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是柳苏苏养的一条狗而已。”林雾淼动怒,她和柳苏苏怎么争论都可以。
可丁丽云却把战火无端引到自己同事的身上,她就不可能忍下去。
“你骂谁是狗?”丁丽云眼睛都瞪圆了,愤怒的看着林雾淼。
林雾淼举着手机:“你刚才污蔑我吃回扣这件事,我已经录下来了,我会报警也会起诉,不管是你,还是薄氏集团都必须给我交代。”
“你!”丁丽云僵住,她既然录音了?
“就算没有录音,我们都听见了,可以作证。”费若怡缓缓开口,“霍氏几天的律师团绝对可以让你获得最高刑罚。”
虽然不至于牢底坐穿,但也要进去几年。
霍氏?
柳苏苏愣了一下,难怪当初这个女人会带着林雾淼去秦氏集团,原来她竟然是霍氏集团的人。
难道林雾淼现在在霍氏集团上班吗?
她竟然能从薄氏集团跳槽到霍氏集团,这太匪夷所思了?
“林雾淼,你现在在霍氏集团上班,你该不会早就想跳槽了吧,你是不是还带走了很多薄氏集团的机密?”丁丽云有些破防。
她还以为林雾淼现在过得很惨,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去霍氏集团上班了。
费若怡嗤笑:“污蔑她吃回扣,现在又冤枉她窃取公司机密,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看样子这个牢你坐定了!”
丁丽云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没想到自己碰上了硬茬。
“林小姐,丽云就是心直口快,你别跟她计较,有些事她不知情,而且这些也都是公司内部在传,不是她的错。”柳苏苏带着哭腔解释。
“她心直口快就不用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了吗?”林雾淼眸光沉冷,冷的令人窒息:“公司内部都在传?很好,你们所有人都在给我造谣,看来我要把你们都起诉了才行,到时候必须让薄叙给我公开道歉,我看你们怎么挽回薄氏集团的名声!”
这下子柳苏苏的脸上也褪去了血色,她垂下眼,遮住眼底的猩红:“林小姐,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就都算在我的头上吧,我不会怪你的。”
“对,你也有错。”林雾淼眼神澄澈通透:“你明知道薄叙有未婚妻还贴上去,你明知道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付的首付,用来当做婚房的,你也厚颜无耻的住进去了,你明知道我懒得搭理你们,你还带着自己的狗在这里乱叫,现在知道踢到铁板了,你们不是后悔了,你们是怕了。”
“呜呜。”柳苏苏哭起来,“林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大着肚子未婚夫又死了,是阿叙,是阿叙主动提出要照顾我的,至于房子我不知道,也是阿叙让我住进去的,这怎么能怪我呢?”
林雾淼微微抬着下颌:“你的意思是你无辜的,都是薄叙的错,是他主动勾引你的?”
柳苏苏:“……”
“怎么不说话了?”费若怡火上浇油:“是不是怕这脏水破给薄叙,薄叙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不要你了?”
“我没有。”柳苏苏哭得伤心:“我和阿叙是清白的。”
“怎么回事?”薄叙从门口进来,就看到柳苏苏被一群人围着在哭。
他走过去,将柳苏苏护在怀里,抬头看向一旁的圆桌。
这才发现,林雾淼站在圆桌前,目光清冷的看着他们。
她身边坐着费若怡和其他人,那些人虽然没有开口,但脸上都写着不满和厌烦。
“阿叙,没事,是我不好我又惹林小姐不高兴了。”柳苏苏轻轻抽噎:“我怕林小姐没有工作在外面吃不好,想劝她回去,没想到林小姐不领情,还误会我和你的关系,我真的没脸见人了,我明天就走,阿叙,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费若怡略有同情的看着林雾淼。
这个绿茶的段位挺高的,而且挺能演的,眼泪说来就来,一点都不用等。
“薄总,你今天中午在霍氏集团见到我了,难道你没告诉你妻子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吗?”林雾淼脊背挺直,再次见到薄叙,她已经没有以前那种谨慎感了,反而松弛下来。
柳苏苏暗暗咬着,原来薄叙早就知道林雾淼已经在霍氏集团上班了,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
还是他刻意隐瞒?
薄叙看向林雾淼的眼神有些复杂,自从他知道林雾淼结婚了,他甚至已经无法自欺欺人的骗自己,林雾淼只是在玩儿欲擒故纵的手段来等他哄。
可他却还是不愿意相信,她会嫁给别人。
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如果她真的有苦衷,他可以理解,也可以帮她。
“还有她。”林雾淼指着丁丽云:“她说我拿回扣,还说我能去霍氏集团上班是拿公司机密换的,我想薄总已经给我一个交代,如果薄总也这么认为,那我就只能起诉你们了,到时候对簿公堂,谁对谁错自由分辨,错了的人必须给我公开道歉。”
薄叙冷冷的看向一旁的丁丽云,眼神阴鸷。
丁丽云吓得连连后退:“薄总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听公司的那些人说的,不止是我一个人在传,对吧,苏苏?”
这件事还是柳苏苏无意间透露给她的。
柳苏苏只说大家都在传。
她也确实听到其他同事在讨论。
“我,我也不清楚。”柳苏苏没想到丁丽云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她可不能让薄叙对自己产生厌烦的情绪。
丁丽云一顿,她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柳苏苏一道凌厉的目光堵了回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言不发。
林雾淼温软的语调变得冷硬:“还有,今天我也要薄总给我一个交代,我是辞职离开公司的,是看不惯你做为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好兄弟的未婚夫领证,并不是被你开除的,这件事你认不认?”
薄叙面容一沉,眼底满是责备。
这件事她非要在这种场合公开说明吗?
林雾淼并不在意他是不是高兴,这段时间她受了多少委屈,就因为她想着给彼此体面。
想着六年的感情,就算不爱了,也该尊重彼此。
可分手了薄叙还要给她委屈受,还要让她背锅,她才不答应。
柳苏苏眼神里也隐隐有些期待,她小声抽泣:“阿叙,我真的好怕啊,我倒是没什么,我怕孩子出生以后,被人指指点点,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