大家都说,费若怡这个养女,比霍煜更像亲生的。
  虞容也想和霍家攀上关系,笑道:“费小姐,其实我是雾淼的继母。”
  “原来是继母啊,我还以为是讨债的呢。”费若怡凉凉的看着虞容。
  刚刚虞容的表情透着阴狠,怎么看也不像是出于对晚辈的关爱。
  而且都是继母了,怎么可能会把林雾淼当成亲生的。
  虞容了冷静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要不是对方是霍家的人,她绝对要给点颜色瞧瞧的。
  “走吧,咱们还有正事。”费若怡拉着林雾淼离开。
  高世豪站在她们面前。
  费若怡蹙眉:“你挡路了。”
  高世豪侧身让开,他的视线一直黏在林雾淼的身上,带着粘稠和恶臭。
  林雾淼停下来,她问道:“若怡,城西的地皮到底是霍煜的还是秦要的?”
  费若怡微微一笑:“秦要的。”
  “那……”林雾淼欲言又止。
  “嗯,是秦要给霍煜的,至于是不是为了你,你可以去问问。”费若怡似笑非笑道:“有些话还是问当事人更好一些,不是吗?”
  “你说的对。”林雾淼点点头。
  但她又怕自己问不出口。
  万一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岂不是要被秦要嘲笑?
  晚上九点。
  宴会已经要结束了。
  林雾淼今晚认识很多人,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
  这种场合薄叙怎么没来?
  她不是关心,只是好奇。
  “想什么呢?”费若怡一只手端着高脚杯,杯子里的红色液体已经快要见底。
  “我在想这种场合,薄叙怎么没来?”林雾淼解释:“我不是惦记他就是觉得奇怪。”
  “主办发邀请了,至于为什么没来,那就不清楚了。”费若怡勾着唇:“说不定是有什么事绊住了。”
  还能有什么事啊。
  应该在陪柳苏苏吧。
  但是错失这么好发展人际关系的机会,也太可惜了。
  林雾淼渐渐明白,人脉可是非常重要的资源,除非是到秦要那种为止,才对人脉不屑一顾。
  可薄叙还没到那个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