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吴峥直接跳起来,他指着柳苏苏一脸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邀请你啊?”
这要是不解释清楚,以后还怎么跟林雾淼混啊。
万一林雾淼误会是他故意安排的可如何是好。
“姐,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吴峥语气带着急切。
他好冤枉啊。
林雾淼心底清楚,她不是没吃过柳苏苏软刀子的亏,而且吴峥真心想和她合作,又怎么会把柳苏苏找过来给她上眼药?
柳苏苏低垂着眉眼,眼底满是恨意和不安,怎么林雾淼也在?
她还想趁着薄叙腿脚不便不方便出门这段时间,和吴峥搭上关系。
虽然吴峥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吴家的权势和地位是她再次往上跨越的关键。
但偏偏跑出来一个林雾淼!
“阿铮,我不知道你和林小姐会在这里。”柳苏苏又开始装出一副委屈柔弱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怯懦:“早知道我就不来打扰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的脚步一步也没动。
“你可别在我面前装,我不吃这套。”吴峥双手叉腰:“这次的慈善晚宴是吴家牵头举办的,我没给你发请柬,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阿叙让我来的。”柳苏苏的手中还捏着那份请柬。
吴峥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拍卖会是一个月前就订下来的,他提前给很多人送去了请柬,薄叙的名字也在名单里。
只不过薄叙发生意外,小腿骨折,他以为薄叙不会来,没想到竟然派了柳苏苏过来。
柳苏苏顿了顿,她飞快的瞥了一眼林雾淼和吴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阿铮你和林小姐这么熟吗,为什么我之前都不知道,阿叙知道吗?你们不会背着阿叙早就认识了吧?”
“柳苏苏,你说话要讲证据,怎么有人规定,我不能和前男友的朋友吃饭见面了吗?”林雾淼不在惯着她,清冷的眼底浮现一丝薄薄的不耐。
“你算老几啊,我交朋友还需要你同意?”吴峥眉头狠狠地皱起来,“我可不是叙哥,你这一套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柳苏苏眼眶微微泛红,“阿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们。”
“你的善意还真是恶意满满。”吴峥嗤笑,语调一沉:“来人,把她带走。”
话音未落,一名侍者应声而入,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看似有礼却又透着强势。
柳苏苏脸颊上的柔弱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又难看,她死死的捏着手中的邀请函,骨节泛白,带着不甘和羞恼,转身离开。
门关上,吴峥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只要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就没好事,她差点害惨我。”
林雾淼云淡风轻的笑着:“吴峥,这次城西的项目有很多人盯着,虽然这是一块肥肉,但也有风险。”
“雾淼姐,风险与机会并存,这次的项目有霍氏和秦氏在前,我觉得机遇大于风险,城西改造只是试验,只要成功,往后那么多旧城区改造都会拿城西做为范本,这根本不是一时的,是长久性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合作。”吴峥笑呵呵的说着。
林雾淼倒是对吴峥有些另眼相看了,以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豪门贵子,游手好闲,没想到眼界还是很长远的。
“雾淼姐,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城西所有的太阳能板设备都用我的就行。”吴峥嘿嘿的笑着:“价格我可以给到最低。”
“那你明天让人送一份报价单给我吧。”林雾淼语气清冷沉静:“然后我和霍总讨论一下。”
“没问题。”吴峥知道只要林雾淼答应了,合作就没有问题:“雾淼姐,今晚你看中了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拍下来。”
林雾淼摇摇头:“我对这些不好奇。”
“我的亲姐,你以为我就懂吗?”吴峥讪讪的笑着:“那些人也未必懂,大家都是来捞名声的,拍一两件东西把钱捐给慈善机构,就当是做好事,积攒名声,将来公司如果出现名誉问题,就把这些事搬出来挡一挡。”
“那我也代表不了霍家,所以不用。”林雾淼很清醒。
“你可以代表秦家啊。”吴峥笑的乖巧:“你现在可是秦家唯一的少奶奶。”
林雾淼耳尖微微泛红。
她的手机倏然震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爷爷】。
她接起电话,还没开口,手机那头就传来了秦自山洪亮慈祥又带着几分熟稔:“淼淼,我听说你现在在澜庭的拍卖会上?”
“对,我就在这里。”
“太好了!”秦自山一拍大腿:“爷爷我现在在外省赶不回去,你帮我把那对青花瓷花瓶拍下来,不要在乎钱,你只管拍下来就行,我现在就派人给你送一张不限额的卡去。”
“好。”林雾淼轻轻应声。
“你也别委屈自己,喜欢什么就拍下来,爷爷给你报销。”秦自山语气温和。
“爷爷,不用了,我什么都不需要。”林雾淼婉拒。
“你别跟爷爷客气。”秦自山知道林雾淼是不想欠秦家的,他都替自己孙子发愁,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媳妇啊。
“爷爷,我没客气,我是真的没有什么需要。”
“那好吧,我的人一会儿就到。”
“好的。”
林雾淼挂断了电话。
吴峥问道:“是秦爷爷?”
林雾淼轻轻颔首:“嗯,他看中了那对青花瓷花瓶,让我拍下来。”
“这可是高难度啊,今晚大家的目标都是那对花瓶。”吴峥耸耸肩。
“吴峥,那对花瓶最高价大概是多少?”林雾淼问。
“一亿三千万差不多。”吴峥解释:“最高超不过两亿。”
林雾淼心中了然,她先不出价,等过了一亿再说。
她先看看都是谁要跟她抢。
还有秦自山说一会儿派人把钱给她送来,不知道是派谁来。
那个人知不知道她在这个包厢?
——
包厢外。
柳苏苏被“请”到了楼梯口,侍者让她下去。
陆晚晚在隔壁包厢看到了一切,她走出包厢,对侍者道:“等等,她是我的人。”